但是理、生、化學,我著課本,猶如看天書——
我已經完全看不懂了。
怎麼才能考第一?
我陷了沉思。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起床。
我媽已經做好了早飯,餐桌上擺著一杯熱牛,一個煎蛋,還有兩片烤面包。
我媽自己則坐在家里那臺電腦跟前看著什麼。
我斜覷了一眼,竟然是票介紹的頁面。
切!
我媽這個口是心非的人,看來昨天我的提議還是讓心了。
我立馬來了神,拉著我媽:「媽媽,你猜我昨天夢見誰了?」
我故作神:「我夢見我姥爺了,我姥爺告訴我,他放心不下咱們母,讓我叮囑你一定要買一只海王生的票,準保能發財。」
在我的記憶中,2009 年的海王生,「妖」到親媽不認,振幅一度達到 588%。
是一只閉眼都能發財的票。
我媽馬上我腦瓜門:「我信你的大頭鬼,編瞎話都不會編的圓一點,你姥爺這一生最討厭投機,他托夢還能給你托票?趕給我吃完飯去上學!」
我悻悻然地去上學,心想扶持我媽這個傀儡政權搞票,是暫時沒希了。
我還是抓自力更生,搞比特幣吧。
這天到了學校,蔣冉冉正拿著新買的手機跟我炫耀,說是「爸爸給我買的新學期禮」。
呵,這劇我也悉。
只是蔣冉冉拿到新手機的時間比上一世提前了。
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要等到下學期我問我爸要學費,我爸不給。
第二天,蔣冉冉才拿著新手機,跟我炫耀:「這是爸爸給我買的,爸爸為了表揚我期末考進前十專門給我買的,很貴哦,但是爸爸說我值得。」
當時我氣不過,奪過的手機給砸了。
于是才發生了后來那場鬧劇。
我媽被我爸和我后媽當眾指責「沒有教養」「不會教育孩子」,雖然跟我爸大吵一架,但自己也生了一場大氣,埋下了病因。
現在想來,蔣冉冉一直知道我是個暴脾氣,還故意跑到我面前來炫耀的手機,其中要說沒有故意的分,鬼都不信。
眼下,想必是因為我昨天鬧了我后媽一個沒臉,我爸為了補償后媽,才給他這個便宜閨買了部新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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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蔣冉冉嘚瑟的樣子,我馬上奪過的手機。
跟我想的一樣,蔣冉冉的角往上牽了一下。
果不其然,果然是等我搶的手機再給砸了呢。
可惜,我偏不如的愿。
我將的手機舉過頭頂,然后在期待的目中,跟全班同學宣布:「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一走站一站了啊!這是我爸周明坤,給蔣冉冉這個后閨買的新手機!
「但是,昨天我爸跟我媽離婚的時候,可是親口跟我說的,他說他沒錢養我,讓我就當沒他這個爸爸。
「他沒錢養我這個親閨,竟然有錢給這個后閨買手機,你們說這是為什麼呀?」
全班同學的目都聚集在我和蔣冉冉上——
蔣冉冉明知我說不出什麼好話,此時臉跟煮的螃蟹一樣,踮腳要夠我手中的手機。
我足足比蔣冉冉高了半個頭,豈能輕易讓夠到。
我邊跟逗小狗一樣逗得蔣冉冉跟我轉圈,邊說出答案:「當然是因為媽媽是個狐貍,勾得我爸這個大渣男拋妻棄!」
我們家的事同學們多都知道一些,即使是跟我關系普通的同學,對我這個被親生爸爸拋棄的小可憐也充滿了同。
再加上蔣冉冉這半年仗著媽搭上我爸,吃穿用度全面跟上之后,有點窮漢乍富的德行,沒事就喜歡在班里炫耀一下的名牌鞋、名牌手表、名牌書包……
早就有人看不順眼了。
此時我出面收拾,既占理又容,自是一呼百應。
因此,我話音剛落,大家就哄堂大笑。
跟我關系比較好的幾個同學笑得尤其大聲。
蔣冉冉強撐著才沒哭出來:「周雨晴,這是你爸主給我買的,你就是嫉妒我!」
我冷哼:「我嫉妒你啥?嫉妒你有一個會勾引別人老公的親媽?還是嫉妒你有一個蹲大獄坐牢的親爸?還是嫉妒你家學淵源?有其母必有其,將來你也大可以去找個像我爸這樣的冤大頭,拿別人閨的學費給你閨買手機?」
同學們笑得更大聲。
蔣冉冉饒是再厚的臉皮,再大的心計,也被我得忍不住要跟我手,揚手就要扇我。
但我堂堂黑帶 6 段,豈是能扇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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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手腕,警告:「我奉勸你,得了便宜就別賣乖了。你后爸給你買手機,他覺得值,愿意當這個冤大頭,誰都說不得什麼。但是你自己犯賤,跑到我這個害者面前炫耀,就特麼的純屬找了!
「今天算是給你個教訓,往后離我遠點。否則,你來一次,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一次,你和你那個媽究竟是個什麼下賤東西!」
我的發言有理有據,振聾發聵,圍觀的同學們,不但有人給我好,甚至還有人給我鼓起了掌。
嘖嘖,群眾的、群眾的掌、群眾的力量,我可真是信手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