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滾燙得嚇人。
我還來不及開口講話，鋪天蓋地的吻就已經落下。
急切，熱烈，暴不堪。
渾的熱烈開始朝下腹涌去。
楚月寒勾著我的舌尖，毫無章法地吻著，汲取著，吮吸著。
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扯開了我的服。
他似乎清醒了，又似乎沒有，用帶著的聲線我，「季星安。」
我莫名有點難過，「嗯，是我。」
「給我。」他啃著我的脖頸，蓄勢待發。
兩個人對對方的無比了解，輕而易舉就能從對方上找到最極致的快樂。
他手抓住我的腳踝，留下一圈青紫。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的味道。
醉生夢死，水融。
那七天我不知道怎麼過的。
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在心里慶幸。
幸好我是個 Alpha，素質本來就超乎常人。
不然真得死在床上。
我起床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發現自己上沒啥好地方了。
牙印，吻痕，淤青，都在昭示這七天的瘋狂。
我愣了愣，楚月寒便推門進來了。
我倆對視一眼，他從后摟住了我，「難嗎？」
難炸了，「還好。」
他的鼻尖蹭過我的脖頸，輕輕嗅聞著，「我沒想過你會來。」
「不來看著你把人弄死嗎？」
他垂眸，用力收了手臂抱了我。
過了一會，我推了推他，「放手吧，我得走了。」
「你說，我們的選擇真的是正確的嗎？」他突然問。
我抬眼向鏡子里的他，看到了和我自己的一樣的疑問。
「我以前一直覺得，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甚至沒有去考慮過沒有你的未來是什麼樣的。可現在我突然要因為什麼家族責任跟你分開，季星安，我寧愿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 omega。」
為什麼我們的想法永遠那麼一致。
我勉強笑了笑，「你是 omega，那你讓我上你？」
「只要是我們在一起，就可以。」
我掙扎，「我得走了。」再不走我就走不了了，我真的太想，太想留下了。
他松了手，眼里閃過一痛意。
他說，「季星安，我們能放下彼此嗎？」
「我不知道。」
可心底有個聲音在吶喊，做不到的。
對方早已經被進自己的靈魂，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記憶里的每段碎片都有對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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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皮剔骨，否則再難忘卻。
06
因為那天了太多信息素的影響，所以我的易期也提前了。
只是我不像楚月寒那樣突然。
在察覺到易期要到了的時候，我便讓保姆收拾好東西。
我獨自前往安全屋。
保姆收拾好以后，看著我腳邊的一個行李箱。
問我，「爺，這是？」
我說，「沒什麼。」
自己拎著那個單獨的行李箱下了樓。
易期真的很難熬，尤其是，沒有 omega 安的易期。
破壞和一同涌上來，我覺到的信息素不控制地暴走。
我慌慌張張地打開那個行李箱，拿出沾著楚月寒味道的服。
一腦搬到了床上，讓他的服將我包圍，將我徹底淹沒。
最大程度地緩解我心里的躁。
紫檀的味道是那樣厚重又苦。
我用力地收手臂只抱到一片片薄薄的布料。
那一刻我有點失神，總覺得很委屈，很委屈。
明明我抱著的應該是熱乎乎的楚月寒才對。
我罵他是混蛋，自己易期的時候把老子睡了個爽，現在就讓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熬。
罵完一通又覺得我自己不講理的。
他又不知道我易期了。
我抱著服看向天花板。
忽然就哭了出來。
楚月寒，好難熬啊，我有點想你你知不知道。
這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個易期。
07
但痛苦并沒有結束。
因為在易期后，我收到了楚月寒和賀禮言的婚訊。
他們要訂婚了。
保潔阿姨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我一片狼藉，鋪滿碎片的辦公室。
七八糟的，摔得碎的瓷和電腦都在昭示著我剛才的憤怒。
我有些疲倦地坐在老板椅上。
手臂上的順著手指滴滴答答融進暗的地毯里。
保潔阿姨小心翼翼地了我一聲，「季總…」
「別說話。」
趕低下頭開始收拾辦公室。
快要結束時，又一人推門進來了。
我聞到了蘭花的信息素味道。
賀禮言走到了我面前，漂亮的眉頭皺了起來，「你的手…」
「你有事嗎？」
「來謝謝你上次救了我。」
我嗯了一聲，繼續看著窗外發呆。
「你很疑為什麼楚月寒會突然易期吧，是我爸媽干的，他們想讓我趁著楚月寒易期的時候得到他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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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頭看向他。
他苦笑了一聲，面有點蒼白，「但你看到了，他很排斥我。」
「我一直知道自己只是一個聯姻工，可是在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廉價啊。」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沒得選，被什麼人標記，嫁給什麼人，我都沒得選。」
「其實比起他，我更喜歡你。」
這句話我不陌生，他曾經說過一遍了。
我沒有心安他，因為沒得選的，不止他一個人。
最高貴的基因也是最堅固的牢籠。
08
他們的訂婚還是如期舉行了。
扛著長槍短炮把別墅圍得水泄不通。
來參加訂婚宴的政界商界名流隨便他們拍到哪一個，都是足夠上新聞版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