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齊頌的書程憐一同被綁匪劫持。
警察功找到窩點,已絕境的綁匪用槍指著我們,著齊頌只能救一個。
當著兒子的面,與我結婚多年的丈夫齊頌毫不猶豫選了另一個人。
一聲槍響,兒子凄厲地著媽媽,所有人都以為我必死無疑。
我睜開眼,卻只見齊頌痛苦地捂著口的,無力地癱倒在了泊之中。
1
齊頌倒下之后,又是一聲槍響。
警察還來不及上前,綁匪便已吞槍自殺。
掙繩索后的我飛快奔向兒子,地將他摟在懷里。
「安安,別怕,媽媽在這里。」
而旁一同被綁的人,則踉蹌地撲倒在齊頌的尸旁不住地哭泣。
人一聲大過一聲的哀泣中,我親眼看見一道虛影從齊頌里飄出。
化他的模樣,懸在了半空之中。
但似乎除了我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這一異象。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尸,又眼帶憐惜地上程憐的發端。
沒有一一毫的眼神分向他剛剛放棄的結發妻子和連著目睹兩場兇殺的 5 歲兒子。
警察理完現場向我走來。
「齊太太,要麻煩你和我們回一趟警局簽字。」
「還有,齊先生的尸我們要先帶走,檢驗完后您看是……」
我冷眼看著抱著尸難舍難分的人,語氣漠然。
「尸我們不打算接回,就麻煩您走普通流程,直接拉去火葬場燒了吧。」
齊頌驚訝地看向我,表復雜。
程憐聞言直接站了起來。
「蕭語安,你怎麼能這樣!程頌可是頌言集團的董事長,他的后事怎麼能這麼隨便?!」
我冷冷地看向。
「那請問程小姐,你又是以什麼資格來置喙齊頌的后事呢?」
「你別忘了,我才是齊太太,不僅是齊頌的后事,就連他的所有財產,也都將由我置。」
或許是我恰巧點中了程憐最關心的事,氣急起來。
「你們本來就要離婚了,我和齊頌早就計劃好了,沒有這一遭,你本拿不到一分錢。」
「我知道了,這綁匪說不定就是你找來的!是你設計害死了齊頌!」
剛剛見證齊頌放棄發妻選擇人的警察小哥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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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姐,人家可是夫妻,還有個這麼大的孩子,你這又是何必呢。」
程憐怒瞪警察:「關你什麼事!我和齊頌才是真。」
齊頌飄在半空,仍然心疼地看著,看起來恨不能死而復生,將護在后。
就像從前他在我面前曾做過多次的那樣。
但很可惜,他已經死了。
2
我與齊頌,也是曾有過深如的時候的。
我們是人人艷羨的青梅竹馬,長跑從校園攜手走進婚姻。
六年前婚禮上的齊頌,念著他準備了三天三夜的誓詞,牽著我的手哭得泣不聲。
他說:「語安,和你結婚的場景,我想了千千萬萬遍。」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也許是從他開始忘記每一個節日和紀念日。
也許是從他越來越晚的回家時間和愈發冷漠不耐的態度。
所以當我大著肚子看到他和程憐在辦公室茍且的時候,雖然心痛到近乎背過氣去,但也覺得并不意外。
我沒有立刻離婚。
因為我們一起創辦的公司還在他手里。
為了我的孩子,我需要錢。
我忍了程憐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綠茶挑釁。
忍了齊頌對我的惡言相向和打嫌棄。
終于,老天有眼,時候到了。
男人確實沒用,但死了的男人,還是有點用。
齊頌父母早逝,和其他親戚也早已斷了來往,這意味著,頌言集團的置權,現在在我手里了。
3
從警察局出來,齊頌的靈魂一直跟在我的邊。
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似乎是被什麼力量制住了,被錮在我附近無法離開。
我帶著安安回家,忙里忙外哄了許久。
安安自小跟在我邊長大,對齊頌這個只給錢不見人的父親印象并不深刻。
我輕輕拍著安安哄睡。
「安安別怕,媽媽會永遠在你邊保護你的。」
五歲的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他反過來握住我的手。
「我不怕,我有媽媽就夠了,爸爸不保護媽媽,我會保護媽媽的。」
我親了親安安的額頭,待他睡著后去了客廳。
沒有開燈,點燃一支煙,齊頌的虛影在紅明滅中若若現。
他對著我嘀咕道:「你這媽怎麼當的,怎麼不給安安找個心理醫生,還有,也不知道孩子是怎麼教的,自己的爸爸去世了,竟然一點都不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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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滅煙頭,對著黑暗道:「如果管生不管養也能做爸爸,那確實是我教得不好。」
齊頌飛上前,驚訝地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能看到我,聽到我說話?」
「當然。」
「太好了,蕭語安,你聽好了,我的財產你不能獨吞,阿憐跟了我五年,一個孩子不容易,我的財產你要分一半。」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斜眼向他看去,甚至笑到咳出聲來。
「哈哈哈,你的財產?齊頌,別搞錯了,這可都是我們的婚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