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憐不僅一分都拿不到,就連你從前在上花的,我也得吐出來。」
齊頌怒道:「蕭語安!你怎麼變這樣了,你有事沖我來,別為難。」
看著他這一臉腦的樣子,我實在是無語至極:「既然你都是死人了,就別瞎心了。」
說罷,任憑他怎麼跳腳也不再理會,埋頭準備起了東大會的材料。
放任這對狗男這麼久,有些事,也是時候該算算了。
4
頌言集團是我和齊頌在畢業時一同創辦。
我們曾是親無間的人與戰友。
后來公司步正軌,我選擇回到學校深造,又有了安安,集團的一應事宜就都給了齊頌負責。
集團的賬目越往下查,便越是目驚心。
齊頌竟然已經開始梁換柱,在悄悄轉移名下財產。
如若不是他突然死,等我們攤牌離婚時,我和安安能拿到的錢,怕是已不足原本的百分之一。
負責人死,集團正風雨飄搖之中。
我急召開的東大會,所有人基本都到場了。
程憐作為董事會書,同樣侍立一旁。
我拿出一份資料丟給。
「程書,把這份資料復印了,發給每個參會東。」
「還有,我喝不慣綠茶,給我換樓下咖啡店的式。」
程憐作為董事會書,看起來卻像從未做過這些本職工作似的,瞪大眼睛看著我。
「蕭語安,你憑什麼指揮我,別太過分了。」
我無語地扯著角嗤笑了一下。
「怎麼,齊頌升你當董會總這麼久,連自己的分工作都做不來麼?」
對面坐著的中年男人,看了眼程憐那副泫然泣的模樣,笑著打了圓場。
「齊太太說笑了,程書畢竟是總,這些事吩咐下面人做就行了。」
我抬眼瞥去:「我雖然很久沒來公司,但席總裁的位置還放著吧,吳總才是說笑了,我蕭總就好。」
「下面人?如果我沒記錯,程書不就是下面人嗎,這點事都做不好,還有臉在董事辦待著嗎?」
吳總被我堵了話,不再言語,程憐綠著臉去做了事。
齊頌飄在一旁,一臉憤怒地看著我:「你別欺負阿憐!」
讓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算欺負了嗎?
我自屏蔽了齊頌為沖鋒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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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聒噪了。
5
我坐在主位,冷眼看著在齊頌死后,心里各自有鬼的各個東。
剛剛為程憐說話的吳馮恩家厚,說話也極為氣。
「蕭總,齊總突發意外我們都深表同,但是公司也還得繼續經營不是?」
「雖然集團業務近幾年效益都不好,但對集團,我也實在是有了。」
「這樣吧,你的,再加上齊總那兒的,一共 51% 的份,你開個價,我都收了。」
我笑而不語,掃視了一圈其他的東。
果然,按捺不住的不止一人。
又一個男人站了起來。
「齊太太,我進集團的時間最長,齊總和我的,你是知道的。」
「你手里的份,不如還是給我吧,這樣齊總在九泉之下才能放心啊。」
當初,是我為頌言選的經營賽道,正是當下最紅火的業務板塊,效益和前景自不必言。
但看這些老家伙的樣子,怕是已經忘了,誰才是行業領域真正的專家。
我不疾不徐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緩緩開口道:
「哦?誰說我要出售權了?」
「看這況,也許我還需要做一個自我介紹。」
「我,蕭語安,頌言集團的席總裁,北華大學經管學院博士畢業,現任清城大學經管系副教授。」
場子靜了,我看到程憐添水后站在了吳馮恩旁,輕輕地用大蹭了蹭他垂放的右手。
吳馮恩思索幾秒后說道:「弟妹,看你這話說的,我們這不也是怕公司瑣事影響你學上的深造麼,收我是誠心誠意的,你再考慮考慮?」
我抿一笑:「當然,份,也不是不能賣。」
6
眾人聽我這麼一說都來了神。
「賣之前,我需要先了解一下集團目前所有業務經營的況和資產配置,到時候,再來談價不遲。」
「我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爽快,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了。」
「我的出售,只有一個標準,價高者得,就看各位到底能拿出多誠意了。」
齊頌在一旁皺眉看向我。
「價高者得?蕭語安,你怎麼變得這麼錢了。」
「我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心,你不能隨便到別人手里。」
我并未理睬,又翻了翻手里的另一份資料。
資料里記錄了齊頌和程憐在一起的幾年間,在程憐上用的每一筆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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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金額大的嚇人。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在第三者上揮金如土的男人,就連安安去歐洲游學的花銷,都要和我斤斤計較。
我開口道。
「最近清理了一下亡夫的財產況,頌言是上市公司,想來有些事大家也有權知道。」
「齊頌用公款,在清城購置了三套別墅,市值兩個億,落的,是這位程書的名。」
擅用公款,是要進局子的。
齊頌倒是死了一了百了,但有人還站著呢。
現場一派嘩然,頌言沒有人不知道齊頌和程憐的茍且關系,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