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向程憐:「順便提一句,齊頌與我婚姻存續期間在你上花的錢,都屬于我們的婚財產,我現在要求你退回。」
程憐一臉慘白,里嘟囔著想解釋,被一句用公款嚇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莞爾一笑。
「程書上這件服,應該是 C 家的新款吧。」
「憑你自己的工資能買得起嗎,如果是花的我的錢,也是要退回的哦。」
程憐下意識手捂著上的服。
齊頌心疼不已地虛抱著,恨不得自己來替承一切。
「蕭語安,你怎麼這麼賤啊。」
「房子車子都是我自己愿意給買的,都是我掙的錢,你有什麼資格阿憐還回來。」
我冷眼看著這對相隔的苦命鴛鴦。
這個死了還惦記著人的男人。
我記得他第一次說喜歡我時的張和赧。
記得他總是小心翼翼地疼我我,說我就是他的命。
記得在婚禮上,他如星燦爛的雙眸落下的眼淚。
當然,也記得他在辦公室和程憐茍且時丑陋不堪的軀。
以及他張兮兮地將程憐護在后,不耐煩又兇惡的眼神。
一次又一次。
直到如今,我的心冷得已經再也激不起毫的怨憤了。
7
程憐名下的別墅,連帶著現下住的房子,都退回了集團。
我并沒有急著將程憐送進局子。
留著,還有別的用。
在盤查完集團資產后,我接到了吳馮恩的訊息。
他是第一個找上門談權的人。
我故意遲到了幾分鐘,會議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男的調笑。
「寶貝,過來點,再過來點。」
「啊,吳總,輕點,別這樣。」
齊頌在一旁道:「吳馮恩越來越沒規矩了,泡人都泡到辦公室來了,一介急鬼,難大事,我可警告你,你的份不能賣給他。」
我默默推開了門,會議室種行為不檢的男正是吳馮恩與程憐。
程憐斜坐在吳馮恩的大上,吳馮恩的右手放在的口,頭正埋在的頸間。
吳馮恩年紀可比程憐大了兩,又生得滿腦腸,也虧得程憐下得去。
齊頌一臉震驚,眼里又是傷心又是怒氣。
「程憐!怎麼會和吳馮恩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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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這個賤人!說什麼真,什麼非我不可,原來一直都在騙我。」
「我才剛剛去世,這個賤人就這麼等不及找男人?!」
見我推門而,吳馮恩與程憐也不見得有多尷尬,稍微整理了儀表后并排坐下。
程憐趾高氣昂地將一張銀行卡甩到我面前,說是要還了齊頌在上的花銷。
我開口不免帶了幾分譏誚:「沒想到吳總的口味與亡夫還有幾分相似。」
吳馮恩手攬過程憐:「當初是老子先看上的程書,倒齊頌把搞到手了。」
說著又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起我來。
「說相似倒也沒錯,蕭總這麼一個人,倒是齊頌給耽誤得獨守空房這麼些年,蕭總不如考慮考慮我?」
我還沒開口,齊頌就在一旁跳腳罵了起來。
「什麼東西,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看著吳馮恩一副瞇瞇的模樣,我皺眉道。
「吳總到底有何貴干?」
見我不接招,吳馮恩吸了口煙,淡淡說道。
「你手里的分份,我收了,開個價吧。」
「500 億。」
「你 TM 玩我呢?整個頌言加起來也值不了 500 億。」
我輕蔑一笑,抬手就將咖啡潑了他滿臉。
「對啊,就是玩你。」
「要是還想談,就把放干凈點。」
「對了,下次談的時候,不該帶的人別帶,我的眼睛也不想看見不干凈的東西。」
程憐站了起來,食指指向我:「蕭語安,你什麼意思,別欺人太甚了!」
我反手又是一潑,褐的咖啡順著程憐頭發往下流淌。
「你是什麼貨,我就是什麼臉,今天這杯水,五年前就該潑在你的臉上了。」
8
五年前,是我懷安安的那一年。
也是我發現齊頌出軌的那一年。
我懷孕八個月時,和齊頌的關系已經降至了冰點。
那時公司業務正在擴張,齊頌漸漸顧不上家庭,也顧不上懷孕的我。
忍,不耐,爭吵,逃避。
我以為這是特殊階段,是每對夫妻都要攜手解決的磨合問題。
我抑住自己孕期激素失調的易怒,抑住自己長期被齊頌忽視的抑郁。
我試著微笑,通,調和,對齊頌,還抱著重歸于好的希冀。
但事實很快告訴我,我所做的一切都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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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周年的那天,獨自產檢完后的我買了禮,趕去公司準備給齊頌一個驚喜。
卻沒想到,在辦公室外,被齊頌給了當頭一擊。
程憐衫半褪地坐在齊頌間,而齊頌的雙手則在程憐上不斷流連。
「哥哥,我們這樣,要是被你老婆發現了可怎麼辦呀?」
「?懷孕之后蠢的要死,我說什麼信什麼,發現不了的。」
「啊,哥哥,輕點,你弄疼阿憐了。」
「阿憐乖,還是你好,家里那個越來越胖,還天天挑我病,每次回家都沒興致。」
我抖著推開門,都還沒說什麼,就只見齊頌驚慌失措地穿好服,將程憐護在了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