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困在這莊園里一點點還債,不遠燈火點點,卻沒有一盞為自己而亮。
明月別墅。
戚韻菲沒想到霍明野真的來了,一時又驚又喜。
鞋都沒穿,赤著腳跑了過來,一把抱住霍明野。
「明野,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戚韻菲弱無骨的倚在霍明野前,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往常這樣說,霍明野都會把抱在懷里安一番。
可現在的霍明野卻雙眉皺,滿臉著煩躁不耐。
戚韻菲一時拿不準,只得道:「明野,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說著,捉住霍明野的手往自己口放。
霍明野一把按住戚韻菲的手,什麼也沒說,泄憤般吻上的。
正當此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接通后,里頭是略顯慌張的聲音:「霍總,沈小姐好像......好像要跳!」
霍明野聞言,一把推開上的戚韻菲,毫不猶豫地就往外走。
「明野,可不可以別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嘛。」
戚韻菲雙眼淚盈盈的,一只手扯住了霍明野的擺。
霍明野冷冷扯回擺,頭也沒回的走了。
戚韻菲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面目猙獰:「沈姝沅,你給我等著!」
天文臺上。
霍明野趕到時,就看到沈姝沅坐在圍欄上,搖搖墜。
單薄消瘦的背影,好像下一刻就會被寒風刮倒。
霍明野眸底慍怒翻滾:「沈姝沅,你在干什麼!下來!」
沈姝沅緩緩回頭,目蒼涼。
「霍明野,你殺我全家,還搶走我沈氏企業,就連我們唯一的孩子你都不放過。」
「我真的好恨,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一字一頓,心如刀割。
霍明野黑眸一沉。
三年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沈姝沅反抗。
他盯人,狹眸微瞇:「我就在這,你現在就可以來殺了我。」
沈姝沅凄慘一笑,決絕的著霍明野。
「你以為我不敢嗎?」
話剛說完,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剪刀,跳下了圍欄向他沖去,抬起手的瞬間刀尖狠狠刺進霍明野心口……
第六章
霍明野沒有躲,生生挨了這一刺。
他忍著心口劇痛沉聲,「你就這麼恨不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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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沅紅著眼沒有回答,以為霍明野會躲閃,可他沒有。
「霍總傷了——」
一直守在不遠的保鏢見到這個場面,慌張的喊了一聲。
場面一時混起來,趕來的其他人,趕打了120。
霍明野心口鮮流淌,染紅了襯衫,目卻始終凝著。
四目相對,好似隔了萬水千山。
沈姝沅眼睫輕,一無名的悲戚涌上心間。
「把先關進地下室!」
沈姝沅提線木偶般被保鏢提起,扔進了漆黑的地下室。
著漆黑的四周,蜷在角落,手里還著那帶的剪刀,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一夜無眠。
連著三天,除了有下人來送食和水,就沒人管過沈姝沅。
直到這一天,戚韻菲出現在了地下室的門口。
嫌惡的掩著口鼻,直接拿出了一張紙遞到沈姝沅前。
「簽了它,我可以讓霍明野放你一馬。」
沈姝沅一眼看見紙上明晃晃的「罪狀」二字。
本以為是讓自己承認故意傷害霍明野之事,可結果卻是,承認與刑言很早之前就有不正當關系。
沈姝沅一字一頓:「沒有的事,我不認。」
戚韻菲冷哼一聲,輕輕拍了拍手。
很快,兩個保鏢把渾污的刑言拖到了門口。
沈姝沅一驚,想要沖出去,卻被人立馬鉗制住。
「戚韻菲,你跟我之間的恩怨,關他什麼事!」
戚韻菲笑如蛇蝎:「刑言的我看應該是斷了,可他的手還是完好的。」
「你說,我要是把他的手指一掰斷,他這個營養師,還能不能做出味的膳食出來呢?」
「你敢!」沈姝沅猛烈掙扎著,眼眶猩紅。
「我為什麼不敢?你還不知道嗎,我為什麼可以自由出這座莊園,為什麼可以抓住刑言,我之所以可以這麼為所為,當然是因為霍明野的允許啊。」
戚韻菲最厭惡沈姝沅這副居高臨下的語氣,毫不猶豫拿出一把匕首,狠狠扎進刑言的手背。
刑言痛到了極致才悶哼一聲。
別說這座莊園,就連整個海城,霍明野都可以肆無忌憚,他手上的鮮沾染的難道還嗎?
想到這里,沈姝沅的淚霎時打了臉頰:「放過他,我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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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著拿起筆,旁側刑言陡然發聲:「姝沅……別簽……」
可沈姝沅的名字已經落在了紙上:「現在可以放過他了吧……」
看著眼前卑微的沈姝沅,戚韻菲惡劣的揚起眉:「好啊——只要刑言把名字寫上去。」
沈姝沅猛地抬頭:「你言而無信!」
說著,撲上前去想要奪回那張寫著自己姓名的罪狀。
戚韻菲輕輕走罪狀,沈姝沅便撲了個空。
「沈姝沅,你知道你這副樣子有多像一條喪家之犬嗎?」
著沈姝沅憤恨到極致的臉,戚韻菲不屑道:「我已經沒耐心了。」
他們將刑言的手指綁在木板上,只聽「咔!」一聲,刑言一指節被生生敲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