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韻菲惶惶不安地松開了手。
「戚總因為企業貪污賄,泄霍氏絕資料,被霍總撤職,并且起訴進了監獄,涉及金額數龐大,戚小姐最好是做好心理準備。另外你當初跟霍總只舉辦了婚禮,并沒有領證,霍氏已經再次發表聲明,你們沒有任何關系,霍夫人這個位置另有其人。」
戚韻菲恍惚抬起頭,只覺得周圍的一切都那麼刺眼。
一切都好像一場夢一樣。
只覺眼前陣陣發黑,下一刻,便轟然倒地,昏了過去。
戚韻菲再醒來時,已經夜半,不知誰把抬到了沙發上。
家里空無一人,屋漆黑一片。
捂著口慢慢坐起,慢慢向臺走去。
此時萬籟俱寂,外面的保鏢還在守著門。
掏出手機,看到了霍氏發布的那些新聞,一下子緒又上來了。
還記得藍玉莊園主院的座機號碼,直接撥通打了過去。
「我要見霍明野。」
「霍總......沒在。」接電話的傭打著哈欠回道。
「不可能,沈姝沅不是就住在主院,他一定跟沈姝沅在一起!」
戚韻菲緒激地嚷起來,現在為了家人,已經顧不了面子,一定要求霍明野放過他們戚家。
傭也為難,霍明野確實不在莊園,耐著口舌跟戚韻菲解釋了很久。
沈姝沅本來睡眠就淺,被外面的聲音一吵,干脆披了外套坐起來:「是誰打來的電話?」
「是戚小姐。」
沈姝沅一愣,確實好久沒見了。
「霍總把戚總撤了職,還送進了監獄,聽說會判死刑,戚小姐現在也被關在了別墅,行限。」
那傭捂著聽筒,將自己得知的事一一告訴了沈姝沅。
沈姝沅聽后,幽幽道:「戚剛做了什麼事,怎麼還要……死刑。」
「聽說是企業貪污加賄賂。」
這兩件事......就要判死刑?分明是戚氏勢大,霍明野為了私心,借此鏟除戚家,為自己清除敵人。
◇ 第二十九章
聽筒那邊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我要見霍明野!讓他接電話……」
「霍總真的不在莊園里。」
「你胡說!」
正鬧著,沈姝沅忽然開口道。
「他在霍氏。」
的聲音越過一片嘈雜,落了戚韻菲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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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韻菲愣了一下,突然變了語氣,生道:「你最好是沒騙我!」
說完,就掛了電話。
霍氏已經燈火通明了好幾個晚上了。
源源不斷傳來的匯報,都說明邊境那邊問題有多棘手。
霍明野猜想邊境那些被他整垮的家族勢力仍有殘留,現在都重新集結在了一起,各個家族合作向霍氏發起了復仇挑戰。
正在頭疼時,助理來了:「霍總,戚小姐來了。」
本來皺起的眉擰得更深了:「不見。」
結果戚韻菲已經闖了進來,上有些傷,腳步也不穩。
在得知了霍明野在霍氏后,就從臺上跳了下去,好在獨棟別墅的臺并不高。
狼狽地跪在了地上:「明野,我爸這些年來兢兢業業,不忘初心,幫你打理霍氏,一直支持著你,就算現在他有罪,但罪不至死啊,我求求你,放他一條活路吧!」
霍明野不耐地著眉心吩咐助理:「愣著干什麼,還不把拖出去,哭的我煩。」
戚韻菲被兩個保鏢架著胳膊拖了出去,早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里依然聲嘶力竭喊著:「霍總!戚家什麼都沒做錯!」
戚韻菲最后被扔出了霍氏大樓,盲目的在路上走著,直到太升起,天大亮。
一時還不能回明月別墅,于是便來到了藍玉莊園。
南邊水池中的荷花早已開敗,只余殘枯荷,一派蕭條。
是懲罰嗎?還是罪有應得?
現在父親被關,財產被查封,而卻無能為力。
這麼想著,鬼使神差的抬起腳想要跳進水池,卻被一只手用力拽了回來。
戚韻菲回頭,沈姝沅面無表的看著。
戚韻菲當場憤,可仍舊強撐著驕傲的姿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沈姝沅轉過臉去:「我沒你那麼無聊,誰的笑話都想看一看。」
「哼,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別,都不過是霍明野的墊腳石罷了。」
戚韻菲不愿意自己落下風,連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話也說出來了。
「霍明野口口聲聲說喜歡你,結果殺了你全家,搶了沈氏。後來他給我全城盛寵,現在卻要整垮戚家,清楚障礙。你說,多可笑。」
戚韻菲說這些話時,忍著哽咽。
以為會是霍明野眼中不一樣的那個,也幻想過不是因為戚家千金這個份才讓霍明野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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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沈姝沅沒有出半點惱怒。
不急不徐的指著滿池殘荷:「至,你沒給仇人掉自己親骨的機會。」
戚韻菲呼吸一滯,當年霍明野剖了自己親生孩子的事聽說過,現在親耳聽沈姝沅這樣輕描淡寫的道出,依舊覺得震撼無比。
「我以為我是那個不一樣的。」戚韻菲喃喃自語。
沈姝沅卻忽然笑出聲:「我也以為我能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秋日的晴空格外耀目。
沈姝沅閉上眼:「你爸做的那些事,頂多不過坐十幾年牢,雖然也痛苦,但好歹能活著,是霍明野要做絕,他用所有勢力要置戚剛于死地,搞不好就這幾天,你爸的審判會下來,到時死命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