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天,戚韻菲出現在了地下室的門口。
嫌惡的掩著口鼻,直接拿出了一張紙遞到沈姝沅前。
「簽了它,我可以讓霍明野放你一馬。」
沈姝沅一眼看見紙上明晃晃的「罪狀」二字。
本以為是讓自己承認故意傷害霍明野之事,可結果卻是,承認與刑言很早之前就有不正當關系。
沈姝沅一字一頓:「沒有的事,我不認。」
戚韻菲冷哼一聲,輕輕拍了拍手。
很快,兩個保鏢把渾污的刑言拖到了門口。
沈姝沅一驚,想要沖出去,卻被人立馬鉗制住。
「戚韻菲,你跟我之間的恩怨,關他什麼事!」
戚韻菲笑如蛇蝎:「刑言的我看應該是斷了,可他的手還是完好的。」
「你說,我要是把他的手指一掰斷,他這個營養師,還能不能做出味的膳食出來呢?」
「你敢!」沈姝沅猛烈掙扎著,眼眶猩紅。
「我為什麼不敢?你還不知道嗎,我為什麼可以自由出這座莊園,為什麼可以抓住刑言,我之所以可以這麼為所為,當然是因為霍明野的允許啊。」
戚韻菲最厭惡沈姝沅這副居高臨下的語氣,毫不猶豫拿出一把匕首,狠狠扎進刑言的手背。
刑言痛到了極致才悶哼一聲。
別說這座莊園,就連整個海城,霍明野都可以肆無忌憚,他手上的鮮沾染的難道還嗎?
想到這里,沈姝沅的淚霎時打了臉頰:「放過他,我簽。」
抖著拿起筆,旁側刑言陡然發聲:「姝沅……別簽……」
可沈姝沅的名字已經落在了紙上:「現在可以放過他了吧……」
看著眼前卑微的沈姝沅,戚韻菲惡劣的揚起眉:「好啊——只要刑言把名字寫上去。」
沈姝沅猛地抬頭:「你言而無信!」
說著,撲上前去想要奪回那張寫著自己姓名的罪狀。
戚韻菲輕輕走罪狀,沈姝沅便撲了個空。
「沈姝沅,你知道你這副樣子有多像一條喪家之犬嗎?」
著沈姝沅憤恨到極致的臉,戚韻菲不屑道:「我已經沒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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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刑言的手指綁在木板上,只聽「咔!」一聲,刑言一指節被生生敲斷。
沈姝沅幾乎痛聲哀求:「求求你停下——」
刑言痛的額頭冒汗,卻仍舊緩緩抬起頭,扯出一個艱難的笑:「姝沅,我沒事……」
直到刑言十手指全部塌塌的垂下。
他們抓住刑言的手掌,蘸著,蓋在那張紙上,戚韻菲才滿意帶著一行人浩浩離開。
這扇木門原本不風,只是為了方便給送吃食,才從下面鋸開了一個。
沈姝沅過口看到門外的刑言。
拼命出一只手想要去夠到他,可就算用盡了全的力氣,他們中間始終隔著半米。
半米,不到一步的距離,現在卻宛如天涯。
刑言艱難的向前爬著。
曾經也是風無限的刑家大爺,現在卻滿污臟泥宛如螻蟻。
沈姝沅痛苦的閉上眼,絕地捶打自己。
三年前,護不住家人、護不住孩子……三年后,唯一的好友都拖累。
刑言艱難地開口安:「姝沅別哭,我會心疼……」
……
半天后。
沈姝沅昏沉間,忽然聽到開鎖的聲音。
猛然抬頭,卻見管家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睨著。
「霍總醒了,要見你。」
第七章
藍玉莊園,主院。
沈姝沅拖著疲弱的子站在客廳中央。
一抬頭,就看到霍明野攬著的戚韻菲的腰坐在沙發上。
兩人依偎的畫面,如針刺痛了沈姝沅的雙眸。
霍明野恍若沒有看見面前搖搖墜的沈姝沅。
過了很久,戚韻菲才假模假樣的求:「明野,人你都懲罰了,怎麼還不讓姝沅坐下來。」
霍明野冷哼一聲:「罪有應得,你不用為求。」
戚韻菲聽后,繼續求:「我這不是剛懷孕嘛,正好姝沅曾經也懷過孩子有經驗,不如讓去我家陪我吧。」
聽到這話,沈姝沅了。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戚韻菲剛把的孩子挫骨揚灰,現在竟有孕了?
霍明野沉默了一瞬,隨即點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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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韻菲激地湊上去親了一下霍明野的臉頰:「明野,你真好。」
隨后,又站起,笑容得意的看著沈姝沅。
「你故意傷人,明野看在你是他前妻的份上,才沒有把你送進局子,你還不快點謝他!」
沈姝沅一哽,猩甜的涌上頭,又被生生咽下。
著霍明野冷冽的臉,低頭彎下了背:「謝謝霍總。」
……
沈姝沅被戚韻菲帶去了明月別墅。
一進門,戚韻菲笑地刻薄又得意:「我這里什麼都不缺,只缺一個墊腳的凳子。」
故意沒換干凈的拖鞋,剛踩過雪的鞋底狠狠踏在了背上,沈姝沅又疼又冷。
戚韻菲還是不滿意,收回了腳,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太瘦了,硌得我腳疼,自己去外面罰站吧!」
冬雪簌簌,北風席卷整個海城。
寒意侵襲,沈姝沅凍得瑟瑟發抖,只能在屋檐下裹了上的大暖和。
好在后半夜雪停,才沒被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