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過來人,給你一句忠告,結婚久了沒孩子也容易出事。抓跟賀總要個孩子吧!」
紀初棠一副教的模樣。
嗡——
手機在震,是紀嘉樹打來的。
離開宴會現場,來到走廊盡頭按下接聽:「喂,哥。」
「棠棠,我查了賀司承最近的出行記錄,他這個月有八天沒回你們的住,每次都是在翠湖小區過夜,你確定他在外頭沒養人?」
「沒有。」紀初棠回答的很快,「我說過,我就是忍不了他應酬時會陪酒小姐......」
「質都一樣!也許早就跟哪個人鬼混到床上去了!要被我抓到把柄,非把他那玩意剁了喂狗!」
紀初棠的心一。
之所以到現在還在飾賀司承的行為,就是怕紀嘉樹沉不住氣,做出沖的事。
「都不重要。」紀初棠安道:「反正等我離開這里以后,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也對。」紀嘉樹輕嘆一聲:「你哪天有空過來一下,我約了殯葬殮師,照著你上的特征給那個替做容。」
紀嘉樹找了一個跟有幾分相似的孩,到時候充當‘尸’。
「好。」
紀初棠放下手機準備回到宴會廳。
還沒走幾步,旁一間虛掩著的貴賓休息室里傳出引人遐想的靜。
男難耐的息織在一起。
「誰讓你今晚來的?你是不是瘋了!」
「......想看看你會不會主來找我,果然,我功了對嗎?」
賀司承的聲音低啞忍,「質方面的東西我都可以滿足你,但棠棠是我的底線,你要再敢這麼大膽,我決饒不了你!」
「是指在床上饒不了我嘛?主人?」
「貨。」
「......」
紀初棠如遭雷擊,僵地站在原地,耳畔令人作嘔的聲音不斷回。
和賀司承在一起的那天,也想不到自己在未來會站在門外,聽著他跟其他人上床。
曾經磕破點皮,他都要心疼半天。
他們第一次親接,他怕疼,自己忍到額角青筋凸起也不敢傷了分毫。
有一回臨時出差,上了飛機才想起沒告訴他,他放棄上億的合同單到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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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棠相信,賀司承是真心過的,可真心瞬息萬變。
一個變了心的男人,就不能要了。
的雙如同灌了鉛,艱難地走遠,直到耳邊的聲音逐漸消失。
回到晚宴大廳沒一會兒,紀初棠就聽到邊有人議論紛紛。
「這不是剛才那位沒邀請函的孩嗎,還真混進來了。」
「你看走路雙直打,不知是在場的哪位男剛才爽到了。」
紀初棠看見唐馨拿起一塊點心在吃。
而另一個方向,賀司承從香檳塔上拿了杯酒,神態自若,看不出半點剛才還在沉浸在里的痕跡。
他徑直走過來,氣定神閑地解釋:「助理剛才給我打電話來著,臨時理了點公司的事。」
「嗯......」
紀初棠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眶控制不住地微微酸脹,嚨發。
「老婆,你怎麼了?」賀司承神張,「誰欺負你了?」
他怒目圓瞪,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
第五章
紀初棠仿佛看到上高中時被人欺負,他氣憤地問始作俑者是誰。
明明還是當初的那個人,說著同樣的話,可終究還是是人非了。
「沒什麼,就是突然有些累了。」紀初棠敷衍道,「我想回家。」
「好,我們現在就走。」
賀司承將西裝外套披在上,一同離開宴會現場。
上了車,賀司承見沉默寡言的樣子,一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是為什麼。
「咱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很大的驚喜。」賀司承故作神道:「等你手后醒來,絕對會喜歡。」
「是嗎?」紀初棠揚聲問,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我也給你準備了驚喜。」
他們的紀念日剛好和做手的日期撞上,原本打算出國旅游的計劃只能取消。
至于賀司承新準備的驚喜是什麼,不興趣。
反正,他最終只會看到一‘尸’。
一連多天,賀司承都是準時準點回家。
他還會主下廚,然后監督紀初棠早睡,「你快做手了,這段時間把養好,后面更利于恢復。」
賀司承像是變了上高中時那樣,無微不至地照顧。
紀初棠以為他是心里有愧,所以才這般殷勤,直到收到唐馨發來的一份孕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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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懷孕了哦,是雙胞胎呢~】
【他最近都舍不得我,你可以趁現在勾引他試試呀,看看你這個老菜幫他愿不愿意啃~】
【對啦,這些都是他給我做的營養餐!】
唐馨發來一堆致的菜肴。
紀初棠眸一凜。
這些飯菜......全都是這些天里,賀司承給做過的。
怪不得每頓的量都做那麼多,原來每晚等睡著后,他還要再去給唐馨送一份。
到頭來,是沾了唐馨的,才有機會再次吃到賀司承做的菜。
畢竟,他已經快有一年多沒下過廚了。
紀初棠閉上眼,淚水無聲從眼角涌出。
那個口口聲聲說要一輩子的男人,讓其他人懷了他的孩子。
賀司承已經是個準爸爸了,而卻被蒙在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