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紀初棠的心抑制不住地痛,漸漸地變得麻木。
摘掉無名指上的婚戒,又將曾經賀司承送給的各種首飾全部打包好,拿到典當行賣掉。
紀初棠將這筆錢捐給了福利院。
天漸晚,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紀嘉樹那里。
「那我下周一去接你。」賀司承很是不舍的語氣,「不能再像上次那樣住半個月不回來,夜里抱不到你我會失眠。」
「......」紀初棠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嗯,好。」
紀嘉樹和朋友創立了一家高端私立醫院,住的公寓也在醫院附近。
簡單做了三道菜,端上桌時,紀嘉樹剛好回來了。
見到哥哥,紀初棠滿腹委屈仿佛在一瞬間傾瀉而出,鼻子酸酸的,很想哭。
上前一把抱住紀嘉樹,「哥......」
「再堅持幾天,你在國的份注銷流程快走完了。」紀嘉樹拍了拍的背,「手前一晚,我會在賀司承的水里放一些助眠藥,等他一覺醒來,只能在太平間看到一假尸。」
與此同時的紀初棠,已經坐上飛往澳洲的飛機。
第六章
直覺告訴紀嘉樹,妹妹和賀司承之間發生的事,絕不是所說的那麼簡單。
向來報喜不報憂,總是偏袒賀司承,如今態度變得這麼決絕,肯定是遭了很大的委屈。
等一走,他勢必要把賀司承查個底朝天!
兄妹倆吃完飯,紀嘉樹找來的替還有殯葬師上門了。
「凍在太平間五小時以上,因腦部水腫而引發的全多衰竭而死,重點現出面容灰白,頸部管略微突出,無。」
紀嘉樹說完有關尸外貌特征的訴求,殯葬師很快就在那個替孩的臉上開始化妝。
一小時后,著鏡子里的人,紀初棠微微啞然。
實在是太真了......
任誰看了,都覺渾森森的,活像是恐怖片劇組的鬼跑出來了。
最重要的是替在閉眼時,和真的很像。
不管是右眼角下方的小痣,還有鎖骨上的胎記,全都做了一比一的還原。
「效果不錯。」紀嘉樹滿意地點點頭。
紀初棠許久沒有說出話來。
不知道賀司承看到后會是什麼反應?
應該是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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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他就可以正大明的玩人了。
幾天后,紀初棠被司機接回賀宅。
飯菜的香味彌漫在客廳。
賀司承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并未察覺到回來了。
「別以為懷孕就可以蹬鼻子上臉,想給我生孩子的人多了,賀太太的位置永遠都只有紀初棠一人。」他語氣冷:「這次的活你不許來。」
賀氏集團即將對過去一年的優秀資助生進行表彰,每人五十萬元的獎學金。
名單上有唐馨的名字。
紀初棠作為基金會的主理人,要出場跟學生們合影留念。
猜到了賀司承不會允許唐馨出現。
小姑娘如今懷了孕,自然更加心高氣傲了不。
他那麼謹慎的一個人,肯定不會給唐馨捅出簍子的機會。
「老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賀司承端著餐盤從廚房里出來,表有些局促。
「就剛剛。」紀初棠淡淡道:「辛苦了,一邊給我做飯,還要忙工作。」
從他手里接過盤子,放在桌子上。
聞言,賀司承繃的神經放松下來,沒聽到容,應該以為他在理公事。
「不辛苦,看你吃得香,我特別有就。」賀司承替紀初棠夾菜,「你哥說了吧,我們合作了一個鄉村義診的公益,他出醫療團隊人員,我出慈善資金,紀嘉樹真是醫者仁心啊。」
「說了。」紀初棠吃了一口米飯,「好的,能幫助農村留守老人關注健康。」
「你的婚戒呢?」
賀司承的視線落在紀初棠的五指上,微微擰眉。
從結婚那日起,就沒摘過婚戒,一直戴在手上。
看著白皙的手指上禿禿的,賀司承的心莫名像空了一塊似的。
紀初棠下意識攥五指,出一副疚的表,「我......不小心給弄丟了。」
聽到這個回答,賀司承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他立刻將紀初棠抱在懷里,「多大點事,老公再給你買一個不就好了?」
紀初棠落寞道:「可是,不是之前那個了。」
「戒指只是一個象征,不重要。」賀司承安地拍了拍的背,「重要的是我們的。」
第七章
在他的膛上,聞到一濃烈的士香水味。
紀初棠皮笑不笑:「嗯,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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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賀氏公益活的表彰大會,現場來了不新聞記者和高校的校長老師。
紀初棠和賀司承坐在第一排。
會展大廳的燈暗淡下來,熒幕大屏上播放著賀氏過去一年做過的社會慈善。
視頻的最后,是一串表彰名單,唐馨的名字也位列其中。
十名領獎的學生一一走上臺。
唐馨的影在末尾。
面紅潤,穿著平底鞋,邁臺階時小心翼翼,看上去比之前多了幾分韻味。
紀初棠的余注意到賀司承一點點握拳頭,眼神銳利。
主持人正在有請他們二人合影留念。
紀初棠起上臺,賀司承跟在后,直接站在唐馨的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