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如果國有任何風吹草,紀嘉樹肯定早就告訴了。
更何況......為什麼要到恐慌?
就算賀司承日后發現了沒死,也沒什麼可躲避的。
離婚已事實,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你,你是......」許莞爾張了張,仔細端詳著面前這張臉,努力從回憶中搜索他出現過的痕跡。
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你果然把我忘了。」男人的眼中不免有些落寞,但很快又輕笑一聲:「第二名,你的記憶力還需要加強。」
許莞爾眨了眨眼,不可思議道:「你、你是......陸聞庭?」
聽到里說出自己的名字,陸聞庭的角牽起一抹很淺的弧度,「終于想起來了。」
「......」
許莞爾還是有幾分不真實,直勾勾盯著他看。
和陸聞庭是國中同學。
初二時,他轉來在的班級,直接斬斷了許莞爾一直保持的年級第一。
至此,陸聞庭永遠一頭。
那段日子簡直許莞爾的噩夢,拼命學習,可怎麼都追趕不上他的分數,其他學科兩人勢均力敵,只有英語總是拉開差距。
‘他從小在國長大,不公平!’
不止一次跟紀嘉樹吐槽。
也偶爾有幾回小考,超越過陸聞庭,但卻并不能帶給太多就。
因為陸聞庭看起來完全是個天才,毫不費力地就能考到很高的分數。
直到後來臨近中考,老師宣布陸聞庭要轉學了。
那時許莞爾其實還有點不舍。
正是因為有陸聞庭,才能激發出自己更多的潛力去學習,也在中考時取得了不錯的績,上了重點高中。
倘若陸聞庭能跟上一所高中,他們繼續卷生卷死,清華北大不是夢。
最后一次見到陸聞庭是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他送了一款遠鏡。
許莞爾在同學錄寫過,喜歡看星空。
拿著遠鏡回家,才知道這玩意居然這麼貴。
紀嘉樹給了一筆錢,買個同等價位的東西當做回禮,可等買完禮,陸聞庭已經登上國際航班,離開了。
這才意識到,陸聞庭沒有加過班級群,他們甚至都沒有任何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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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別多年,竟是在異國他鄉再見。
第十七章
「你變化好大啊......」許莞爾不嘆。
陸聞庭剛轉來的時候,皮黑的,是那種比較健康的小麥,班上還有人給他起外號‘小野人’,個子在男生里也不算高。
而現在的他,高至有一米八五以上,皮白了很多,斯文清雋的相貌,完全找不出半點‘野人’的痕跡。
「這里沒有加州的那麼毒。」陸聞庭笑了笑。
有了老同學這一份加,許莞爾覺得自在多了。
兩人聊起了以前班上的趣事兒,更讓意外的是,陸聞庭主坦白他并非天才。
原本沒打算爭什麼第一第二,見總是視他為眼中釘,他覺得有趣,只能著頭皮熬夜猛學了。
「我中間回去過一次。」陸聞庭淡淡道,「在你家巷子口,看見你被一個男的在墻上接吻。」
「......」
許莞爾的面一僵,耳子發燙。
「我父母是這兩年才定居到澳洲的,之前在國的生意我也有幫忙打理,和那個人在生意場上見過一兩回面......」陸聞庭聲線平穩:「最近網上的新聞看過一些,大概能猜到你為什麼要改名換姓來到澳洲。放心,你的新份我不會四去傳,不用對我抱有警戒。」
許莞爾的手不由得握,「謝謝你。」
「早點休息,改天見吧。」
陸聞庭起離開,輕輕關上房門。
許莞爾輕輕舒了口氣。
封存在記憶中的人,再一次見面,有種做夢的覺。
從那天之后,下了班回家,時不時就能上陸聞庭來看他母親。
兩人相互留了聯系方式,但沒怎麼聊過天。
「你說我這兒子是怎麼回事?他以前可是從不想念我這個老母親啊,你搬來之后,他隔三差五就跑過來——」
許莞爾笑了笑,沒說話。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陸母向許莞爾,「小許丫頭,你有對象嗎?要是單的話,能不能考慮考慮我兒子?」
許莞爾漲紅了臉,連連搖頭,「不不、不用了......」
「哎呀,你別害。」陸母語氣隨和,「我兒子名校畢業,手底下有兩家風投公司,除了沒談過,不懂浪漫,真的沒啥太大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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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我們不合適。」許莞爾小聲道。
話音剛落,只見陸聞庭走過來的步伐頓住。
他定定看著許莞爾,臉上看不出毫緒。
後來,陸聞庭來的次數變得了很多。
許莞爾每天忙著工作,策劃年終期刊的定稿和選圖,沒心思去想太多。
圣誕夜當晚,忙到快凌晨才回家。
公寓樓外,停放著一輛黑轎車。
陸聞庭坐在駕駛座上煙,手指著煙,目慵懶無神,夜下他的側臉顯得更加冷厲。
見來了,陸聞庭下車將煙頭摁滅,丟進垃圾桶里。
「hi,圣誕快樂。」許莞爾有些僵地沖他揮揮手。
陸聞庭倚靠在車門上,默默看著朝自己走過來,冷不丁地問:「是指哪里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