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還……個屁!
我腦子壞了吧。
萬一有個意外就暴了,我竟然還在沉迷男。
「霍修瑾,你讓我自己來吧。」
我艱難開口,對比之下,難聽得像破銅爛鐵。
「不用,你乖乖躺著就好。」
我是能乖乖躺好。
但你能乖乖涂藥嗎?
霍修瑾趁我不注意,在我后頸親了一下。
還沒有作,就被他住。
「老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他把頭埋在我頸肩,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卑微極了。
「什麼?」
「你總是拒絕我,明明我們都結婚了,卻連親都不可以,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個聯姻工嗎?」
那不然呢?
要不是聯姻,誰敢和你結婚?
「老婆,是不是你也討厭我?」耳畔約傳來哭腔。
我一驚,下一瞬有溫熱的劃過肩膀。
不是。
堂堂霍家家主竟然哭了?!
驚訝抬頭,霍修瑾紅著眼眶,可憐兮兮看我。
四目相對,一個懵一個謹慎。
這怎麼跟傳聞的不一樣。
他不是應該冷臉劃清界限,說「這只是一場商業聯姻,我希你遵守規矩」嗎?
「老婆?」
見我不說話,霍修瑾語淚先流。
不管了。
先把人安好吧。
「沒討厭你,我就是……就是有點害,對,就是害!」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嫁給你干嘛。」
「太好了老婆,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霍修瑾喜極而泣,抱著我一頓親。
幻視一只得到主人夸獎的大狗狗。
不知道是藥效還是他親太久,整個人暈乎乎的。
「老婆?」
「……嗯?」
「我們……度月……XXXhellip;…好不好?」
說什麼呢,聽不清。
算了。
都答應吧。
反正……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3
看到溫泉的那一刻。
我猶如五雷轟頂,當場石化。
怎麼沒人和我說要泡溫泉啊!
霍修瑾一路都很高興,以為我是太高興才愣住的,樂呵呵道:「老婆,吃完晚飯我們就一起泡溫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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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捂住耳朵,防止他又往耳朵吹氣。
「不是霍修瑾,能不能不泡?」
什麼都沒準備,肯定會餡的。
「為什麼?」
霍修瑾眼淚說來就來。
直率可憐的狗狗眼看得我一陣心虛。
「我……」
死腦,快想啊!
趕想個合理的理由。
「老婆……」
「我、我來月經了!不能泡溫泉!」
好恥。
我一個大男人來什麼月經。
霍修瑾「啊」一聲,手忙腳讓我坐下:「老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快坐著,我給你倒杯熱水,要不要放紅糖?」
「你……給我倒杯熱水就好。」
霍修瑾倒了熱水,又準備了暖寶,一套流程下來,堪稱模范丈夫。
但是……好熱。
手、腳、肚子,全是暖寶,都給我捂出汗了。
「老婆,你溫好高,是不是發燒了,我讓醫生來看看吧。」
說著就要走,我一把拉住:「我沒事,你讓我去洗個澡。」
「真的沒事嗎?」
「沒事,你讓我去洗澡。」
一番拉扯總算把暖寶寶摘了,趕忙沖個冷水澡。
鏡子一照,背后一覽無。
我靠。
霍修瑾屬狗的嗎?
背上全是吻痕。
腰上都有。
他不會發現了什麼,所以故意親我腰部試探我吧?
真要這樣,以后不能和他一起睡了。
得用個辦法再把他支走。
「老婆,是不是哪里頭暈不了啊,要不要我進去幫忙?」
門外傳來霍修瑾擔心的問候。
我急忙干,邊穿服邊喊:「不用不用,你不用進來,我馬上就出去了。」
作太著急,手肘撞到墻壁,一陣發麻。
「老婆你沒事吧?是不是撞到哪了?」
「沒、沒有——」
咔噠。
門開了。
我穿浴袍的作一頓。
灼熱的視線從上到下。
停在了還沒來得及遮掩的上。
咕咚。
我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心臟快跳出嗓子眼。
「不是……我……」
「老婆,你怎麼也是男人啊?」
毀滅吧。
累了。
我心如死灰地閉上眼睛,腦袋飛速運轉。
不聲地從旁邊抓了一瓶護理油,干道:「沒有,你看錯了,我正準備用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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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我現在只能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跳的聲音。
但愿能糊弄過去。
「真的嗎?」
霍修瑾湊上來,滾燙的氣息帶著酒味,我靈機一,把油塞到他手里。
「當然是真的,你看,是不是很像?」
「這也不像——」
「哪里不像了,是你沒努力看,你想象一下,形狀都很像。」
說著把霍修瑾推出浴室,順手抄起酒杯,又灌了兩口。
半晌,霍修瑾才恍然大悟地點頭:「原來真是我看錯了,老婆,對不起啊。」
「沒事沒事,我原諒你了,好了,你乖乖睡覺吧,我吃個藥就來。」
總算把霍修瑾哄睡了。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好在我留有心眼,哄騙霍修瑾喝了不酒。
4
第一個晚上安然無恙地度過。
霍修瑾捂著頭,滿臉痛苦:「老婆,我昨晚是不是發酒瘋了?」
「對啊,抱著我嚷嚷什麼你竟然是男的,竟然欺騙我,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我越說越氣:「我堂堂黃花大閨,雖然聲音了點、小了點、腰了點,但好歹是個的,你這樣簡直就是在辱我!」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喝醉了。」
「我看你到現在還在耍酒瘋,放開我,我要回家!」
「我讓司機送你。」
「我要回娘家!」
「啊!」
土撥鼠尖刺破耳,霍修瑾死死抱住我腰,又哭又嚎。
「老婆,你不要走,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不要走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