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猛地下沉，接著爸媽給我發消息。
【小羽，霍家知道你的份了！】
不霍家，當事人也知道了。
「霍、霍修瑾，我可以解釋的。」
這次，我是真的心虛又害怕。
我祈求地拉他手，希他能聽我解釋。
可霍修瑾只是冷冷看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完了。
這次是真的，真的完蛋了。
「小羽啊，你現在在哪里，我讓你爸去接你。」
「你別怕，小靈已經找到了，你爸會盡力和霍家商量的，你先收拾東西回來。」
手機傳來老媽著急的叮囑。
「沒用的，媽。」
「怎麼會沒用呢，趁霍修瑾還不知道，你趕回來，只要你回來，其他都好說。」
「他已經知道了。」
「什麼？」
「就在剛剛，他當著我的面接的電話。」
7
我還是跟著老爸的車回了家。
老媽怕我遭殃，急把我送出國，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登機前一刻，手機還在響。
估計是找不到人，霍修瑾才一直給我打電話。
下了飛機，未接來電有二十幾個。
但他還在打，我猶豫了很久，才接。
「霍修瑾，對不起，是我騙了你。」
「你給的錢我都轉回去了，多出的五百萬，就當是我的賠禮吧。」
「對不起。」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從此關機。
我沒勇氣面對霍修瑾的怒火，更沒勇氣面對他知道我欺騙他后傷心的樣子。
其實我并不確定霍修瑾是否真的喜歡我，可這三十幾天的點點滴滴，完全找不到表演的痕跡。
躲到國外后，我換了個新手機號。
爸媽用新手機號聯系我，隨時向我報備霍家最新況。
霍家得知江靈逃婚時非常氣憤，得知我替嫁后更是氣得當場暈過去。
霍修瑾始終態度強，說什麼也不原諒。
他說，除非出我，否則霍家將針對到底。
霍家是景州的頂級家族，只手遮天的存在，弄垮一個江家易如反掌。
盡管爸媽沒再后續消息，但新聞都播了。
霍家中止所有和江家的合作，江家正面臨資金鏈斷裂、隨時破產的風險。
江靈也開始給我發消息，說霍修瑾很恐怖，每天都折磨。
聽到這里，我再也坐不住，連夜飛回國。
「霍修瑾，我們見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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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原來的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我開車去霍家。
江靈見到我像見到救命稻草，眼淚嘩嘩地流。
「哥，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別怕，有我在呢。」
安好江靈，我走進霍家正廳。
一屋子人，除了霍修瑾，全都在。
霍老太太拐杖一杵，不怒自威：「跪下。」
我跪下了：「逃婚替嫁一事是我們江家的不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請求老太太能放過江靈。」
老太太聞言眸一冷：「江羽，你現在可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我知道，所以我一命換一命，替嫁是我想出來的，老太太要罰就罰我吧。」
敢作敢當才是真男人。
聽爸媽說，霍修瑾從始至終只要我出面。
換言之，他主要想對付我。
老太太微瞇眼，迸出迫十足的目。
「那就放走。」
「至于你，親自和小霍說吧！」
確定爸媽安全帶走江靈后，我才跟著管家來到霍修瑾的臥室。
這臥室，也就上次家宴住過一次，東西都沒變。
明明才一個月沒來，我卻覺過了半年。
國外的日子，每天都很煎熬。
想著爸媽、想著江靈，也想著霍修瑾。
明知道不可能得到他的原諒，心里卻一直貪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謊言織造出來的生活，夢幻又滿。
等了很久，霍修瑾都沒有出現。
他還在生氣。
也對，被人騙男扮裝的騙了又騙，要我我也生氣，而且是非常生氣，必須報警的那種。
等得累了，我忍不住躺在床上。
悉的淡雅香味鉆進鼻息，心臟一陣一陣地刺痛。
——老婆，你喜不喜歡我？
曾經的話猶在耳邊。
霍修瑾，問出這句話的你，其實是有點喜歡我的吧？
8
我又一次失眠了。
周圍都是霍修瑾的味道，可是他不在。
房間空的，一點生氣都沒有。
我在床上，門把手忽然了。
霍修瑾推開門，半個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的臉更添冷漠。
我呼吸一滯。
「霍——」
「江羽，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他就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居高臨下的眼神，冰冷又無。
「對不起，我不該欺騙你，江靈逃婚那時我就該告訴你真相，而不是為了逃避問題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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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得知自己朝夕相的老婆其實是男人，是件令人震怒又惡心的事，不僅被欺騙，還被欺騙。」
「就這些？」
霍修瑾擰眉。
周遭氣更低。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味地說對不起。
「我你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
他咬牙切齒，跳的青筋表明他在極力制怒火。
他現在肯定很想打我。
要是打一頓能讓他消氣就好了。
「算了，你好好反省吧。」
大概真的氣到無話可說，霍修瑾又走了。
沒在霍家待太久，霍修瑾帶我回別墅。
走的時候，以前嘲諷過我的人又跑了出來。
「看啊，這不是霍總的夫人嗎，怎麼是個男的啊？」
我小心翼翼地看向霍修瑾，他臉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