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提到同學聚會,趙娜娜眼神忽然飄忽了一下子,似乎有點發虛。
秦捕捉到的眼神變化,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忽地浮現出周曉臉上的嘲笑,口道:“周曉!”
聽到這個名字,趙娜娜更是嚇得子一,差點沒打個冷,也無意識的張開了。
秦見一副被揭穿的心虛模樣,又恨又怕,怒道:“你早就瞧不起我,而你老同學周曉是城關鎮派出所副所長,你看他有權有勢,就跟他搞上了。他也沒虧待你,送了你塊浪琴手表,對不對?”
“你放屁!你特麼胡說八道,這塊表就是我自己拿獎金買的,跟周曉有什麼關系?”趙娜娜第一時間進行辯解,卻有點底氣不足。
秦怒哼一聲,道:“跟周曉沒關系,他剛才見到我,會一臉嘲笑表?當時我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我懂了,他是嘲笑我被他戴了帽子!你還特麼否認?!”
趙娜娜一臉驚愕,很快反駁道:“你剛才見到周曉了?他……他怎麼會……會嘲笑你呢?呃……我懂了,可能因為我跟他說了你被免職的事……”
“你當我白癡啊?你們老同學聚會,你會跟他扯你老公的事?”
秦鄙夷的看著說道,又道:“當然你要是真跟他說到我了,反而證明你們倆關系曖昧!”
趙娜娜被他說得窘迫而又害怕,只是翻來覆去的說:“你胡說,沒有的事,你胡說……”
秦冷冷地看一眼,轉去臥室服。
“秦你特麼有病吧,你在山區上班,一走就好幾天不著家,是我辛辛苦苦的守著這個家。你倒好,一回來就懷疑我這懷疑我那!我明白了,你是升看不起我了,想換老婆,就無事生非找我的茬兒。可我也不是好惹的,你給我等著的,我找我爸媽評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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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剛裹上浴巾,就聽外面趙娜娜發作了一通,隨后砰的一聲門響。
冷笑兩聲,秦心說這人是真無恥,明明是大概率出軌,卻反誣自己想換老婆;明明是不敢面對自己,卻說是找爸媽評理去,這種老婆已經不能要了,必須盡快跟離婚!
轉過天來,秦有心回仙渡鎮,幫東渡村那些失地村民籌措點補償款,卻又苦于沒有思路,就先留在家里,繼續思考從哪弄筆款子。
臨近中午,也沒見趙娜娜帶著父母回來“興師問罪”,秦就明白了,也自知理虧,本沒敢跟趙云峰夫婦說這事。
當然,這無形中也證明,趙娜娜就是出軌了,而且極有可能出軌給了周曉。
想到自己被趙娜娜這個賤人戴了帽子,秦怒火中燒,恨不能把抓回來活活打死,不過所謂“抓見雙”,在沒抓到和周曉的之前,他也不敢胡來。
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去,秦決定回老家和老媽一起吃午飯,可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秦拿過一看,見是個陌生的省城手機號,疑的接聽了。
“是你麼?”彼端響起一個較為耳的子話語聲,是普通話,聽著優雅。
秦腦海中刷的閃過一雙明麗高貴的瑞眼,又驚又喜的說道:“是你?我正想找你呢!”
“正想找我呢?干什麼?”電話彼端的薛冰饒有興趣的問道。
秦問道:“我突然被提拔為副鎮長,是不是你作的?”
薛冰賣關子道:“你請我吃飯我就告訴你!”
“沒問題!”
薛冰聽了笑道:“開玩笑呢,哪有讓恩公請客的道理?是我要請你吃飯,謝你救命之恩。不過縣里飯店我不,你挑個幽雅安靜的地方吧……”
半小時后,在城南一座農家院里,秦見到了薛冰。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薛冰又穿了上次落水時那條素連,與高跟鞋一起,將那婀娜的姿完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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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秀發梳了個馬尾,顯得年輕利落,臉上戴了副墨鏡,角帶著優雅的笑容,正是一個雅致的大人。
秦看著那潤紅艷的朱,忽然想到自己給做人工呼吸的場景,心中生出一旖旎。
薛冰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俏臉微暈,沒敢跟他過多對視。
“這兒環境還不錯,就是檔次有點低,請朋友吃飯還行,請恩公吃飯就差點了。”
二人上到二層一個包間里,薛冰似笑非笑的點評道。
“什麼恩公啊,多大點事兒,你還總惦記著。”
秦笑呵呵的說道,又道:“這兒的特是瓦罐煨菜,都在一層進門那兒擺著呢,你下去看看?”
薛冰不想拋頭面,擺手道:“既然你悉,你就看著點幾樣吧,點完咱們再聊。”
秦說了聲好,轉出了包間。
“嗯?這不是鎮財政所長楊帆嗎?他居然也來這兒吃飯了?”
來到樓下門口,秦剛要點菜,一眼瞥見,仙渡鎮財政所長楊帆正在門外的黃瓜架旁打電話。
秦和楊帆沒有深,但也知道,鄉鎮基層很多領導干部都是縣城派下去的,所以楊帆出現在縣城的農家院里也不值得驚奇。
看到這個財政所長,秦就想起鎮財政賬面上沒錢可用的尷尬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