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斗法
啪的一聲悶響,秦掌下起一層浪的同時,響起了伊人的痛呼聲。
秦卻本不憐香惜玉,右臂不斷揚起,右掌連續落下,啪啪聲不絕于耳。
“啊……你竟敢打我……打我屁……嘶……好疼……我要殺了你……放開我……來人哪……”
秦嚇得心頭一,怕真招來外人,忙左手過去捂住的。
張雅茜正發愁沒法反擊呢,眼看他送手過來,當即張就是一口。
這下又到秦慘了,疼得差點沒從地上跳起來,收手回來一看,手心被咬了一個小窟窿,鮮瞬間彌漫開去。
“靠!”
秦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左手再次過去,這次卻不是捂的了,而是扼住的咽,右手則繼續掌擊的。
“嗯……嗚……呃……”
張雅茜果然喊不出來了,只能發出低沉虛弱的鼻音。
秦如若不聞,只是全心全意的教訓,重重打了十七八下,直打得自己的手都麻木了,才停下來。
此時再看張雅茜,一頭秀發漉雜,滿臉都是痛苦與怨恨的淚水,服噠噠的裹在上,無力的趴臥在床,別提多狼狽了。
可話說回來,再怎麼狼狽,那魔鬼段真不是蓋的,照樣是凹的凹、凸的凸、翹的翹。
秦目從天鵝頸落,掃過的削肩、瘦腰、、長、玉足,突然無比后悔:“媽的,早知好人難做,剛才在車里我就應該辦了,難道還真能把我殺了?”
氣咻咻的了幾口,秦把張雅茜拉坐起來,向展示手臂與掌心的傷,忿忿地道:“瞧瞧,瞧清楚!你都把我咬什麼樣兒了!你屬狗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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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茜并不搭言,只是目怨毒的瞪著他。
秦繼續為自己抱不平:“我承認,我確實冒犯你了,我有罪,但我懸崖勒馬,還救醒了你,怎麼也能將功贖罪了吧?可你倒好,明明你自己要承擔主要責任,卻非要賴在我頭上,還要打死我,你也太不講理了吧?”
“滾尼瑪的!”
張雅茜突然發飆,抬起右狠狠踹了他一腳,罵道:“什麼特麼冒犯?!你都……都特麼我了,都已經構猥 了,卻輕描淡寫的說是冒犯?你真會揀好聽的說啊!”
秦冷笑兩聲,指著自己的腰帶說道:“你怎麼不說,要不是我攔著你,你早掉我子,自己坐上去構強 了?那不比猥 嚴重?”
張雅茜被他這話駁斥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待了會兒反駁道:“滾特麼蛋,沒發生的事你說什麼說,現在說發生了的事吶!”
“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秦擺手道:“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咬也咬了,也該解氣了吧?你要怪也別怪我了,去怪咬你的那條野串子蛇去!”
“噢……”
聽他提到那條蛇,張雅茜忽地醒悟到什麼,起指著他臉罵道:“你個狼,我才明白過來,你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張雅茜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道那山谷野串子蛇多,故意帶我去被蛇咬,然后你就能趁機對我耍流氓了!”說到這越發火大,又給了他一腳。
秦后退兩步躲開,鄙夷的罵道:“你能再白癡一點兒嗎?我真要有那個心,剛才為什麼不干脆辦了你?那樣不是更爽?”
“你也得有那個膽子呀!再怎麼說我也是鎮長,是你領導,你敢辦我?”
張雅茜不屑的說道,瞪著他又道:“我昨天就已經警告你了,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沒想到剛過一天你就變本加厲、得寸進尺,我還能容你?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報警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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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還真被這話嚇到了,但很快意識到,本不敢報警,嗤笑道:“報啊,你隨便報!警察來了,我就辯稱咱倆有私,今晚約好來單位宿舍幽會,結果不小心吵翻了,你就誣告我耍流氓,好報復我。”
“你……你真特麼無恥!”張雅茜聽后氣得牙,恨不得再咬他幾口。
秦傲然笑道:“警察信了就算了,要是不信,那就調查唄,反正我腰帶和拉鎖上都有你的指紋,我怕什麼?哪個人被人耍流氓還會主對方子?”
張雅茜聞言差點沒吐出一口老來,卻又無言以對,強自制火氣,思考應對之策,驀地里心頭一亮,口道:“好啊,跟我耍無賴是吧,那就別怪我跟你玩狠的,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秦淡淡一笑,道:“你老公是誰是誰,跟我沒關系,我也不怕他。”
“不怕他?那是你不知道他是誰!我告訴你,我老公是曹金的兒子曹子龍!”
秦聞言吃了一驚,這個小人居然是曹金的兒媳婦?
曹金是青山縣第二大富豪,名下擁有縣里最大的房地產企業“金龍地產”,資產十數億,縣城里頭就沒有人不知道他的。
不過他的名氣并非來自于他的財富與企業,而是來自于他的黑惡背景——上世紀九十年代,他乃是縣城里最知名的流氓頭子,手下百十號兄弟,后來趕上好時代,他這才洗黑為白,做起了正當生意。
可就算他已經洗白,他現在也還是縣里勢力最大的幾個人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