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抬頭看時,麻道士的塑像,已經如同小山一般的向自己來,葉天連忙往后退去,由于材矮小,才堪堪躲過了祖師爺的腦袋。
只是還沒當葉天慶幸自個兒逃過一劫的時候,忽然覺頭頂傳來一陣劇痛,卻是那塑像舉過頭頂的右手,正好砸在了葉天的小腦袋瓜上。
雖然是泥塑的手,但是那力道也不容小覷,這一掌拍的葉天頭頂的鮮頓時潺潺流下,只覺雙眼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而兩米多高的泥塑,從供臺上摔下后,也是四分五裂散了一地,不知道這麻老祖在千年前,是否會算到自己有此劫難?
頭上是人細管最集的地方,就是平時破點皮,也會流不止的,葉天小小的倒在地上,不一會鮮就將邊的地面染紅掉了。
外面的暴雨下的愈發的急了,一道道閃電在天空中肆著,破舊不堪的道觀在這暴風雨中搖搖墜,似乎隨時都可能坍塌下來。
章節目錄 第二章 傷
道觀外的電閃雷鳴,映照的觀的線也是忽明忽暗。
在距離葉天頭部不遠的地方,一個原本黑黝黝掌大小的泥塑碎片,在被葉天鮮沾染后,忽然散發出了幽幽熒。
如果此時觀中有人的話,就能發現,這個發出熒的件,并非是泥塑的,而是一個澤黝黑的殼,上面麻麻的刻滿了復雜的紋線,有點像是風水師所用的羅盤。
不過和常見的羅盤不同,這個殼并沒有盤,而是被一個太極圖案所替代了,外面對應著“乾坤震艮離坎兌巽”八卦圖案,顯得異常的古樸神。
原本殼是黯淡無的,但是當沾染到葉天的鮮后,整個殼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鮮滲到殼背上,一個個神的圖案顯示了出來。
突然,外面一聲炸雷響起,整個道觀的線猛地亮了一下,在殼的上方,約出現了一個太極圖案,化作一青煙,鉆到了葉天的眉心之中,而地上的殼,卻是隨著那聲響雷消失不見了。
一道閃電從天際亮起,撕開墨黑的天幕,如蛇如龍一般蜿蜒而下,借著閃電的亮,可以看到地上葉天的小在微微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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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雷雨來得快去的也快,隨著雷雨的停歇,寺廟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有屋檐上下滴著水珠發出清脆的響聲。
第二天早上,雨后初晴,山林滴翠,草木芬芳,薄霧輕如紗,但見一薄云在深谷幽林間繚繞,此時山上的樹木閃爍著猶如水晶般晶瑩的綠。
一道影穿行在山林之間,雖然道路泥水,但那影卻是毫無一停滯,不多時,已經來到了道觀門口。
這是一個中等材的道士,上的道袍就猶如這道觀一般,也是破舊不堪了,頭上的頂髻由于趕路有些散,面微微紅潤,但卻沒有一皺紋。
單看面相,這道士不過就是四五十歲的樣子,不過從他那深邃如海的眼眸里,卻是能看出一滄桑,讓人不敢小覷。
“無量那個天尊,還好祖師爺的基業沒毀掉啊……”
看著破敗的道觀,老道士單手在前作了個揖,不過當他過四面風的大門和窗戶看到前殿里的形后,不了聲苦,快步走了進去。
“祖師爺,小道前幾日就算出您當次一劫,過幾日一定給您重塑金……”
看著空空無也的供臺,老道士裝模作樣的掐著右手幾個指頭,卻是一時沒有發現在滿是泥漿的地上,還有個小小的。
“師傅,您就沒算出我也有一劫難啊?”
悠悠從暈迷中醒來的葉天,聽到老道士的話后,頓時氣不打一來,這老家伙平時自詡為麻一脈的五十代傳人,卻好像從來沒算準過什麼。
“師……師傅,我腦袋都被祖師爺給打破了……”
剛剛醒轉過來的葉天,覺腦袋有些昏沉,手在頭上了一把,卻發現滿手都是跡,葉天再聰明也只不過是個十歲出頭的孩子,當下驚了起來。
“哎呦,我的寶貝徒弟,你……你這是怎麼了?”
看到地上滿臉鮮的葉天,老道士大吃一驚,連忙將葉天抱了起來,上上下下的在葉天上檢查了一下,這才松了口氣。
跑到外面打了點井水,幫葉天清洗了下傷口后,老道士從那滿是油膩的道袍里翻出了個盒子,用小指從里面挑出一點黑的藥膏,在了葉天的額頭,說道:“沒事,只是皮外傷,失有點多,修養幾日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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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額頭傳來一陣清涼,葉天也清醒了幾分,面不善的看著老道士,說道:“老家伙,你讓我放假就來找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應劫啊?”
法里雖然有逆天改命,趨吉避兇之說,但天數已定,想要天換日,卻是必須要有應劫之人,也就是俗話說的替死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