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聞言笑了起來,用手輕捋胡須,說道:“小孩子了點驚,三魂七魄被嚇出去一魂一魄,加上這里煞過重,這才如此的,不過不礙事的……”
“老神仙,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聽見老道的話后,男孩的母親忍不住了,抱著小孩就要往地上跪,卻是被老道一手給扶住了。
“使不得,使不得,我盡力就是了……”
看了那啼哭不已的嬰兒一眼,老道出手將他抱在了懷里,對著孩子母親說道:“你去房前屋后,喊喊這孩子的名字……”
“喊名字?”孩子母親愣了一下,不知道老神仙是個什麼意思。
“哎,哎,弟妹,快,聽真人的話,去喊啊……”聽到老道的話后,苗老大連忙推了弟媳婦一把。
在農村本就有魂一說,也有些地方做“喊驚”或者是“喊魂”,人沒聽說過,苗老大卻是知曉的,所以對老道的話是深信不疑。
“好孩子,不哭嘍,魂歸來兮……”
聽到人的聲音響起之后,老道左手抱著孩子,出右手,裝模作樣的在空中虛抓了一把,然后輕著孩子的背。
“哎,不哭啦,不哭啦……”
似乎這孩子的魂魄真的被老道抓回來一般,原本哭嚎不止的嬰兒,忽然停住了口,睜著一雙滿是淚水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老道。
這立竿見影的效果,讓苗老大震驚之余,狂喜了起來,二弟已經去了,這苗家唯一的脈可再不能出事了。
“真人,哦,不,老神仙,里面坐,快,請里面坐……”
要說剛才還對面前這一老一兩個道士心存疑慮,現在苗老大那可是真把老道當活神仙了。
“屁的老神仙,老騙子還差不多……”
跟在老道邊的葉天聽到苗老大的話后,差點沒笑出聲來,什麼到驚嚇失去一魂一魄?那全都是扯淡。
這孩子面暗淡,神萎靡,倦肢冷,這都是中醫里證的表現,主要原因是這孩子在氣過重的地方呆的時間長了,氣郁結滯怠。
俗話說孤不生,獨不長,別說小孩子了,就是弱的大人在寒的地方呆久了,失調,那也是會生病的,和魂魄之說就沒有一錢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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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小孩子為什麼突然不哭了,那當然還是老道的功勞。
葉天知道,老家伙除了風水相之外,在中醫上的造詣也是極深的,加上一生修煉麻一脈的導氣,專氣至,幫一個小孩子梳理下氣息,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不過這一切在葉天看來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但是放到苗老大眼里,這簡直就是神仙行徑了,將二人讓進堂屋后,馬上忙著端茶倒水,恐怕就是他老爹在世時,也沒如此殷勤過。
給老道和葉天倒了茶水,苗老大開口說道:“老神仙,自從我和兄弟跑了運輸之后,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不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最近一段時間卻是禍事連連,還請您給指出個明路來吧……”
這一次二弟出車禍,不僅是人亡,車子也毀壞的很嚴重,這年頭也沒有什麼保險一說,所有的損失都要苗家來承。
雖然這兩年賺了點錢,但是去掉修車的費用和賠償貨主的錢,苗老大也有些捉襟見肘了,所以剛才老道的話宛然一盞明燈,讓他看到了希。
“苗居士莫急,我來給你看看這房子的風水……”
老道聽到苗老大的話后,手從寬大的道袍袖里出了個件,雙手平端,站起在屋里走了起來。
“羅盤?”
看見老道手中的東西,葉天眼睛猛的一亮,今天接連兩次在腦海中出現的殼,和這東西有八九分相似啊?
“難道……自己腦子里那莫名其妙的東西,就是個羅盤?”
葉天心里有了一明悟,不過任憑他此刻如何想那殼現,和老道手中的羅盤對比一下,但腦海里卻空空如也。
看到師傅拿著羅盤走出了房間,葉天也顧不得探究,連忙跟了上去。
走到小樓的背面,老道停住了腳步,指著距離小樓七八米的兩個池塘,問道:“苗居士,這院子后面的水塘,是前不久才挖開的吧?”
雖然這是茅山周邊最大的一個鎮子,但是說起來還是在農村,鎮子周圍也都是莊稼地,這兩個水塘,倒也不怎麼顯眼。
“對,對,我有次去南方送貨,那里的水產養很發達,所以我也挖了這兩個魚塘,就是一個月前的事……”
苗老大連連點頭,繼而一臉疑的說道:“老神仙,莫非……就是這兩個魚塘惹的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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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苗居士,恕老道直言,你這房子明堂開闊,前有秀麗朝山,風水原本是極好的。
但是這兩口水塘,卻主明堂人啼哭,孤兒寡母哭聲長,不僅大人小孩會急病纏,恐怕還要惹上別的禍事……”
老道這話并非是刻意恐嚇苗老大的,風水地氣,原本就是和相關的,這兩口水塘在居所后方,就會導致氣凝聚下滯,久而久之,就會讓人神思不屬。
苗家老二出車禍或許和這水塘沒有關系,但是將水塘填掉鋪平,無疑會對后面居住的人有很大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