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雖然兩人年紀差不多大,但是葉天對郭小龍心里的那點想法卻是一清二楚,當下笑著說道:“哦,是很漂亮,小龍,要不……先給你吧?”
郭小龍連連擺手,眼看了下舅姥爺后,小聲說道:“那不行,舅姥爺給你的,你就拿著吧,要不然我會被罵的……”
“那好,謝謝你啊,小龍,你那個孫猴子也快做好了……”
葉天也沒客氣,隨口答了一句之后,將目看向郭小龍的舅姥爺,心里卻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相”二字上。
就在葉天看到老人的臉上時,殼上的“相”二字突然分解開來,連帶著整個殼都散開了,形了一個個神的符號,看得葉天眼花繚。
不過有之前給老道看相的經歷,葉天也沒著急,只覺到腦中微微傳來一陣眩暈,短短的幾秒鐘過后,幾行字眼出現在葉天的腦海里。
“廖昊德,1933年生人,1949年前往臺灣,1959年遷居國……
此次返鄉,是想將父母合葬,但葬母之地不可尋,三日后即將返……”
“還真是國來的啊?”
看著腦海中的這幾行字,葉天笑了起來,雖然說的并不詳細,但足夠他了解廖昊德的生平往事了。
更重要的是,殼這次竟然算出廖昊德返鄉探親的目地,也就是說,這個像殼一般的羅盤,不僅能推算人的過往,同樣可以占卜出人的未來。
“能不能幫他一下啊?看看能否算出他母親葬在何地?”
腦中那幾行字眼已經在慢慢淡去了,葉天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即使自己能算出廖昊德回國的目地,但幫不到他,還等于是白拿了別人的糖人啊?
“村頭六百步,下方兩……”
就在葉天心中向殼追問的時候,那幾行字已經完全消失掉了,正當葉天想把注意力轉移到這個問題的當口,一行小字,卻突然在他腦海里顯現了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啊?哪個村頭?怎麼說的沒頭沒尾的?”看著這幾個迅速消失掉的字,葉天皺起了眉頭。
按理說尋龍點這樣的事,是要當事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的,自己只不過想了一下,殼就給出了這麼個答案,葉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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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給我出來……”
葉天有些不死心,在心里又念叨了一句,那殼倒是給他召喚出來了,不過上面的字眼,已經全部都變了灰蒙蒙的,再也無法點開了,讓葉天也有些無可奈何。
“管他呢,反正言無忌,信不信由他了……”
葉天里嘟囔了一句,話說從腦海里出現這殼以后,不管是給老道看相還是給苗老大看風水,似乎還沒出現過差錯。
不過葉天是不能直接找那老人說的,如果別人不信,那不是在海外華僑面前丟人嗎?想了一下之后,葉天的拉了一下小胖子。
“葉天,干嘛啊,我的糖人就要做好了……”郭小龍對葉天的行為很是不滿,眼睛直往人群里面瞄,生怕自己的孫猴子糖人被人給搶走了。
“嗨,跟著你舅老爺,多糖人吃不到啊……”
葉天不著聲的恭維了小胖子一把,接著說道:“小龍,你舅姥爺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吧?”
“沒什麼事啊,就是回來看看我們,對了,舅姥爺還給我們家好多東西呢,告訴你,我家里的那臺電視機,是我村里唯一的一個,葉天,有空去我家看電視啊,上海灘可好看了,許文強最帥了……”
郭小龍沒聽懂葉天問的話,七八糟的說了一大通,還用手比劃著許文強開槍后的模樣,連里面已經快做好了的孫猴子糖人都顧不上了。
葉天見到郭小龍這架勢,恨不得現在就拉自己去他家看電視,連忙說道:“咳咳,小龍,有空我一定去,對了,我現在要走了,幫我給你舅姥爺說聲再見……”
“現在就走啊?那好吧,我還要和舅姥爺去轉轉,晚點才回去呢……”
沒有了顯擺的對象,郭小龍有點索然無味,不過他在心里決定,等開學了一定要把關系好的同學都請家里看電視去。
“好了,小龍,再見……”
葉天對郭小龍擺了擺手,臨走之時忽然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小龍,你舅姥爺要找的東西,在村頭六百步……”
倒不是葉天不想說清楚,實在是他也不知道廖昊德的母親究竟葬在何,反正就這麼個線索,也算是自己沒白拿別人的糖人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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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舅姥爺要找什麼啊?什麼村頭六百步?”
郭小龍看著葉天的小進了遠的人群,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轉過臉去,卻發現舅姥爺拿著糖人兒站在了自己面前。
“小龍,你同學走了?”
單是重溫了這吹糖人的手藝,廖昊德就覺自己這趟集市沒白來,要知道,小時候的他,可也和這些孩子們一樣,眼的想要買上一個糖人兒。
“葉天走了,舅姥爺,他讓我給您說再見……”
郭小龍接過孫猴子糖人,看向邊的老人,有些奇怪的問道:“舅姥爺,您回家是來找東西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