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龍,你怎麼這麼問姥爺啊?”
廖昊德聞言愣了一下,小龍的爸媽倒是知道自己回來的目地,但是小龍卻是不知道啊?這樣的事沒必要和小孩子說的。
“我同學說,姥爺您要找的東西,在村頭六百步……”郭小龍撓了撓頭,還是把葉天臨走時的話說了出來。
“什麼?你同學說什麼?”
廖昊德本來只是這麼隨口一問,卻沒想到聽出這麼一句話來,頓時渾大震,一把抓住了郭小龍。
“姥爺,他……他說您要找的東西在村頭六百步,別的沒說什麼啊……”
見到一向慈祥的舅姥爺滿面通紅,雙目圓瞪的樣子,嚇得郭小龍小一憋,卻是要哭出聲來了。
“村頭六百步,村頭六百步!”
廖昊德在心里念叨了幾句,轉過去,說道:“小龍,走,回家……”
此時的廖昊德,心里像是翻起了滔天巨浪,這會的他,并沒有心思去想葉天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而是將心神全放在“村頭六百步”這幾個字眼上了。
廖昊德的父親解放前是國民政府教育部的一個員,長年在南京工作,而廖昊德的母親卻經常回鄉下居住,10歲以后,廖昊德就跟著父親在南京上學了。
1949年那會,國民黨兵敗如山,由于形勢急,廖昊德的父親沒來及將妻子接上,就帶著兒子遠走臺灣了,這一走,就是兩岸相隔,天人永別。
到了臺灣后,廖昊德的父親才發現,上百萬大軍都涌這麼一個彈丸之地,甚至許多將軍都住在了眷村里。
所謂眷村,就是為了安排被迫自中國大陸各省遷徙至臺灣的國民黨軍及其眷屬,所興建的房舍,建筑低矮,環境比大陸時要差的多了。
不過廖昊德的父親是個人才,通好幾國的語言,在眷村住了十年之后,他帶著兒子去了國,并且開辦了屬于自己的公司定居了下來。
也就是在前年,廖昊德的父親病逝在國,臨死前代兒子,一定要把他的骨灰帶回國,和妻子安葬在一起,這才有了廖昊德的回國之行。
只是回鄉之后廖昊德才知道,母親早在五十年代初期就去世了。
而在那場席卷了整個中國的運中,很多有海外關系的家庭甚至是祖墳,也遭遇了浩劫,所以即使是家中的老輩人,這時也說不出廖昊德母親的安葬地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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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使得廖昊德有些心灰意冷,原本已經準備返了,卻沒想到突然得到這麼一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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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第十章 父親
俗話說病急投醫,原本已經絕了的事,卻又被葉天的一句話引起了漣漪,左右找了一圈葉天未果后,廖昊德帶著侄孫,匆匆趕回村子去找人商議了。
而始作俑者葉天,卻是優哉游哉的又在外面玩了一會,看到天漸漸晚下來,才往苗老大家走去。
聽到房子后面傳來的發機轟鳴聲,葉天沒有進院子,而是拐了個彎來到了后面的水塘。
江南河多,苗老大找人從魚塘挖了個渠,將水都引到了不遠的河里,這會除了二十多個小伙子在往池塘里鏟土之外,還有幾輛拖拉機發著“突突”聲,來回運送著土方。
見到苗老大正在那手忙腳的指揮著,葉天笑著說道:“嘿,苗大哥,您這可夠快的啊?”
兩個占地面積不小的池塘,這短短一下午的時間,就已經被填的差不多了,這不管是什麼年頭,只要有錢,總歸是好辦事的。
“是小真人啊,您看看,這水塘填的不?”
見到葉天走過來,苗老大連忙問道,只是他老大一個人,向著葉天這拿著糖人兒的小孩子請教,讓旁人看上去未免有些可笑。
“苗老大,這小家伙是誰啊?山上有這小的道士嗎?”
旁邊一個正在喝水的幫工問道,雖然都是鄉里鄉親的,但是自從苗老大發財后,好像沒對誰這麼恭敬的說過話吧?
“呃,這……這是,我說,管那麼多干嘛,你晚上有酒喝就了……”
苗老大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要是實話實說,估計明兒派出所的人就要來找自己了,這不是擺明了宣傳封建迷信嗎?
有錢人就是腰桿子,那人聽到苗老大的話后,也沒生氣,悻悻的拿著把鐵鍬去干活了,而苗老大則是又看向葉天,這可事關家命啊。
“行,只要填上就好……”
葉天點了點頭,卻是有幾分敷衍,不是他不想再幫苗老大看看,而是那殼本就不聽他指揮了,上面所有的字的都變得灰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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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葉天的話后,苗老大大聲吆喝了起來:“大家再加把勁,最后這點干完了,都來家里吃飯啊……”
在八十年代中葉的時候,別說農村了,就是城市里也不見得能找到幾家正規的工程公司。
一般有什麼力氣活,都是找些親戚朋友左鄰右舍的來幫手,除了蓋房子之外,像填個魚塘這樣的事,也不會說什麼工錢,干完活喝頓酒也就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