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知道老爸同意自己跟師父學古文學國,但卻不讓自己去學那些算命看相之類七八糟的東西,是以沒敢說這錢是自己賺的。
“你這孩子,別人給你的,你就拿著吧,別花就行了……”看到兒子如此懂事,葉東平鼻子不有些發酸。
和別人家的小孩比起來,葉天算是質上最差的一個了,但這孩子從沒有手向自己要過一分錢,也沒有過一聲苦,父子倆就這麼相依為命的過了十多年。
“等小天上完小學,就回去吧,回北京才能到更好的教育……”
看著兒子,葉東平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定,自己這一代人已經被耽誤了,但就是回北京拉板車拼老命,也不能再耽誤了孩子。
“爸,您怎麼了?”見到老爸臉不大好看,葉天關心的問道。
“沒事……”聽到兒子的話后,葉東平收回了思緒。
“對了,我可以幫老爸看看相啊,話說他從來不給我講以前的事……”
葉天心里突然冒出了這麼個念頭,而且這個想法出來之后,再也無法遏制下去了,因為葉天心中始終有個謎團,他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
雖然從村子里的人口中得知,媽媽長得很漂亮,但是葉天從來沒聽父親說起過,隨著年齡的慢慢增長,這也了葉天的一個心病。
章節目錄 第十一章 醫不自治
葉天雖然頑劣,但卻十分的孝順,除了在六七歲的時候他追問過父親一次媽媽的事,引得葉東平好幾天都悶悶不樂神不振之后,就再也沒在父親面前提過這事兒。
但是眼下似乎可以用“殼”推算出父親的往事,葉天不由了心,誰也不希自個兒是石頭里蹦出來的吧?
“藏!”
想到這里,葉天再也忍不住了,心中默念了一聲“藏”,殼頓時滴溜溜的出現在了腦海里。
早上在苗老大家里一起來的時候,葉天就發現了,昨日變得灰蒙蒙的“堪輿”和“相”這幾個字眼,重新散發出淡淡的亮。
葉天約覺到,對這兩項能力的運用,每天似乎都是有限制的,是以他一路上都強忍著,也沒敢胡給使用,眼下卻是派上了用場。
“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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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心中默念了一聲,悉的變化又在腦中重現了,掌大小的殼在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之后,分解無數道線,快速組合了起來。
“咦,父親的面相不錯啊,不像是應該務農的人呀?”
說老實話,雖然跟著老道學了好幾年的風水相的知識,但葉天心里卻是不怎麼相信的,所以以前還真沒幫父親看過面相,這次認真看了一下,頓時有些愕然。
葉東平耳高過眉,眉潤,濃而不濁,山隆起,鼻梁堅,眼神藏,黑白分明,這都是大吉富貴之象,沒道理現在過得這麼窮困啊?
沒等葉天多看,腦海中的殼忽然起了變化,一行行字眼,出現在了葉天的腦中,“葉東平,北京西城人,出工人家庭,獨子,兩個姐姐一個妹妹,1972年結業于華清大學機械系,同年響應“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的號召,下放到江蘇金壇地區……”
“父親原來真是北京人啊?可是……怎麼,怎麼沒有母親的信息呢?”
腦中所出現的信息,只有葉東平的生平介紹,卻是沒有任何關于母親的字眼,這讓葉天失不已。
至于什麼清華大學,葉天則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一來現在華清大學的名聲還沒有后世那麼響亮,二來也不能指一個在鄉下長大的孩子,會多麼了解這座國的最高學府。
看到腦海中的字在慢慢淡去,又凝結了殼的樣子,葉天有些不甘心,再次將全部的心神都灌到了“相”二字上。
“看姻緣……”葉天同時在心中默念,希這神的“殼”能給出母親的信息來。
隨著葉天心中所想,腦海中的殼又化作一個個神的符號,正當葉天聚會神等待著結果的時候,他突然覺腦子里“嗡”的一聲,似乎一個大錘砸在天頂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葉天頭疼裂,渾的力氣像是被空了一般,原本站著的,也是一頭往前栽去。
還好葉天摔倒的放向,正是葉東平坐著的地方,要不然一頭摔在這青石地板上,恐怕免不了頭破流的結果。
“哎?小天,這……這怎麼了?”
發生在兒子上的變故,將葉東平給嚇了一跳,抱著葉天綿綿往地上突溜的小子,饒是葉東平這些年經歷了不風浪,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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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傷口是怎麼回事?唉,都怪我……”
葉天道冠掉下來后,出了頭上的傷口,更是讓葉東平下意識的認為這葉天的暈倒就是傷口導致的,不后悔不迭,悔不該平時對葉天那麼嚴厲,嚇得他跑到山上了傷。
過了好半晌,葉東平才回過神來,將葉天抱進了屋里,自己匆匆往村子后山趕去,相對于小鎮上的赤腳醫生,葉東平還是更加信任葉天的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