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端著碗正要吃的時候,一眼瞥見父親的碗里卻是昨天剩的稀飯,配著自家腌制的蘿卜干,正稀里嘩啦的往里呢。
“那條大不是被我吃了嗎,行了,我吃點清淡的清清腸胃,你吃吧……”
葉東平看了兒子一眼,心里暖烘烘的,兒子長大了,知道關心老爸了,這比吃什麼山珍海味都要來的舒心。
“爸,我吃面條就行了,吃多了油膩不消化……”
看著父親三十多歲的人,兩鬢然已經有些白發了,葉天眼圈不有些發紅,雖然平時父親沒揍自己,但是家里吃的用的,都是揀好的給自己。
而且葉天知道,另外一條是父親撕了,昨天就給自己吃下去了,當下也沒用筷子,直接拿手抓起面條上的,放到了父親的碗里。
“小天,爸真的吃過了啊……”
葉東平本來想把夾回去的,不過看到葉天的臉上滿是堅定的神,欣的笑了笑,說道:“好,兒子孝敬的,我吃……”
一向頑劣的兒子突然變得這麼懂事,能有這份孝心,讓葉東平心里充滿了寬,這十多年遭的苦難,在心里也不算什麼了。
“對了,小天,你昨天說的那些,真的是自己看出來啊?”
之前一直在為葉天的擔憂,這會心放松下來之后,葉東平忽然想起了昨兒那事,不由放下飯碗向葉天詢問道。
葉天知道老爸早晚肯定會問這件事的,早就在肚子里打好了腹稿,當下開口說道:“爸,當然是我看出來的了,您的思想可不能那麼僵化啊,老師今年真的有100多歲,他教給我的相知識,也是有很深奧的道理所在的……”
葉東平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可能是爸以前認識不夠吧,這種占卜文化能流傳數千年,是有它的道理,不過小天,這些終究是旁門左道,你還是要好好學習,不要在這些上面沉浸太深……”
葉東平出普通家庭,能在那個的年代就讀清華大學,也可謂是天之驕子了,只是因為的波折,葉東平不想返回北京,也從來沒有在兒子面前說過自己的往事,所以他真的相信葉天那些話,是通過相面得來的
對于看相算命是封建迷信的說法,葉東平以前也是人云亦云,自己并不知道多,但兒子昨兒說出的那些事,卻是讓他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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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爸,老師每天都教我們要為四化建設做貢獻,我會好好學習的……”
聽到葉東平的話后,葉天放下心來,只要老爸相信相不是封建迷信,以后再發生什麼事,他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這頓飯葉東平吃的很高興,他覺兒子長大了,現在居然能和自己平等的流了,而是否離開這個居住了十多年的小鄉村,葉東平也在心里拿定了主意。
“那里就是,我說,你找葉天干什麼呀?他都不在家的……”
正當葉天爺倆父慈子孝的時候,院子圍墻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跟著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咦,葉天,你回家了呀?我以為你還在山上呢……”
葉天剛打開院門,胖墩就鉆了進來,一邊說話一邊沖著葉天眉弄眼的,配著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模樣,煞是稽。
胖墩這是要告訴葉天,他被抓住了,但是并沒有招出葉天來,這樣的小把戲,他們之間在五六歲的時候就開始玩了。
“我昨天就回來了……”
葉天知道胖墩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晚上我去釣鱔魚,勞下你們……”
“嘿嘿,那敢好……”一聽到有吃的,胖墩那張臉笑開了花。
“二虎,你讓讓,我有事找葉天呢……”
被胖墩擋住了們,跟在后面的人有些不耐煩了,把胖墩往里面推了推后,郭小龍的子了出來。
“小龍,你怎麼來啦?”
見到郭小龍,葉天臉上出一詫異的神來,在學校的時候他和郭小龍往并不多,相互之間并沒有去過對方的家里,不知道他找自己干嘛?
不過看到郭小龍后的人,葉天頓時猜到幾分他的來意,上前走了一步,乖乖的了聲:“廖爺爺好,于老師好,叔叔們好,于清雅同學,你好……”
來人正是葉天在鎮子集市上見過的那個廖昊德,在他后,還跟著幾個大人,其中居然還有葉天的班主任于浩然和他的兒于清雅。
于清雅的生日比葉天要小一個月,眉纖細,長著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皮如雪,腦后梳了兩條長長的麻花辮,雖然年齡尚小,但也能看出是個人胚子。
“葉天,是我爸找你……”
見到葉天沖自己了眼睛,于清雅不向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為什麼老爸來葉天家,自己也想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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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年級的時候,于清雅就和葉天是同桌,那會兩人關系很好,課間或者放學的時候,經常像個小跟屁蟲似的追著葉天等人玩。
但是到了三年級的時候,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的,課桌上畫起了三八線,好像一夜之間,男同學就變得生疏了,葉天更是整天調皮搗蛋捉弄同學,于清雅也不知道被他搞哭了多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