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毫不猶豫地搬起一塊大的石頭,瞪向他道:「姜韜,別我砸死你。」
「好好好,你別沖,我以前確實是傷害過你,我這不是來找你道歉嘛。」
姜韜聳聳肩,往后退了幾步。
他臉上偽善的笑和故作的寵溺,讓我直犯惡心。
我冷著臉,從他邊越過。
姜韜卻忽然攥住我的胳膊,湊到我耳邊,冷一笑:「許燃你也不想讓人知道你是 gay 吧。」
我瞪著他,攥了拳頭。
他出得意的笑,臉丑陋地威脅著我:「只要你以后隨隨到……」
可惜,他臉上的笑容沒有維持多久,我的拳頭就揮了上去。
「去死吧你!說你就去說!」
姜韜還以為我是當年那個因為自己的向而恐慌的年嗎?
我拳拳到,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別……別打了。」
我充耳不聞,一心只想暴揍。
他忽然迎上我的拳頭,不管不顧地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說:「快樂小狗是你吧?」
快樂小狗是我在花市的筆名。
「你喜歡江煜對吧?」
他看著我愣怔的表,吐著沫笑了起來。
他像是冷的蛇,一看見機會就纏上了我的脖子,死死絞。
「據我所知,他可是直男,他要是知道你把他寫進那種東西里 YY 他,他看見你得有多惡心啊。」
我猩紅著眼,攥拳頭朝他臉上又揮了過去。
17
「許燃!」
江煜趕到的時候,我已經打紅了眼。
他一把拉起我把我抱進了懷里,聲安:「沒事了。」
姜韜趴在地上古怪地笑了笑:「你就是江煜吧。」
他這句話一出來,江煜差點沒拉住我。
姜韜有恃無恐,笑著威脅道:「許燃,你知道的,我只是喜歡你啊。」
我氣得發抖。
還不等我手,下一刻,姜韜的慘聲就響了起來。
等我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時,江煜的拳頭已經揮到了姜韜的臉上。
在他的臉上又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姜韜瞪大雙眼,一臉蒙。
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江煜沉著臉,周泛著可怖的寒氣。
他攥住姜韜的領口,像拎小一樣把他拎了起來,然大怒:「你剛剛擾他了?你對他做了什麼?你是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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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韜都被打得滿臉掛彩了,還梗著脖子,看向我挑釁:「那你得問許燃啊,對吧……」
話音剛落,姜韜的慘聲又響了起來。
最后他被打得實在不了,在地上扭曲爬行,但他爬到哪,江煜就打到哪。
「說,你剛剛怎麼欺負許燃的?給他道歉!」
姜韜崩潰大道:「許燃是 gay!」
他這麼一喊,果然見效。
江煜攥著拳頭頓住了。
神還有幾分茫然。
姜韜乘勝追擊:「你把他當好兄弟,你知道他對你藏著什麼心思嗎?」
姜韜一副死也要惡心我的架勢,了一把掛滿彩的臉,獰笑著看向我。
江煜一腳把他踹開,一臉詫異又驚喜地看著我。
「真的嗎?」
我攥拳頭點了點頭,剛想對他坦白。
結果他揚起角笑了一聲:「那我不用費盡心思掰彎你了?」
姜韜原本小人得志的表,一下子就扭曲了。
18
被江煜拉回營地帳篷時,我還沉浸在他要掰彎我的震驚中。
所以,江煜是喜歡我的嗎?
還是他只是因為做夢穿進了文里,被文里的節影響了?
我張又無措地看著他。
直到江煜輕輕喊了我一聲:「許燃。」
我腦子里的那弦,一瞬間就繃了:「怎、怎麼了?」
「手疼。」
他皺著眉,委屈地把被細小沙石劃傷的手遞了過來。
還好我有事先準備醫療急救包。
經過簡單的殺菌消毒包扎后,我松了一口氣:「好了。」
我收拾著繃帶,剛把手撤回去,江煜忽然手過來抓住我的手。
他的指尖攥我的掌心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又開始不控制了。
「所以你真的喜歡男生?」
我點點頭,不敢看他:「對不起,我一直瞞著你,我只是害怕被人知道我是 gay,我……」
下一個瞬間,江煜就撲過來,把我摁進了鋪好的床墊里。
毫無預兆地,他再次開我的 T 恤,手從我的后腰上了上去。
我像只蝦一樣,瞬間就繃了。
江煜摁著我,蹭著我的脖子說:「別,讓我,就。
「你知道我想這天想了多久嗎?」
我咬著睡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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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等同行的伙伴我們一起去準備燒烤時,我在江煜的懷里,整個人都燙了。
江煜不僅了,還了個遍。
他就是個騙子!
一開始說只腰的,結果……
江煜心不錯地收拾著東西,而我憤地換了條干凈子。
我頭一次覺得,兩天一晚這麼難熬。
回程的時候,我戴上漁夫帽,臉紅得連看都不敢看江煜。
他卻十分坦然地抓過我的手,十指扣。
看到他修長的指骨,我的腦海浮現前不久被他的這只手欺負的畫面。
所以我以前為什麼會覺得江煜是直男呢?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迷迷糊糊之間,我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睡夢中,有只寬厚的手,托著我的臉頰。
舒服得我忍不住蹭了蹭。
「許燃醒醒,到學校了。」
我睜開眼就看到了江煜沐浴在下的側臉。
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不是,我文里沒寫這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