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他面遲疑,我嘆了口氣:「我知道世界上是有這種特例存在,但我不是,我是真的純男人,懷不了。」
沈晝垂眸看著我,瞳孔似乎有什麼緒一閃而過,最后輕輕點了下頭:「最好是,我會陪你去醫院。」
他說著,抬手又在我小腹上輕輕了下,似安:「就算有什麼也沒關系,我不會說出去的。」
雖然但是,真的沒什麼。
因著這一烏龍,我做了一晚上噩夢,夢見自己大著肚子和沈晝去做 B 超,他懷里還抱著個小的,四分像他六分像我,沈晝低頭親親我,笑著說:希這一胎是兒。
毫不夸張地說,我立刻就被嚇醒了。
醒來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肚子,扁扁平平,這才松了口氣。
躺在床上,我不回憶剛剛的夢境,回憶那個親昵的吻,不知不覺又睡著了,夢中沈晝著我的小腹,吻著我沖撞,調似的問:真的不給我生個孩子嗎?
我特麼又醒了。
這次是因為要換了。
6
一晚上沒睡好,導致我第二天神十分萎靡。
暈車藥也沒買,社團集合上車后我只好挑了個靠窗的座,本想稍微開點窗戶,但冬天風冷,刺得頭皮疼,只得又關上。
「人來齊了?」司機問了句。
「等一下。」社長招手,「沈晝學長也要來,五分鐘。」
我聞言一愣,昏昏睡間有了一清醒,沈晝也要來?可他不是我們社團的啊!
不過沈晝在我們學校是名人,和他好沒壞,大家都沒意見,還調侃:「沈晝是不是在場哪位的家屬啊?」
社長按著手機點頭:「他是這麼自稱的哈。」
我稍微一頓,心有點不好。
家屬?沈晝有朋友了嗎?
睡眠不足加上暈車前兆,我開始覺得頭疼,靠著車窗瞇著眼等沈晝。就在我快睡著時,車門傳來一陣嘩然,我微微睜開眼,看到沈晝穿著黑沖鋒上了車。
他目一掃,在同我對視的一瞬落定,徑直向我走來,站在我旁邊輕聲問:「這里有人坐嗎?」
我下意識搖了搖頭。
沈晝把我的包放到頭頂的架子上,自己坐下,沖車里眾人一點頭:「不好意思,家屬來晚了,出發吧。」
7
車子啟,我呆呆地看著沈晝,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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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他是我的家屬嗎?
沈晝手在我眼前晃了下:「在想什麼。」
我下意識一抓,反應過來又覺得不妥,尷尬地松開:「你怎麼會來?」
沈晝反手握了一下我的手,輕輕皺了下眉:「怎麼傷了?」
我被他說才發覺疼,低頭看了下,發現是食指指甲有點劈斷了:「早上急著出門,不小心夾了下。」
沈晝瞧著我,說:「你有點躁。
「顧嘉然,這樣不行。」
我和他對視著,福至心靈明白了他的意思,無奈道:「沒關系,我沒有……」
沒有懷孕,所以躁點也沒關系。
沈晝只看著我,眼底緒很深,但是沒再說話。
路上有些顛簸,車又太暖,我靠著車窗頭疼得要命,更想吐了。
「很難嗎?」
沈晝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手了我的額頭:「你臉很難看。」
我有氣無力:「別和我說話了,我張就想吐。」
沈晝眸一下變深,他頓了頓才從包里掏出個糖果,拆開遞到我邊:「酸棗糖,嘗嘗。
「我姐懷孕的時候最喜歡吃這個。」
8
沈晝這種固執的傻子是怎麼考上理院的。
心好累。
我懶得再解釋,張把糖含進里,被酸得一個激靈,不過后勁倒是甜的,吃著還過癮。
沈晝一直盯著我,見我咽下去,低聲問:「還要?」
他聲音很沉,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意味。
我咽了下口水,說好。
沈晝又撕開糖喂到我邊:「張。」
車暖氣烘得我腦子也了漿糊,沈晝的話好像指令,他說我做,合攏間蹭到了他的指尖,有點糙。
理工男果然都很糙漢嗎,我心想。
垂眸間不經意瞥到沈晝的作,他拇指食指在一,似乎是,輕輕捻了下。
9
到了營基地,下車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沖到廁所,不過早上沒吃飯,干嘔了半天也沒吐出什麼東西。
撐在洗手臺前洗了把臉,抬眼就瞧見了沈晝。
他在鏡子中和我對視,幾秒后才走上來,一只手捋著我的背,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很難?」
我有氣無力:「你再說什麼懷孕之類的蠢話我就要懷疑你的智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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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沈晝道,「只是你這樣還能參加活嗎?」
我勉強站起:「來都來了,緩緩就好。」
說著我想起什麼,又問:「你還沒說,你為什麼會來。」
沈晝倒是坦誠:「擔心你。」
我大腦短路了一下。
沈晝收回手,揣著口袋看我:「雖然擔心的方向有點錯誤,但似乎不算多余?」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干笑一聲:「那我還榮幸?」
沈晝也跟著笑了下,有些意味深長:「不用榮幸,雖然我確實不是對每個人都會擔心。」
10
沈晝什麼意思,我怎麼覺得他有點那個意思呢??
跟上大部隊,社長他們已經選好了營點,在溪邊草甸,環境很好,小風終于吹散了我的頭疼惡心。
沈晝和社長他們去搭帳篷,我跟著其他人收拾帶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