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說。
作為幫兇,他只能在顧侯的追問下一問三不知。
顧淮辭滿臉皆是不可置信的迷茫:
「不過一個時辰而已,怎會鬧了這般?」
是啊,一個時辰而已,他的保護傘怎麼就沒了?
沈清清收買的那名護衛,連請他三次去城北的院子,他也像沒聽到一般。
直到第四聲「小夫人肚子痛,請侯爺去看看」才將人驚醒。
「滾!」
護衛一僵。
顧淮辭紅著眼大聲咆哮:
「我讓你滾,聽到了嗎?」
他通紅的眼眶是真的,不知是恐懼,還是害怕。
喬裝過后的我躲在人群里看盡了顧淮辭的無措,才快馬加鞭趕去了城北看好戲。
23
護國公夫人向來脾氣火暴,要外室的命也不是一回兩回。
我便傳信一封,告訴護國公又在城北養了外室,如今肚里孩子已經三個月。穿金戴玉,比夫人還風。
怒上眉梢,再也坐不住了。
帶著浩浩的奴仆殺去了城北沈清清的院子里。
沈清清才與顧淮辭溫存過,上還帶著️事過后的惡心痕跡。
著一層輕紗,半躺在榻上等著意猶未盡的顧淮辭再回去找。
甚至為了更魅三分,衫半褪,在左后肩上勾著艷麗的花朵。
一雙長,就那麼赤在了外面。
護國公夫人殺進去時,看到的便是那幅景象。
「果真是個狐子,青天白日便做見不得人的勾當,給我拖出去打。」
大驚失的沈清清甚至來不及開口,便被孔武有力的嬤嬤們捂著拖去了大街上。
那一層輕紗,被當眾撕爛,雙眸含淚的沈清清就那般赤被在大街上打。
待十幾子下去,下已經見了。
「灌紅花!」
「下賤的東西,還想搞出外室子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一碗紅花下了肚子,沈清清的丫頭報的才匆匆忙忙趕過來。
可躺在泊里的沈清清不僅丟了半條命,臉面都丟了。
府走一趟,才知護國公夫人找錯了人。
如今被打的卻是顧侯家的外室。
24
滿堂嘩然之下,眾人似乎也知曉了顧夫人自焚的原因。
護國公夫人冷笑道:
「那顧侯可是斷指起誓,若辜負夫人萬箭穿心而死,我便要看看男人的誓言到底會不會應驗。」
「忘恩負義之輩,恬不知恥拿外室往人膛捅刀子,便是化厲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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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給你道歉,等你的顧侯來拿我質問!看看誰先參誰一本。」
陛下的表妹、護國公夫人前扶后擁耀武揚威地走了。
帶著今日見聞急急切切地進了宮。
與此同時,城北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當然,不了我的幫忙。
等顧淮辭得到消息時,滿京城都知道顧侯在城北養了外室,不是別人,還是我的殺母仇人。
他著急忙慌跑來城北時,戲都快演完了。
只落得眾人的一臉鄙夷與恥笑。
顧淮辭何其重名聲與面,一張臉簡直比鍋底都黑。
松松垮垮披著一襲外的沈清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向顧淮辭了手,可他只淡漠地轉過頭去,冷聲道:
「夫人最厭惡的外室,我憐賤奴之無可去,才借一個院子小住罷了。也敢說是本侯的外室,當真無恥至極。」
孩子又如何?
歡愉又如何?
在顧侯的權勢與前程面前,何足掛齒!
我吃了七年的虧,如今該沈清清吃了。
沈清清面無,含著淚不斷搖頭:
「沈云宜都死了,再無人阻礙你我了,為何不敢承認我?不就是一個孩子,以后……」
想起了,被灌了紅花,再沒有以后了。
我著氈帽,在人后看得尤其痛快。
沈清清不止一次拿我無緣子嗣當刀子,刺痛我。
可如今,同樣的刀也扎在了的上,原比我還不能接啊!
果真,刀只有扎在自己上時,才知有多痛。
在顧淮辭的冰冷里,沈清清似才看到了的薄涼。
七年共患難的妻子都能背棄,床榻上的歡愉不知道多子能替代,涉及名聲與前程,一個壞了顧侯名聲的人又如何能留。
「姐夫,不要姐夫,我可以做妾室,外室也行的。不要拋棄我,不要!」
沈清清像抓著最后一救命稻草一樣,抓著顧淮辭的擺。
可顧淮辭卻一手指一手指地掰開了沈清清的手:
「即日起,城北的院子清空售賣,不許留任何阿貓阿狗。」
沈清清像被當頭一棒打跌坐在地上。
毀了名聲又毀了子,顧淮辭不要了,沈父也廢了,還有什麼出路?
可顧淮辭沒等再開口,已經頭也不回地去了沈家。
25
他傷了名聲,自然是要將我的尸帶回顧府大大辦一番,用或真或假的痛苦來蓋住滿京城的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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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沖進后院時,那擔架上的人早已沒了蹤影。
「人呢?」
下人支支吾吾。
顧淮辭再也忍不住,大喝一聲:
「本侯問你,躺在這里的人呢?」
下人一驚,忙回道:
「大小姐竟然收買悍匪割掉了爺的耳朵,踢壞了爺的子孫,老爺收到了消息,說這般蛇蝎心腸的子,與管家勾結弒父殺不,還禍害自己的弟弟,當真死不足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