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彎了彎眉,語音染上笑意:「可我又不喜歡他們。」
「你后頸上的傷怎麼回事?」
「小的時候遇到星際盜匪襲擊,我和裴渡了俘虜,切割刀朝他刺下去的時候,我推了他一下。」
「喬醫生還真是人帥心善。」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怪氣。
當天晚上,方遼力行,讓我渾上下都沾染上他的信息素。
Alpha 的獨占總是這樣強。
方遼看穿我心中所想,低聲說:「不是 Alpha 的獨占強,是我對你的獨占強。」
心里某個的角落像塌方一樣:「方遼你這油舌的本事,不像是沒有談過的人。」
方遼忍不住笑,吊兒郎當地說:「你要是不相信,我領你上我家問我爸媽去。」
我頓了頓,點頭說好。
方遼怔了怔,追著我問:「你真的愿意?」
「我又不是丑媳婦,為什麼要害怕見公婆。」
方遼一把將我摁在懷里,笑個不停:「哥以后也是有名分的人了。」
15
家長沒見,我先被星盜給綁了。
一盆冷水朝我兜頭澆下,他們揪著我的頭發迫使我將整張臉出來。
「方遼,你的 Omega 在我們手上,想讓他安然無恙就拿我們老大來換,不然……」
他們舉起切割刀狠狠刺向我的手臂。
我咬,咽下痛呼。
「骨頭還。」
我朝他們出一個輕蔑的笑,不置一詞。
星盜被激怒,拳掌想再度手。
裴渡攔下他們:「我們的目標是對付方遼,救回埃里克,何必跟他置氣。」
星盜罵罵咧咧地離開后,我抬頭向裴渡:「你居然跟他們狼狽為。」
「洄洄,你別這樣看著我,你以為我有的選嗎?不跟他們合作,我只有死路一條。」
「你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埃里克作惡多端,聯盟不會放了他。」
「換不回埃里克,喬洄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嗎?」
「我不在乎。」
「我在乎,喬洄我不會讓你有事,我要讓你知道能保護你的人自始至終只有我。」
方遼收到視頻后,要求腦通話。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雙手驟然握拳,眼底一片晦暗。
布萊克輕拍他的肩,提醒他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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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盜著我手臂上的傷:「方將軍,我的耐心可不多。」
我抬眸,清凌凌地盯著 3D 投影里的方遼。
16
約定好易的那一天,聯盟軍方并沒有帶來埃里克。
星盜知道后,異常惱怒。
方遼想沖過來營救我。
我搖搖頭,提醒他不要忘了我們原先的計劃。
聯盟軍故意給他們留下息的時間。
被打得節節敗退的星盜將我扔上飛艇,倉皇地逃竄回老巢。
連續穿梭幾個蟲擺聯盟軍的追擊后,星盜將怒火灑在我的上。
「沒用的東西。」
毒打過后,他們提議將我扔下飛船。
我瑟后退,竭力證明自己的價值,假裝自己非常怕死:「我是醫生,我可以給你們療傷。」
理完傷口,他們將我丟在角落里,不再理會我的生死。
裴渡來給我送藥:「洄洄你看到了吧,方遼眼里只有軍功,沒有你。」
我痛得說不出話,閉上眼,別過頭,不想看到他。
「洄洄,你會求我的,現在能幫你的只有我了。」
這聲音聒噪得讓人生厭。
飛艇落地,我被套上黑頭套扔進監獄。
裴渡隔三差五地來找我:「洄洄,我現在到他們的重用,只要你松口,我立馬就能救你出去。」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諷刺地勾了勾:「為虎作倀,裴渡你的良心不會痛嗎?10 歲那年,你可是差點死在他們手上。」
「良禽擇木而棲,洄洄,不會審時度勢就是你落得這般田地的原因。」
言盡于此。
他聽不懂人話,我也沒必要浪費口舌。
「洄洄,方遼救不了你的,他不可能找得到這個地方。就算他找到了,他來也是死路一條。」
17
被關半個月,我陷熱前奏。
生理和心理雙重囂,求著冷杉香的安。
裴渡察覺出我的異樣,放出信息素勾纏我,企圖在熱期趁虛而。
我的神經每天都繃得很,時刻提防著裴渡。
裴渡察覺出我的排斥和提防。
「洄洄,你就那麼討厭我嗎?以前,你看向我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現在只有厭惡。」
我覺得有些可笑:「裴渡,如果我現在仍是 Beta,你還會像今天一樣死纏爛打嗎?」
「當然,只要你是喬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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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腺沒有出現問題呢?假如我沒有今日的績呢?你還會看上平平無奇的喬洄嗎?」
裴渡遲疑了。
「裴渡,你那廉價的深只能騙騙你自己,你自以為的偉大也只能你自己。說到底,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你胡說,胡說,我才不是這樣的。」
裴渡白著臉,倉皇而逃。
熱期近,我著皮里的定位,祈禱方遼快些找來。
隔天,我聽到聯盟軍攻進來的好消息。
裴渡趁機弄暈看守我的星盜,帶著我往外逃。
「洄洄,我說過我會永遠保護你。」
18
我們的運氣不好,剛逃出監獄沒多久又被星盜逮住了。
激槍抵上我的后腦。
「想跑!我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活。」
我趁機反擰他們的手,奪過激槍反擊。
「洄洄,小心。」
裴渡朝我撲過來,抱我。
激正中他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