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頸的痛楚麻麻,仿佛針尖般扎著我。
我覺自己像一條干涸的河流,被太無地炙烤著。
關晟察覺到異樣:「長寧,你怎麼了?」
回應他的是我的痛哼。
他轉找來備用鑰匙打開門。
關晟瞥了眼掉落在地的抑制劑:「我送你去醫院。」
我被熱折磨得頭腦混沌,手拽住他,卑微地懇求:「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一點點就好,我真的好痛。」
殘留在腺深的朗姆香和竹香打架。
我忍不住泄出哭腔,眼睛滾出大滴大滴的淚。
青草香剛放出來,竹香便地纏上去。
關晟耐心地放出信息素安我。
我揪床單,狼狽地蜷一團,控制不住地發抖。
關晟隔著被子將我擁進懷里,拍著被子低低地哄著我。
片刻之后,殘存的朗姆酒香被完全驅逐。
關晟的手向我后頸的阻隔。
我害怕地往后躲。
標記清洗疼痛深深地烙印在骨子里,讓我懼,讓我怕。
「別怕,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
發期期間,關晟留在家照顧我。
無論何時,只要我喊疼,他就會默默地給我提供信息素。
除此之外,再無逾越之舉。
9
首都星,金融中心某寫字樓頂層。
裴嫌婚戒戴得不自在,摘下來扔在一旁。
3 周年,陸長寧曾給他送過一對戒指。
他不收。
陸長寧的臉上掛著勉強的笑:「戒指送你了,怎麼理是你的事。」
裴想也沒想,將它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陸長寧愣怔地站了幾秒,隨即轉離開。
沒過多久,裴就后悔了。
他親自翻垃圾桶撿起那枚戒指。
那次他拉下面子哄了很久才把陸長寧哄好。
從回憶里,裴瞥到電子屏右下角的時間。
陸長寧的發期到了。
發期期間,陸長寧會格外黏人,像條甩不掉的小尾。
他見不到人就會扁著,眼里噙著水霧,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
以往,有他陪。
但這個發期,陸長寧估計要靠抑制劑挨過去。
前幾日,裴收到了陸長寧給他寄來的包裹。
無可否認,他喜歡陸長寧。
但相較于陸長寧,裴更權勢。
為了為裴家真正的掌權人,他答應聯姻。
10
對于不打招呼讓陸長寧去做腺切除手這件事,裴自覺虧欠。
Advertisement
他摁鈴喊來助理:「岳麓灣那套別墅的轉讓手續辦妥了嗎?」
助理臉微變:「裴總,陸先生拒絕了。」
「你跟他說這套房算他 28 歲的生日禮。」
助理猶豫了一會兒:「可是hellip;hellip;陸先生 28 歲生日已經過了。」
「過了,什麼時候?」
「一個月前,他出院那天。」
下班后,裴讓司機將車開到陸長寧的住所。
那盞為他留了六年的燈熄了。
助理告訴他,陸長寧已不在首都星。
聯系方式被拉黑。
裴只能另辟蹊徑,撥通陸長寧好友鹿植的腦。
「他現在在哪兒?」
腦那頭冷哼一聲,語氣是不加掩飾的尖酸刻薄:「孩子死了才知道,裴你現在來問我這個問題不覺得好笑嗎?」
「我只想知道他在哪兒?」
「長寧和他的法定 alpha 在一起,幸福得很。
「裴,你耗了長寧 6 年,你但凡還有點良心就不要去打擾他。」
說完,鹿植徑直地掛斷腦。
裴下車,點燃一支煙。
陸長寧有法定 alpha 了。
那他會不會躺在 alpha 的懷里撒?
他會不會出腺乖乖地讓人咬,痛了也不喊?
他會不會記住那個 alpha 的喜好?
hellip;hellip;
裴越想臉越難看。
他扔掉煙,抬腳狠狠一碾,那雙冷漠寡淡的眼一片晦暗。
「給我查,陸長寧現在究竟在哪兒?」
11
發期結束后,關晟領我去醫院的腺科做檢查。
我有些局促地著角。
關晟拍拍我的手背:「別多想,就是檢查一下。」
醫生和關晟是老相。
「信息素不平衡,不是大問題,按時吃藥,調節好的信息素就好。」
叮囑完我,他尋了一個理由將關晟喊了出去。
「晟哥,你和他什麼關系?」
「他是我戶口本上的 omega。」
醫生啞言片刻:「以你的份,你可以挑更好的。」
「他好的。」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醫生還想說點什麼。
Advertisement
關晟拍拍他的肩:「他是你嫂子,他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醫生聳肩攤手,訕笑著:「我道歉,是我不會說話。」
離開醫院,關晟帶我去吃飯。
正值七夕,火鍋店搞活,拍照打卡可免費獲得冰飲。
服務員一臉期待地著我。
我剛想拒絕,關晟便應承下來。
他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兩位可以靠得再近些,姿勢再親一點。」
我抬眸無措地著關晟。
關晟手攬過我的肩,手扣住我的下,拇指指腹輕輕挲幾下,丹眼定定地著我。
鼻息間的青草香變得濃郁起來。
心跳聲在不知不覺中了節拍。
咔嚓一聲,我和關晟被定格在拍立得里。
拍完照片后,我立即從關晟上撤離。
「兩位很般配。」
服務員端來兩碗荔枝冰。
關晟推到我面前:「我記得你吃荔枝。
「但你腸胃不太好,不能貪,吃半碗就好。」
12
關晟生日,我想著親手為他烤制生日蛋糕。
裴喜甜,但挑,嫌外面買的蛋糕太甜,我便為他學做了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