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在我床上多放得開嗎?」
我心里的某塊角落徹底坍塌,「轟」的一聲,伴隨著漫天的塵埃和灰燼,碎一堆廢墟。
「裴,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
16
我攔住暴怒的關晟:「他不值得手。
「裴,你現在來找我,是因為余未了嗎?」
他抿著,沒有吭聲。
「六年,一直都是我熱臉你冷屁。我邊的朋友都覺得不值,罵我腦。但我沒覺得有什麼,我也從不在里計較得失。
「我以前覺得你除了不夠喜歡我,哪都好。
「但現在,我為那個捧著一腔真心傻乎乎往你跟前湊的陸長寧不值。」
「長寧,我hellip;hellip;」
我手揭掉后頸的阻隔,出那缺了大半塊的腺。
「裴,你知道手刀劃破腺有多痛嗎?你知道我被信息素混癥折磨得整宿整宿都睡不著嗎?
「這些痛苦全是你帶給我的,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你是一個多麼冷無的人。
「如果可以,我希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我著這個慌又無措的男人,眼里升騰起水霧。
關晟攥我的手,攬著我往家里走。
合上屋門,我將臉埋在關晟的懷里,失聲痛哭起來。
積攢的委屈和難過,如同決堤的水。
六年的 all in,到頭來只獲得一傷痛。
關晟輕地拍著我的背:「哭吧,哭過這一次就好了。」
他捧起我的臉,拇指指腹輕輕地抹去我臉上的淚痕。
17
關晟易期那天,濃郁的青草香將睡夢中的我熏醒。
他將自己鎖在房間里,不肯讓我進去。
Alpha 易期沒有 omega 安,會特別難挨。
焦躁與不安像一條蟲子不斷地啃噬著 alpha 的心。
房靜不斷,急促的息聲伴隨著痛哼。
我放出信息素安他:「關晟,你讓我進去。」
他沉聲拒絕:「不行,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會傷到你。」
「我的腺已經恢復好了。」
「長寧,我想跟你談一場循序漸進的。」
他靠在門板上,啞著聲哄我,「乖,我沒事,你別擔心。」
心底深迸發的酸,頂得我鼻腔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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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有幸,遇到關晟。
哭的時候給我肩膀。
別人詆毀我的時候,義無反顧地站在我邊維護我。
難過的時候,默默地陪我,想方設法哄我開心。
我攥門把,心中暗下決定。
晚上,我將做好的飯菜放到餐桌上,回房合上房門。
關晟開門出來吃飯。
等他吃完,我走出來從背后抱住他。
關晟一僵,上的因刺激而繃。
「陸長寧,你快回房。」
我搖頭拒絕:「關晟,這是我第一次主抱你,你確定要推開我嗎?」
「長寧,我對你沒有自制力,一旦開始,我會剎不住車。」
我的臉地著他的背,用聲音蠱他:「我是你的 omega,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關晟緩緩地轉過來。
那雙黑得要把我吸進去的眼,地著兇,像獵人牢牢地鎖定自己的獵。
我口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被他勾著腰狠狠地吻了下來。
火星子濺到干柴上,陡然燃起燎原大火。
青草香地裹纏著我。
「有點痛,你忍一忍。」
我順從地靠在他懷里,放心地將自己給關晟。
尖牙刺破腺。
青草香和竹香相互勾纏。
18
關晟易期結束的那天早晨,我在他臂彎上醒來。
他開我的碎發。
早安吻輕地落在我額前。
「長寧,辛苦了。」
那漆黑如墨的眼含著灼人的。
我覺心口被燙到似的,瘋狂地竄跳。
青草香和竹香黏黏糊糊地融在一起。
纏在一起的目漸漸變了意味。
我們在晨曦中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易期 7 天,關晟只給了我臨時標記。
怕我多想,他耐心解釋:「等你腺完全恢復了,我們再進行終標記。」
我頂著張暈紅忸怩的臉,害地點頭。
這天過后,關晟從次臥搬回主臥。
晚上溫存完,關晟摟著我的腰說:「我過幾天要去首都星談筆生意,我想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你愿意嗎?」
無論做什麼,他總會耐心地詢問我的意見,尊重我的每一個決定。
聚餐的地點是首都星數一數二的會所,會員制。
能為會員的人都是首都星的貴族階級。
裴曾試圖用錢買下一個會員,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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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里面的面孔讓我有些心慌。
他們常出現在聯盟新聞聯播電視臺上,來自聯盟的軍部和政部。
我以為我嫁的是個普通牧羊人,沒想到hellip;hellip;
關晟稔地和他們打招呼,隨后介紹我:「我家財政大權的負責人,陸長寧。」
19
通過聊天,我得知關晟是一名退役上校,退役后跑到南洋星養老。
朋友調侃他:「以前清心寡得像個和尚似的,現在倒是抱著人不肯撒手。」
「他那麼好,我要是不抱點,他跑了怎麼辦?」
起哄聲像海浪,一陣接著一陣。
我被鬧大紅臉,往關晟懷里。
「好了,別鬧了,他臉皮薄。」
眾人咦咦幾聲,一副不了的模樣。
關晟的朋友像尊重他一樣尊重我。
和裴六年,他甚將我介紹給他的朋友。
聚完餐出來,我在會所門口到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