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讀一年，我考進竹馬所在的聯邦大學。
可他卻嫌我是個腺發育不全的劣等 omega，不想和我產生瓜葛。
「甩不掉的狗，聞著味就來了。」
我自覺和他劃清界限，不再往他跟前湊。
后來，我因績優異，相貌出眾，被票選為新生代表在開學典禮致辭。
他又不屑一顧地嘲弄我：「一個不能滿足 alpha 的 omega，再優秀又有什麼用。」
直到，我的腺二次分化，為聯盟首個 S 級 omega。
竹馬終于坐不住了，主來找我：「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嗎？我給你個機會和我往。」
聯盟唯一的 S 級 alpha 著上從屋子里出來，一腚將他頂開，摟著我的腰嗤笑道：「哥們，誰給你的自信和我搶老婆。」
1
上一年，我因分化熱錯過了高考。
復讀一年，我功考進位于首都星的聯邦大學。
竹馬楚霄得知這個消息后，表現得異常冷淡，甚至有些不耐煩。
「那麼多學校，你為什麼偏偏選聯邦大學？
「算了，你來來吧。
「事先說好，你在學校沒事來找我，我很忙。
「你別到宣揚我跟你認識，我不喜歡別人在背后談論我的私問題。」
甩下這幾句話后，我和楚霄一整個暑假都沒再聊過天。
新生開學那天，父母陪我同去首都星。
陪我辦好學流程和宿舍住后，他們依依不舍地向我道別。
Omega 父親握著我的手，不放心道：「知硯，你上一年才剛分化 omega，要是遇到突發況，記得去找楚霄幫忙。
「你和楚霄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又同在一個大學，遇到事可以彼此照應。」
Alpha 父親面憾：「本來還想著約他出來吃頓飯，但別人約好明天來家里看牛羊。」
我忙點頭應和，笑著將他們送上飛艇。
其實，剛在找 omega 公寓的時候，我看到了楚霄。
我還沒來得及招手打招呼，他就擰著眉一臉不耐地離開，像是生怕我們住他似的。
我悻悻地收手，指著反方向的人工湖，讓雙親朝那兒看。
2
因為學績優異，開學典禮那天，我被選作新生代表上臺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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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典禮結束后，舍友南屹提議到學校附近的私房菜館聚餐。
吃完飯，寢室四人到最近的酒吧玩。
他們仨像泥鰍一樣進舞池里找舞伴，而我乖乖地坐在卡座上嘬果。
嘈雜的環境里，我識別出一道悉的聲線。
楚霄正坐在不遠的卡座上。
「楚霄，今年的新生代表跟你一樣來自南洋星，而且跟你上的同一所中學，你認識他嗎？」
楚霄漫不經心地扯了扯，角噙著散漫的笑：「當然認識。」
在場的 alpha 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看來你們的關系不簡單吶。」
楚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他從小就像個跟屁蟲似的黏在我邊，甩都甩不掉……」
「聽說他復讀了一年才考上的聯邦大學……他該不會是為了你才復讀的吧？」
楚霄沒有正面回答，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那群人哄笑起來。
「該說不說沈知硯長得正的，表白墻都要被他的照片霸屏了。那張臉漂亮又勾人，量也是一等一地好，最絕的是眼尾的那顆朱砂痣，哪個 alpha 看著不迷糊。」
楚霄角帶著不屑一顧的嘲弄：「長得再好看、再優秀又有什麼用，他不過是個腺發育不全的劣等 omega，滿足不了 alpha 的需求。」
卡座靜默幾秒。
一群 alpha 頗為可惜地搖頭。
3
我手中的玻璃杯，一種名為悲傷的緒在心中翻涌。
記憶中的年徹底變了模樣。
時一格格地倒轉，一幀幀景象像走馬燈般在眼前掠過，最終凝固在那個夏天——楚霄著腺檢測報告滿臉失地遙向我。
那個曾經很溫、耐心和妥帖的年，那個許諾會保護我一輩子的年，終究只能埋葬在陳年的記憶里。
南屹走過來將我拉舞池：「出來玩，一個人坐著喝果多沒意思。」
他將我推向人群，隨即又消失不見。
我被推著撞上一堵墻。
酸麻的滋味從鼻尖蔓延。
男人低頭著我：「你沒事吧。」
我著鼻尖抬頭，雙眸噙著薄薄的水霧。
那是一張骨相立度極高的臉，五略帶銳，眉骨高且黑濃，眼窩微凹，眼睛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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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迪廳昏暗的燈下，高的鼻梁與薄呈現的線條銳利且冷冽。
他擰眉：「你哭了，很疼？」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旁邊的人得往前踉蹌，一下撞進他懷里。
淡淡的龍舌蘭香在鼻息間縈繞。
音樂聲很大也很吵。
我搖頭說沒有。
男人沒聽清我說的話，攥著我的手腕將我拉離舞池。
一米九幾的高，一步頂我兩步。
我邁著步子地跟在他后。
「你真的沒事嗎？」
我仰起臉說沒有。
男人點點頭，確定我沒事后轉離開。
離了人群那龍舌蘭香更明顯了。
我思忖片刻，手揪住他的角，委婉地出聲提醒：「你信息素溢出來了，記得補打抑制劑。」
男人愣怔一下，眸幽深地盯著我：「你聞得到我的信息素？」
我愣了愣，不明所以地回答：「龍舌蘭，明顯的。」
4
新生軍訓結束后，我們開始正常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