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思忖了一會:「信息素狂躁癥是什麼病?」
「Alpha 在易期無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沒有 omega 的信息素安,發病時會痛不生。」
「他剛是發病了嗎?」
「沒有,這不算發病,他這個月的易期已經挨過去了。」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柏君川被注了鎮靜劑,整個人被捆綁在床上,臉蒼白得沒有一,眼皮懨懨地耷拉著。
即便噴了信息素清除劑,空氣中還殘留著龍舌蘭香。
他扭過頭來,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剛嚇到你了。」
8
權衡良久,我答應配合醫生治療柏君川。
為了方便治療,我搬進柏君川的公寓。
他的公寓在聯邦大學附近的某高檔小區,是江景大平層。
醫院的事讓我有些怵他。
柏君川捕捉到我眼里的不安,戴上止咬后將自己鎖在書房。
「放心,我不咬人。」
收拾好東西后,我了。
翻開冰箱,發現里面塞著滿滿當當的食材。
我敲響書房門。
「有事嗎?」
「我能借用你冰箱里的食材嗎?」
「可以。」
「你不?要的話我順道做兩人份。」
「行,需要我幫忙嗎?」
我懷疑他會幫倒忙:「你會嗎?」
「沈知硯,我不是那種十指不沾春水的大爺。」
我尷尬地了鼻尖,弱弱地反駁:「你看起來就很貴。」
做飯的過程中,我和柏君川出奇地和諧。
我還沒分化的時候,楚霄經常來我家串門。
我讓他進廚房幫忙,他不不愿凈幫倒忙。
「Alpha 不該待在廚房。」
我罵了他幾句,他黑著臉一聲不吭。
那次之后,我不再自討沒趣。
柏君川作利落練,一看就是經常進出廚房的人。
他將洗好的菜遞給我,溫聲提示我注意灶臺的火。
「柏君川,你跟我想象中真的很不一樣。」
9
和柏君川住一起后,我經常和他同進同出去上課。
被同學撞到的次數多了,緋聞四起。
南屹也暗地跑來刺探我。
我再三保證我和柏君川只是純潔的病友關系。
南屹頗為可惜道:「雖然很舍不得你這棵水靈靈的小白菜,但那頭豬要是柏君川也不是不行。」
柏君川=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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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瞥了一眼某人,默默地調小聲量。
「你別在這口出狂言。」
南屹不服氣:「我口出狂言?柏君川這香餑餑長得盤靚條順,人又優秀,素質高,教養好,你遲早得淪陷。」
我小聲咕噥:「我也不差。」
「所以你倆配。」
我沒想到的是,楚霄也因為緋聞的事主來找我。
選修課結束后,楚霄攥著我的手臂強地將我拽到僻靜的角落。
「你和柏君川到底怎麼回事?」
他這興師問罪的語氣讓人很不爽。
「和你有關系嗎?」
楚霄的臉立即沉了下來,幾乎是咬著牙:「要不是沈叔囑咐我多照看你,你以為我愿意多管閑事。」
「我會跟我爸說清楚,我的事不會再麻煩你。」
楚霄怒極反笑:「沈知硯,你知道柏君川是什麼份嗎?柏家可是首都星數一數二的世家大族,你真以為他會看得上你?他現在覺得你新奇有趣愿意和你玩玩,等他沒興趣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盯著這張既悉又陌生的臉,心里莫名地悲戚。
我居然對這樣一個貶低我的人春心萌過。
「我沈知硯是不了你楚大爺的眼,但我也沒有你說得那麼一文不值。」
10
甩完話離開,我在轉角到聽墻角的柏君川。
他一臉淡定,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尷尬。
回家的路上,他遞給我一包紙帕:「想哭就哭吧,別忍著。」
我裂幾秒,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為什麼要哭?」
「他不是你喜歡的人嗎?」
「算不上,頂多就是年無知的時候有過些許好。」
「眼睛倒是沒白長。」
我惡狠狠地瞪了柏君川一眼:「別以為我聽不出你涵我眼差。」
柏君川從兜里掏出一顆糖,安炸的我。
「我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下,我不是他里那種仗著世好狗眼看人低的人,也不是那種隨意玩弄 omega 的渣 A。」
見我不說話,他有些急了,「你不信?我倆同住一個屋檐下,除了上課都待一起,我有沒有出去鬼混你比誰都清楚。」
「柏君川,你這麼說顯得我倆的關系有點曖昧了。」
他挑了挑眉:「我又沒說錯。」
沉默半晌,他再度挑起話題:「他提到你爸,你倆到底什麼關系?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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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悵然地點頭:「他確實是我竹馬,他之前對我好的,但知道我分化劣等 omega 后立即換了一副臉,生怕我纏上他。」
柏君川毒舌點評:「這人不僅渣,三觀還有問題,好在你及時止損。你以后還是跟他來往的好。」
11
學期中旬,alpha 父親和 omega 父親來首都星談生意,順道來看我。
我收到信息的時候,他們已經訂好了飯店包廂。
我匆匆趕到,意外發現楚霄也在。
Omega 父親看出我眼里的詫異,開口解釋:「你楚姨托我們給楚霄帶點東西,我們想著順道約他出來一起吃頓飯。」
視線移,楚霄旁邊的椅子上確實放著楚姨做的吃食。
Omega 父親會錯意,笑著打趣我:「不用眼饞,你楚姨也給你做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