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也暗示過我，年底升職我有很大的機會。
半小時后，顧昭的電話急促地響起。
我慢悠悠接了起來。
第一次聽到顧昭如此失態的語氣：
「韓薇，你到底在鬧什麼？為什麼我一回來，家都空了？！」
我保持著冷靜，語氣平和地回答：「顧昭，這不是鬧，我只是通知你，我們結束了。」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顧昭渾然不聽我說了什麼。
我嘆了口氣，想到那個被季思清搬得只剩一張床和沙發的家，還是給顧昭了一個地址。
顧昭這次來得很快，我下樓等他。
不打算讓他知道我的門牌號。
「薇薇，別鬧了，跟我回家。」
顧昭眉頭微蹙，上前想抓我的手。
被我躲開。
「顧昭，我沒有鬧，讓你過來只是覺得這段需要個面的結束，也順便和你說清楚。」
顧昭煩躁地點起一煙，狠狠吸了一口：「是因為茉莉對不對？我和真的什麼也沒有，為什麼你不能相信我呢？」
我抱臂和他對視，這一刻褪去了環的顧昭，在我眼底竟然這麼普通。
也這麼不堪。
「顧昭，別自己騙自己了，什麼朋友能大雪天去送藥，半夜一起看球賽，更甚至，裹著用的浴巾？」
顧昭想解釋，他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不想參與你們青梅竹馬的捉迷藏，顧昭，你配不上我。」
顧昭臉沉了沉，依舊覺得我在鬧：
「說了這麼多，你不就是吃茉莉的醋嗎？那我不和來往行了吧？跟我回去吧——」
他又想上前拉我，力氣很大，我沒來得及掙。
「放開！」
后傳來沙啞低沉的聲音，夾雜著幾分憤怒。
14
季思清沖了上來，替我解開了顧昭的桎梏。
把我護在了后。
「你是耳朵聾了嗎，沒聽見人家都和你分手了？還死纏爛打做什麼？臉都不要了啊，顧昭！」
季思清的，自己一都能把自己毒死。
和白日里給我搬家的沉默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而聽季思清的語氣，他們竟然是認識的？
顧昭看了眼被季思清護在后的我，臉都黑了。
「季思清，你怎麼在這里？」
「哦，我路過不行？」
「季思清，你還真是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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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
兩人說話跟加一樣，我聽得云里霧里。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兩個確實認識。
好像還的？
等他們兩人回過神來，我早就跑路了。
大冷天的，誰要和他們在樓下敘舊啊？
總覺季思清不懷好意。
想不通的事，就給廣大網友解決。
我又換了個小號發帖：
【和男友分手后，新鄰居和前任相識怎麼辦？】
我又洋洋灑灑把事經過轉述了一遍。
還心地屏蔽了季思清。
背后議論人，我還是有點心虛的。
15
顧昭見沒了我的蹤影，面對季思清干脆不裝了。
他雙眸噴火地盯著季思清：「你當初明明答應，韓薇和我在一起以后，你不會再出現的！」
季思清冷笑一聲，那張俊俏的臉上布滿了沉。
他一言不發，直接揮拳擊中了顧昭的臉頰。
「你還有資格提？當初我全你們，你又是怎麼承諾的？！
「你說你會好好對韓薇，可時間才過去多久，你那所謂的青梅就不斷讓委屈！
「我現在后悔了！哪怕不接我的追求，也絕不能和你這種人渣在一起！」
季思清的怒火如同火山發，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顧昭的鄙夷和憤怒。
「你這種人，本不配擁有幸福，更不配得到韓薇的！」
顧昭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他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痛苦和迷茫。
「我……我確實沒有做到我答應你的，」顧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愧疚，「但我韓薇，我會改的。」
季思清的冷笑更加冰冷，他的眼神中出不屑：「改？你是覺得我會相信你，還是韓薇還會給你機會？」
「我……」顧昭還想說些什麼，但季思清已經轉離開，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那里，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無助。
對于他們兩人的沖突，我渾然不知。
16
發完蛐蛐季思清的帖子后，我突然想起來。
大學時好像是有這麼個人。
還是顧昭的室友，為人很低調，又從來不參與社團活。
因此，一開始我并沒有想起他來。
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幫著我說話，我刷新了下帖子，很快就有人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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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有沒有可能他也暗你？】
【不過還是要小心，說不定是渣男的陷阱。】
【從博主說的事來看，也太巧合了，總覺得像有預謀一樣。】
……
摘取不到什麼關鍵信息，更何況從此我和顧昭橋歸橋路歸路。
季思清和他認識，和我又有什麼關系？
以后也不會怎麼來往。
就當是個悉的陌生人吧。
顧昭被刪了好友，只能給我發短信道歉。
我沒看，反手就把他拉黑了。
既然要結束，那就干脆利落一點。
17
只是我沒想到，連老天爺都在幫著季思清。
周一早上，外面突然下起了冰雹。
就連打車都打不到一輛。
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司機接單。
我看了眼最近的地鐵站，走路過去要二十分鐘。
認命地裹上圍巾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