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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賬 20 元。】
怕他不收,我又加了一句:【我已經把你當朋友了,你必須得收啊,不然我以后不找你了。】
這一頓作下來對面沉默良久。
但「不然不找你了」這句話果然很用,他最終還是收了。
明天再說:【謝謝。】
我回:【沒事啦,做我的代課無需多言,給我看看腹就行。】
算是開個小玩笑把這個話題帶過去就好啦。
結果下一秒,手機「嗡」一聲。
明天再說:【好。】
我:「?」
?
?
不是大哥。
你也太老實了吧!
我開玩笑的啊!他真沒聽出來嗎?
我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正捧著手機,利落地挑起角,對自己壑分明的腹拍照的郁明。
微長的碎發下,深邃烏黑的眉眼……
停停停!
打住!
不能再想了。
生怕他下一秒真的拍好發過來了。
嚇得我手忙腳發消息:【別別別!我開玩笑的哈哈。】
明天再說:【嗯。】
咦。
怎麼還聽出了一惋惜的語氣。
不對不對。
人家本來就話,惜字如金。
可能我誤會他了,他知道我在開玩笑,在跟我鬧著玩吧。
絕對是這樣的。
我順了順氣,問他:【你剛剛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明天再說:【嗯。】
「照片」
【剛剛你室友坐在我后面一排,這支筆是們落下的吧。】
我一看,是支銀微扁,咸魚形狀的筆。
照片拍得很近。
那淡淡的腥咸味似乎穿屏幕撲面而來。
我:「……」
當然是我那群象室友的筆。
我捂著臉,突然覺得有點丟人:【是的。】
明天再說:【那我等會兒下課給你送到宿舍樓下。】
我:【哎呀不用不用,太麻煩你了!等會兒我讓室友回來拿就好啦,們應該沒走多遠。】
明天再說:【可是我現在已經到宿舍樓下了。】
我:「!」
心臟狠狠一。
我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啊?!」
什麼?
已經到樓下了?
這麼快?
可是我臉沒洗牙沒刷,頭發還扎扎。
我忙求救室友:「快,你們的筆,郁明給你們送過來了!就在樓下!」
室友:
「嘻嘻,是我們故意落下的,你聽說過灰姑娘和水晶鞋嗎?」
我簡直無語:「那我這個版本是灰姑娘和咸魚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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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哈哈,不管怎麼說,都是創造了機會!我們想清楚了,你這孩子天生單純心眼兒淺,本藏不住事兒,所以你要和他談了絕對會告訴我們。」
「這說明什麼?」
「說明郁明這小子絕對暗你!不然他為什麼壁紙啥的都是你的照片!」
我問:「是什麼時候的照片呢?是的嗎?」
室友:「不是!我們查清楚了,是你早些年發在 QQ 空間的,你還給我們看過呢!就 18 年那會兒的。」
「這張。」
「照片」
「這小子可以啊,都翻到 18 年照片去了!」
「嘖嘖嘖,頂著這麼張高嶺之花的臉,竟然搞暗啊!」
我一看那照片。
心頓時涼了半截。
這張照片被我 p 得簡直面目全非好嗎?
這大眼珠子,這尖得可以當釘子配錘子的下,這慘白得可以和貞子媲的臉。
整個和蛇有一拼。
「不是,真有人會拿這種照片當背景?他是不是覺得太象了所以拿來當頭像的啊?」
室友:「這說明什麼?說明對你是真!」
我捂著臉。
真為什麼不拿我漂亮的照片當壁紙?
我恨。
這要被人看見認出是我,我不要活了好嗎?
室友:「趕下樓吧!我們看見他啦!哈哈,那我們就先去吃飯啦!一會兒給你帶飯!」
沒辦法。
我只能全速洗漱穿服下樓。
4
下樓時我心跳如擂鼓。
真的嗎?
郁明真的暗我嗎?
我見面了會不會覺得尷尬?
郁明真的喜歡我嗎?
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就這樣胡思想著就到了一樓。
冬日的風卷起枯黃的樹葉撲面而來。
一同立在風里的,還有一個形清瘦的男生。
燦爛的穿過葉,斑斑駁駁落在他黑的大和淡漠的眉眼上。
因為長得過于出挑,有很多人在看他。
郁明毫不在意,只是安靜地等在那里。
像一棵冬日里緘默的樹。
見到我來了,他原本空無的眸子咻乎一亮。
像是錯覺似的,轉瞬又恢復如初。
我頂著目,著頭皮磨磨蹭蹭過去。
「你……你好呀。」
「哈哈原來是郁明呀。」
「我聽說過你,你是我們系的系花……啊不是,系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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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我不是被暗嗎?
怎麼比搞暗的還張?
死不要再抖了!
我深呼一口氣,抬眸,正巧和他黏灼的目相撞。
兩人皆是一愣。
郁明立馬反應過來,淡淡道:「沒事。」
說罷他轉,從包里掏出來一支咸魚筆和一盒致包裝的小蛋糕。
「這些給你。」
蛙趣。
不僅人長這麼帥,聲音還這麼好聽啊!
真是的。
能不能暫停一下。
有點欣賞不過來了。
「許橙?」
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指節細長分明。
我立馬回過神來:「啊,筆我拿走,蛋糕就不用啦!你也太客氣了,你給我們送筆,我們應該謝你才是啊」
郁明:「不用,你拿著吧,謝謝你照顧我生意。」
生意?
嗷嗷,代課的生意。
怎麼講得這麼正式,好有距離。
他真的暗我嗎?
我開始到懷疑。
忽地我想起了一個好主意。
「郁明,我下來太急,手機忘帶了,你可以借我一下你的手機嗎?我告訴我舍友筆找到了,們剛剛找得很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