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前的人眉蹙了蹙,似乎很是猶豫。
「啊如果不方便也沒事,我上樓再……」
「好。」
手機很快被遞了過來。
還帶著主人指腹殘留的溫熱。
我有些恍惚地接過來。
不是,就這麼大大方方遞過來了?
不怕我看到壁紙?
手機已經被解鎖。
映眼簾的就是我那張蛇臉照片的壁紙。
我:「!」
不是!
真的是我的照片!
原來郁明真的暗我!
都臉正主了!
鐵證如山啊!
我的腦子只覺轟隆隆作響,手足無措,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因為面前的人太坦然了!
完全沒有因為暗被人發現的害!
我下意識抬頭,口而出:「你……你喜歡我啊。」
說完我就后悔了。
啊啊啊啊啊啊!
死你怎麼這麼快!
給人家一點面子啊!
萬一他愧難當地逃跑怎麼辦?
郁明愣住,眸沉了沉,卻別過腦袋:「沒有,為什麼這麼說?」
我指著手機壁紙,理直氣壯:「這是我啊!」
郁明靠過來,俯看照片,整個人和我離得很近。
我幾乎能到他上的溫度和淡淡的很好聞的味道。
于是下意識往旁邊了。
郁明:「啊,這是你啊。」
我:「……」
不是,很難看出來嗎?
好吧。
還真難看出來的。
郁明臉上浮現出愧疚的神:「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是你的照片,我覺得很可,就作為壁紙了。」
正認真聽他解釋,突如其來一個「可」讓我滿臉通紅。
「嗷嗷這樣啊不好意思誤會你了,真對不起……」
我把手機往人懷里一塞,悶頭就往宿舍樓跑。
他爹個蛋的我要回宿舍把我室友打三折疊屏去轉轉上賣了!
太丟臉了吧!
完全沒注意到后人手想要拉住我的作和懊悔不已的神。
5
打那以后。
我總覺得還是很尷尬。
于是見到郁明就躲開。
那節選修課也老老實實自己上,再也沒找過他代課。
室友也很愧疚。
「不是暗嗎?唉,也是,他那樣的高嶺之花,每天還忙著兼職,應該也沒時間。」
「但莫名其妙用別人照片當壁紙,真的很難不懷疑啊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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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而且我想起來了,之前郁明好像還幫過橙子。」
我驚訝道:「哪次?什麼時候?」
「就大二剛開學不是有個獎學金申請嗎?你申請的二等獎,郁明幫輔導員算分,發現你了一項大學生英語競賽的綜測加分,加上時剛好就拿一等獎啦!」
我恍然,怪不得當時輔導員來問我要競賽證書,原來是郁明提醒的!
心里頓時暖暖的,激又愧疚。
「還有啊還有啊!橙子運會傷了,郁明跑了半個學校到醫務室買來了碘酒。」
「天吶,當時還覺得他人真好,原來……真的早就有跡可循!」
我皺眉:「可是他明說了不喜歡我啊。」
「說不定就是!就那種『你現在只是小生,老子不你,一旦我發現你在別的江湖悠游,老子馬上要了你!』」
「哈哈哈哈……」
正笑作一團。
路邊忽地傳來「汪汪」聲。
低頭一看。
是一只被拴著的小狗,正歪著腦袋看我們。
眼睛黑亮亮的,如葡萄般人。
頓時喜歡狗的室友撲上去:「啊啊啊修狗是修狗!來!」
我剛想拉住:「你去年就因為狗被咬了打了好幾針,整棟醫院大樓都是你的慘。」
室友擺手:「哎呀那是因為那只狗是烈犬,長得還那麼大只,這只這麼小這麼乖,肯定不舍得咬姐姐對不對?」
……
一個小時后。
醫院。
室友抹眼淚:「嗚嗚嗚嗚再也不喜歡狗了,已經被咬了七次了!嗚嗚嗚嗚嗚……我要發朋友圈,讓大家心疼心疼我。」
拍拍手機,很好,沒電了。
于是奪過我的手機:「誰發不是發,用你的。」
我看可憐的,只能依著。
前面排隊的人還很多。
于是我讓室友先排著,我去上個廁所。
剛到走廊盡頭。
就看見一個黑的影速度極快地沖了過來。
幾乎眨眼間就到了我面前。
連氣都沒勻就抓住我的胳膊,上上下下地看。
「你怎麼樣了?哪里傷了?」
是郁明。
他只穿著一件很薄的白,似乎因為走得太急沒來得及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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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被風吹得凌,出白皙鋒銳的額頭。
眉頭皺,漆黑的眸子里擔憂的神幾乎要溢出來。
整個人慌又狼狽。
和平時總是冷靜沉穩的郁明,完全不一樣。
而這些反差的始作俑者,是我。
意識到這些。
心臟像是被貓抓撓了一般,的。
「還可以站著嗎?是不是服里的傷?」
郁明手就扯住我的領口。
溫熱的指腹近我的皮,瞬間像是一道電流躥過,又又麻。
我忙抓住他的手:「沒有,我沒傷,你為什麼會以為是我傷了?」
聽到「沒傷」幾個字,郁明瞬間松了一口氣。
眉眼恢復平靜。
他拿出手機,給我看我發的朋友圈。
我才知道,室友剛拿我的手機干了什麼好事。
直接用我的微信發了一張醫院走廊的照片,配文:「可能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了。」
然后僅郁明可見。
我:「……」
丸辣。
這個死丫頭干的什麼好事!
我差點跪下來給郁明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室友在開玩笑,真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