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明搖頭:「不用。」
說罷要把服拿起來給我披上。
我一個潘周聃躲開:「我先走啦,一會兒宿舍關門了。」
說罷不顧他的阻攔,直接沖進樓梯間。
氣吁吁跑下樓。
我開始找 B 棟,一邊低頭給室友打字:【好冷啊,羽絨服丟了,有好心人來接我沒?】
還沒發出去。
面前忽地落下一道影。
剛要抬頭。
一件服披在了我上,擋住了吹來的冷風。
幾乎是將我摟在懷里的姿勢。
郁明面不改:「手。」
我稀里糊涂手,鉆進了袖子里。
「另一只。」
兩只袖子都穿好。
郁明又幫我拉上拉鏈。
拉到最上面時。
溫熱的指腹到了我的下。
我下意識抬頭,撞進郁明晦暗的目里。
拉拉鏈的手驀地止住。
世界突然變得安靜。
似乎只剩下了我們兩個。
耳邊只有心臟跳的聲音。
我直白地盯著他,大著膽子慢慢靠近。
直至呼吸糾纏。
鼻尖幾乎一一離。
郁明結一滾,眸變得越來越沉。
耳邊息聲愈來愈重。
我閉上眼往前一湊。
想象中的溫沒有到來,肩膀卻被人摁住。
「許橙。」
耳邊是郁明低啞的聲音。
「快回去吧。」
10
坐在室友的小電驢上,我越想越生氣。
氣得牙都要咬碎了。
剛剛那麼好一個機會?
郁明是不是不行啊!
我都這麼主了!
不過我幾乎確定了,他絕對也喜歡我!
沒關系,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懷著期待的心,我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等在郁明樓下。
結果好不容易等到他。
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就徑直往前走。
「早呀,郁明。」
我湊過去:「你怎麼不理我?」
「急著上課。」
「咱倆應該上同一節,不然我們坐一起吧?」
「不用。」
「怎麼不用?我還給你帶了早餐。」
跟著他走進教室。
郁明直接坐在了一個男生旁邊。
那一排再沒有別的位置。
我只能坐在他后面。
給他微信發消息:【郁明,你太過分了。】
【小貓鄙視.jpg】
前桌人手機嗡嗡響了兩聲。
郁明拿起來瞥了一眼。
回了一句:【好好上課。】
然后無論我怎麼撒潑打滾給他發消息他都不理我了。
我都快氣死了。
Advertisement
昨晚不僅沒撈著好,今天怎麼還被冷臉對待了呢?
下課就把他堵在了角落。
「你什麼意思?」
郁明冷靜地看著我:「什麼什麼意思?」
我一把揪起他領子:「昨晚都……都那樣了!」
「哪樣?」
我想起昨晚的距離和呼吸間的熱意,一下子紅了臉:「就……就那樣唄。」
郁明眉蹙了蹙:「對不起,是我讓你誤會了。」
我:「?」
我簡直要炸了,不管不顧直接親上去。
郁明沒來得及躲,只是很快一歪頭。
被我親在了臉頰上。
我滿意地抹抹。
「許橙!」
郁明猛地握住我的手腕,眸漸沉,似乎風雨來:「你要干什麼?」
我毫不客氣揚起腦袋迎上去:「干什麼?親你,看不出來嗎?」
郁明抿不說話了,也不看我,松開我的手。
我清楚地看到他耳朵紅了。
哼。
果然男人就是。
親親就了。
我越挫越勇,上去又要親。
別人摁住。
「許橙,不行。」
我真搞不懂他到底在干什麼?
明明兩相悅,你我愿,為什麼還不能在一起了?
心一橫,我扯住他的領子:「郁明,最后給你一個機會,這是我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問你,喜不喜歡我?事不過三,你想好了再回答,你要是回答不,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話音剛落。
面前男人的睫狠狠了一下。
似乎抑著我看不的緒。
他垂眸沒看我。
良久沉默的對峙間結束。
最終他別過腦袋:「沒有。」
沒有?
又是沒有。
那就說明不喜歡是嗎?
我的心逐漸冷了下來。
「好,再也不見。」
我松開手,利落地轉就走。
忽地我想起什麼:「對了,把你手機壁紙換掉,不喜歡還占著,真惡心。」
11
郁明在原地站了很久。
手握著沒有松開。
直到指甲嵌進里,一滴滴鮮溢出,墜落,在灰的水泥地上濺起一朵朵小花。
最終他狼狽地跪在地上,抱著腦袋,肩膀無聲地抖。
12
我說到做到。
此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所有平臺全方面拉黑刪除。
媽的。
原本還覺得瀟灑的,就是有時候看到他的背影,心臟還是會作痛。
Advertisement
應該是氣的吧。
13
五年后。
公司的新上司是個奇怪的家伙。
不僅神出鬼沒,很有人看見他的真面目。
見過的人都說他長得人模狗樣,但格格外冷漠,不近人,還經常罰人工資。
團建還喜歡請大家去吃烤。
一周一次。
大家吃烤吃得都要吐了。
周圍十里八鄉的都被我們吃遍了。
組里一片哀嚎。
我斗膽給他發消息。
【老板,在嗎老板。】
明天難說:【在。】
?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悉?
算了,名字類似的多了去了。
我著頭皮,發笑臉:【親的老板,我們下周團建吃什麼呀?】
明天難說:【烤。】
我:「!」
【老板,不能換點別的嗎?大家都快吃膩了。】
明天難說:【……你還喜歡吃什麼?】
?
這話怎麼這麼奇怪。
【嗯……這邊有個新開的意大利餐廳,也許……】
明天再說:【好,那就去吃這個。】
我簡直欣喜若狂:【謝謝老板!磕頭.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