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截圖把消息發進沒有老板的群里。
底下齊刷刷刷起大拇指。
于是。
我們又連著吃了四個星期的意大利菜。
吃的同事有氣無力躺在椅子上:「這個老板是不是缺心眼兒啊?」
「是不是故意整我們的啊?」
說罷一臉期待地看向我:「橙子……」
我搖頭:「不要,這次該換人了……」
一扭頭,齊刷刷一排人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看。
「好吧……」
我又著頭皮和老板尬聊:【老板在嗎?】
明天難說:【怎麼了?又不喜歡吃意大利菜了嗎?你還喜歡吃什麼?】
我簡直兩眼冒:【對對對,老板你太聰明了竟然猜到了,能不能以后別連著吃同一家了啊。】
明天難說:【好,那以后你來安排,找好餐廳就告訴我,我來聯系。】
放下手機。
我呼出一口氣。
看來這個老板也不像他們說的那樣不近人,冷漠嚴肅啊。
14
「大家靜一靜啊。」主管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新來的老板前些陣子因為一個項目有點忙,從今天起,項目結束了,他將以全新的姿態加我們這個大家庭,大家歡迎!」
說罷帶頭鼓起掌來。
我一邊鼓掌一邊頭。
到底長什麼樣呢?
門下一秒被人推開。
一個眉眼冷峭的男人走了進來。
鼻梁高,架著一副金眼鏡。
修長的雙被剪裁合的西裝完包裹。
渾氣場兩米八。
整個一霸道總裁。
不過。
怎麼這張臉越看越眼?
正困著,霸總開口了:「你們好,我是郁明,你們的新任總裁。」
我頓時怔在原地,瞳孔微。
「郁明」兩個字在我耳邊炸開。
過去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雪花般飛落。
原以為自己已經忘記。
可那些回憶卻那麼清晰。
還有我問的「你喜歡我嗎」。
和一次次干脆利落地回拒「沒有」。
連眼睛都忘了眨。
郁明忽地視線一轉,重重落在我上。
心臟一。
歡呼聲掌聲中,我幾乎狼狽地低下頭。
好不容易挨到結束。
我幾乎是跑著回了工位。
還好下午郁明忙著接,沒空理會。
肩酸背痛地加完班,才發現周圍人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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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東西,起打算接杯水。
誰知剛進熱水間,就看到一個悉的影。
我轉就走。
「許橙!」
郁明喊住我。
我只得站在原地。
「怎麼了?老板,有什麼吩咐嗎?」
郁明見我語氣冷淡疏離,一愣:「你還記得我嗎?」
我掛起職業微笑:「不記得了,小人多忘事,您大人有大量,多擔待點。」
然后翻了一個白眼就要走。
手臂卻被人拉住:「現在很晚了,不安全,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我回手臂:「不用,沒你在最安全了。」
幾乎是憋著一氣到家。
也沒心玩了。
洗漱完倒頭就要睡。
結果滿腦子都是郁明。
大二時候的郁明。
青俊逸。
蹲下來給我系鞋帶。
媽的。
趕滾出我的腦袋!
15
之后幾天,每次郁明找我,我都婉拒。
不好意思,找其他同事吧。
我還有事要干。
晚上也和同事結伴一起走。
如果加班,實在沒辦法,我直接繞過他就跑。
有時候桌子上還會多很多東西。
各種水果零食。
還有昂貴的補品,的項鏈手鐲。
我看到這些簡直要氣炸了,抱起來拉開他辦公室的門往里一摔。
開玩笑。
這麼貴我怎麼可能摔。
賠不起賠不起。
我往他桌子上一放,就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你什麼意思?我是這麼質的人嗎?你把我當什麼了?你要包養我?」
郁明愣住,有些委屈地解釋:「我只是想補償你。」
我叉著腰:「那就給我漲工資!」
三天后。
發工資的日子。
同事們:「誒我這次還是 5800。」
「哈哈我多拿一個項目,我 7500!」
「誒許橙,你多啊?」
關系好的同事湊過來。
我捂住我的工資條:「哈哈和上個月一樣。」
然后下班后直接沖進郁明辦公室:「你大爺的我工資 50 萬!我同事該怎麼看我!」
郁明:「不是你要漲工資的嗎?」
我:「誰家一漲漲幾十萬啊!你有病啊郁明!你再這樣我辭職!」
說罷我氣呼呼地回家。
結果半夜收到一個電話。
「你好,你認識郁明先生嗎?」
我直接說「不認識」就要掛斷。
「誒等等士,你是他的第一聯系人, 你真的不認識他嗎?他喝醉了,我們酒吧要關門了, 要實在沒人接他,我們只能把他扔在草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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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就扔吧。」
我關了手機,往床上一躺, 被子一蓋。
一分鐘后。
又面無表掀開被子, 拿起手機, 撥通對面的電話:「地址發來。」
半小時后。
我接到了喝得醉醺醺的郁明。
他正坐在路邊,抱著電線桿。
多年不見,他的五更加深邃。
舉手投足都沉穩冷靜。
這不。
抱著電線桿子都坐得筆直。
看見我時。
郁明眼睛亮了一下:「橙子!」
我「?」
「別這麼我, 只有和我關系好的才能這麼我。」
郁明有些失地垂下腦袋,長睫輕, 眼圈泛紅:「好吧。」
看得我心里一驚。
我嘞個豆。
這還是全公司敬仰畏懼的冷酷總裁嗎?
這不純純一只小狗嗎?
我頓時壞心眼兒起來了,居高臨下盯著他:「我們玩個游戲吧。」
「什麼游戲?」
郁明眼睛漉漉看過來。
我差點把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