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婚禮時,無意間聽到未婚夫和他發小說:
「遇見之后,才發現我跟宋渝這七年都是湊合。」
發小安他:「宋渝適合結婚,將就過吧。」
后來,我取消了婚禮,以前是我鬧著要結婚,現在……變他鬧著要結婚。
「可是程頌,我一想到要跟你將就湊合過一輩子,就覺得好惡心啊!」
1
訂婚宴后,程頌要單獨請他兄弟們吃一頓飯。
把他送到飯店樓下后,卻發現他放在車子后備廂的酒忘了帶。
于是我停好了車,又特意給他把酒送上去,沒想到竟正好聽到他在跟他的好兄弟們說:
「遇見之后,才發現我跟宋渝這七年都是湊合。」
他的兄弟們安他:「但宋渝是適合結婚的那個,將就過吧。」
我的指甲摳著裝酒的盒子,這才沒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哭出聲來。
聽到椅子拖的聲音,好像有人站了起來,要往門外走,我慌忙躲進了隔壁沒人的包廂。
手機震,是程頌的電話。
接通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聲音有多不對勁,但他并沒聽出來,又或許是假裝聽不出來。
「寶貝,你車開遠了嗎,我后備廂的酒忘了拿,你能回來幫我送一下嗎?」
「好。」
「謝謝寶貝,你。」
電話掛了之后,我有些嫌惡地笑了笑。
這個人怎麼這麼惡心?明明不我,卻還我寶貝,說我。
我把酒給了前臺,讓他們幫忙送去。
一回到車上,我就像得到了釋放一樣,趴在方向盤上大聲哭了出來。
哭過以后,我竟然又變得格外冷靜,好像對今天發生的事,心里早有預料一樣。
只是現在,那個我不敢打開的潘多拉魔盒,被打開了。
我之前是懷疑過的,只是從來沒找到證據,還以為是自己安全在作祟。
現在回想起來,只是我不想承認現實罷了,承認那個和我相七年的男人,不我了。
2
都說人的第六很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覺得程頌有事瞞著我。
有好幾次,他回到家之后,會在車里坐很久。
有一次我恰好下樓丟垃圾,發現他坐在車里,手機屏幕上的照到他臉上,他的笑意特別明顯。
Advertisement
在我走近之后,他也毫不掩飾地帶著那份笑意下車,把我擁懷里。
「你在看什麼呀?笑這樣。」
他把手機解鎖,跳出來的是他發小盧與宸給他分的搞笑短視頻。
很天無,我怎麼能懷疑他呢?
還有一次,我發現他的購件里,送我的人節禮,下單數量卻是兩份。
我問他,他說:「禮選了很久,誤加了一份,收到發現多了一份就退了。」
見我滿臉狐疑,他拿過手機,點出了退款記錄。
確實有一份退款……
我該相信他的,可他是在出去吃飯結賬時,都會仔細核對訂單的人,上千塊的東西,付雙倍的價格,他怎麼就沒發現呢?
細細想來,可疑之太多太多,但程頌為人謹慎,我偏偏抓不住一蛛馬跡。
幾次下來,疑心讓我喪失了安全,天真地以為結了婚,就會好的。
畢竟我跟他在一起七年啊,我不想因為懷疑和猜測,讓我把他越推越遠。
可在我第一次試探地提出結婚時,程頌的遲疑讓我更患得患失了。
他總有各種借口解釋,我也被他的邏輯攪得好像我的提議有多麼過分似的。
漸漸地,結婚好像了我的執念,因為這件事,我們也吵過兩次。
后來還是在和程頌父母吃飯的時候,程頌媽媽問了我一句,有沒有要結婚的打算。
我點頭了,說有在考慮。
那晚之后,程頌就跟我冷戰了,因為我明知道他媽媽催婚催得,而我居然松口了。
這樣一來,程頌媽媽就會給程頌力,盡快把結婚的事定下來。
3
我確實是太把一顆心掛在程頌上了,因為這個男人,曾經真的給過我很多溫暖。
高中時,我遇到了校園霸凌,在場上,白的校服被淋得,在上,大家圍著起哄。
是他走出了人群,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上,對我說:「我幫你跟老師請假,快回宿舍換服吧,小心著涼。」
那次之后我們便沒什麼集,我和程頌也沒在同一所大學,卻竟然在同一家快餐店兼職。
我還覺得我們是命中注定,注定我們會相遇。
有一次在我送餐時被客人擾,而我懦弱得不敢出聲,又是程頌出面幫了我。
Advertisement
因為這事,他被餐廳老板解雇,也是因為這件事,我確定自己喜歡上了程頌。
我對程頌的暗,直到大學畢業,我怕我會再沒機會說出口,想鼓起勇氣向他表白。
沒想到他卻先我一步,說出了「我喜歡你」這四個字。
那一刻,哪怕我買彩票從來不中獎,喝飲料從來喝不出再來一瓶,也覺得自己是個好幸運的人。
因為我喜歡的他,也喜歡我。
4
和程頌在一起后,我們邊的所有朋友都說,他對我好。
無微不至的好、獨一無二的好、之所鐘的好。
所以當我以為要失去這份好的時候,我慌了,企圖用婚姻來套住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