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麼看中你，你要是再不好好珍惜，我會親自把你逐出師門，知道嗎？」
我點頭，沒有任何猶豫就開口：「這次，我有看清自己前方的路。」
不為任何人，只為自己。
所以，絕不回頭。
8
到了餐廳后，我沒想到會這麼巧，居然會遇見江榆和許云笙。
在看見我的那一刻，江榆渾一僵。
然后大步往前走，慌慌張張朝我解釋：「阿舒，你別多想，就是剛好上了，你……」
他說到一半，看到了我邊的顧知昀，后者則沖他挑挑眉。
江榆臉一頓，然后拽住我的手，聲音帶了些許質問。
「阿舒，他是誰？」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顧知昀就搶先說：「怎麼，你是在吃醋嗎？」
聞言，江榆愣了一下。
沒有回復，很是沉默。
顧知昀看了我一眼，眼神對視間，我就知道他想干什麼了。
我甚至來不及拒絕。
就看見他朝我粲璨一笑，然后當著江榆的面，手了我腦袋，作無比親昵。
「不瞞你說，我是阿舒的追求者，從國外追到了國。」
面對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江榆臉格外難看，幾乎是咬牙切齒開口：「你不知道有男朋友嗎？」
顧知昀還是那副坦然模樣。
「男朋友算什麼？國一個，國外一個，也是正常的。你旁邊不是有個人嗎？難道你敢說，你沒抱著和我一樣的想法？」
原本聽著只是句打趣，可偏偏又中了江榆的，他臉愈發難看，眼中警告之難掩。
「我告訴你，許云舒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再敢胡言語，我不會放過你！」
我看了一眼顧知昀，他沖我輕微搖了搖頭，然后又正看向江榆。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是阿舒的師兄，這次回國，也是有正事要做，沒那些齷齪心思。」
說完，他又看向我：「阿舒，他喜歡你。」
這句話乍一聽，有些莫名其妙。
可我懂他的意思。
可是，懂又如何呢？
喜歡又如何？
已經被弄臟了的喜歡，我不要。
顧知昀看出了我眼底的抗拒，眉眼微挑。
我就知道他還在考驗我。
9
因為顧知昀的出現，哪怕已經反復解釋，但江榆還是始終認為他對我別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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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
一直到宴會開始，江榆每天下班過后，等會來公寓陪我。
直到我要睡覺時才會離開。
他的手機鈴聲，一次又一次響起，各種照片，我有時也會撞見，只是會瞬間別開眼，當作沒有看到。
而這小半個月里。
大部分時間，江榆都沒有再以工作的借口離開。
當然，也有兩三次忍不住。
我有提前在車里放了攝像頭，長了幾個小時的視頻，我有點開看過。
剛開始，心里還是難的。
可漸漸地，難越來越，包括那份我以為會永不磨滅的，也在某一天，徹底消失了。
我想，我已經做到徹徹底底不江榆了。
就在宴會開始這一天。
所以，我很開心。
江榆也很開心。
他給我選的最漂亮的子，替我約了最的妝造，把我打扮得像個小仙。
他還說：「阿舒，今天我會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然后等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直接結婚，從此再不分開，好不好？」
我無法分辨他此刻眼里究竟是真還是假意。
或許是有的。
但是他的太臟了，臟到無法辨別。
所以我只是順從點頭。
而后目送他離開。
就按照之前計劃好的那樣，在所有賓客都到齊時，緩緩推開宴會大門。
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近江榆。
他眉眼溫，眼神沖我示意要勇敢，不遠的許云笙，神有些莫名。
或許，他們之間出現了些齟齬。
但這和我并沒有關系。
我只是按照我的計劃，走到他面前，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下。
開口：「江榆，我要和你分手。」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燈關閉，唯有后的大屏幕，突然發出聲音。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
大屏幕上，江榆和許云笙在電梯口擁吻，在車里纏綿。
還有許許多多，我所收集到的地方，包括他們后來又一次泄出的對我的拙劣手段，都這麼堂而皇之告訴了所有人。
江榆臉煞白，然后不斷沖我搖頭。
「阿舒，我……我沒有想這麼對你，我真的沒有，我已經后悔，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歪著腦袋看他，有些沉默。
像極了從前的我，努力思考著難以理清的緒，最后為了怕麻煩，會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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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逐漸出欣喜，想要上前擁抱住我。
我往后退開，在他錯愕的目中，忽然間就笑出了聲。
接著，大屏幕最后定格在了一張診斷書上。
診斷書中，寫了我的名字，寫了我的病癥，也寫了如今的我，徹底恢復正常。
江榆瞪大的雙眼，說不出是喜悅還是驚訝。
就只是這麼愣在原地。
「江榆，原本這次回國，是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不過現在看來，你也不會開心。」
聞言，他瘋狂搖頭。
「不，阿舒，我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是許云笙我，是……」
「事到如今，你還把所有的錯怪在別人上，你不覺得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