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二百萬行嗎?
【還不理我?
【我不聽這個故事行了吧,直接給你,你別不理我。
【轉賬一百萬。
【給你了,你理理我。你那沒用的老公死就死了,但是前男友還在,我不介意做個接盤俠。】
?
這還是我那桀驁不馴的前男友嗎?
現在接盤這活都樂意做。
看來他的腎已經不好到只能吃我這回頭草了。
我唏噓回復:【可是我老公很厲害的,你卻不行。
【委屈對手指.jpg】
他追問:【說清楚,我哪里不行了?】
我回:【我老公一夜七次郎,而你……】
一個省略號。
留下無盡的同,唏噓,以及遐想。
懂的人不必問,不懂的人何必問。
【?】
裴衍一個死亡問號直接發了過來。
隔著屏幕我都能想到他此時冷笑握拳、咬牙切齒的不服樣子。
他噼里啪啦地發著消息。
【首先,你那死了的老公是個畜生。
【其次,我怎麼了?
【沈佳期,我那是怕你覺得不舒服,心疼你。
【每次我一兇就哭,重一點你也哭,跟水做的寶寶一樣,又又怕,我還敢來第二遍嗎?
【我都快憋腺癌晚期了!
【所以誰不行?】
嗯?
嗯???
所以他一直怕我不舒服怕我哭而忍耐,不是不行?
我瞠目結舌,不可置信。
臥槽!
原來裴衍不是七天一次郎!
我頓驚喜不已。
決定給世界五分鐘好臉。
【所以你的腎其實很好?】
【!!!
【你怎麼罵這麼臟,我的腎有不好過嗎?】
裴衍怒了。
【你先別睡,我這就去你公寓找你。】
正被真相砸蒙的我下意識追問:【你大晚上來干嘛?】
【嗯,等著。】
裴衍撂下一句狠話,就沒再吭氣。
我捧著手機,一時間腦子沒轉過彎。
所以,他要來我家干嘛?
05
但作為飽讀詩書的讀書人,我很快就意識到他想干什麼。
沒錯,是我。
嘶。
我咽咽口水,火速去洗了個戰斗澡。
穿了他最的白小,繼續裝著清純小白花,實則油門踩死準備今晚和前男友跑次高速。
真實驗證一下他到底行不行。
十分鐘后,裴衍就開車殺了過來。
也不知道這位死裝哥什麼時候就得知了我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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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屋,跟只狗一樣打量著我家。
確定只有我一個人獨居后,臉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他下輕抬,懶洋洋道:
「你那死了的老公呢?」
我思來想去,決定暫時不把亡夫就是他本人的真相說出來。
不為啥。
他肯定饒不了我這麼編排他。
而且我也喜歡看他為了另一個不存在的自己吃醋的。
于是我老神在在道:
「你聽過一句話嗎,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
裴衍顯然不能理解我的這句話是啥意思。
「我是說他的像在哪里擺著,我這前夫哥怎麼不得給這位憾離世的好兄弟上炷香燒點錢,以示前輩的關懷。」
神他麼前輩的關懷。
我擺手。
「沒關系,他不缺錢。」
「你那老公還是個富二代?」
「和你家境差不多。」
裴衍不服冷哼,「呵,他能有我帥?」
「半斤八兩,難分秋。」
「??高呢?材呢?我一米八五八塊腹,他也有?」
突如其來雄競起來了,家人們。
我如實說。
「他還真有。」
裴衍臉黑了。
五彩斑斕的黑。
他酸溜溜道:
「行,沈佳期,分手后你眼還不錯,找了個這麼像我的替,高仿版啊。」
我含糊道:
「有沒有可能,我和他認識很久了,而且他才不是那個替。」
本意是不想他這麼看低自己,結果裴衍卻怔住沒再說話。
隨即,他眼圈紅了。
眸子里緒萬千。
恍然大悟、震驚,失落,掙扎。
??
這下到我蒙了。
他這是突然 emo 什麼?!
男人現在吃醋,都已經進化到了隨地大小哭的地步了?
06
「沒關系,你能找我,歸結底說明你對你老公還是不夠。」
他一把去眼淚。
再轉頭已經恢復了平時那副散漫樣。
只是轉移話題略顯生。
「不聊這件事兒,我今天來主要就是想找你復合的。」
「復合?」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從他剛剛那莫名哭泣被轉移。
果然,他還是對我念念不忘。
「對,復合,但我還好奇一件事。
「沈佳期,你剛剛在微信里說的話什麼意思,你和我分手是誤以為我腎不好?」
我尷尬道:
「誰讓你是七天一次郎,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你是因為尊重我才收斂的,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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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原諒,只是……」
裴衍挑眉,「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在這方面這麼饞。」
人設要崩!
我急中生智。
「因為我看小說里寫,男主主才會不克制的,我那是被誤導了。你放心,回頭我就把這些小說刪掉。」
「刪了干嘛,喜歡看就看唄。沒有理論哪有實踐?」
他朝我靠近,低頭彎腰和我臉對臉。
距離一下子近到我可以看到他細窄雙眼皮扇開的好看弧度。
呼出氣息故意的、惡劣地撲在我臉上。
他開始明晃晃地勾引我。
莫名一男模做派。
「今晚要不要實踐一下,我也可以變一夜七次郎的。」
「……」
我倆四目相對。
天雷勾地火。
這誰能忍得了?
我們人就是需要這些東西才能有力氣討生活。
于是直接抬臉主親上了。
這種闊別已久的覺,讓我差點沒繃住清純人設。
裴衍用低啞的聲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