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關心的覺很好，周柏麟示好的態度也很明顯。
他說：
「沒有你，就沒有如今的我。」
可是，我還沒有從上一段的傷害里走出來。
在梳理好自己的心之前，我不會開啟下一段。
周柏麟理解，一如既往地對我好。
我小蘋果的鼻子：
「人小鬼大。再胡說，舅舅就不給你送公主了。」
「才不會呢！」
19
小蘋果喝了不橙，中途拉著我上廁所。
路過隔壁包廂，剛好到陸彥宸父子。
往里一看，我爸媽也在。
是了。
今天是我媽的生日。
也是最不想見到我的日子。
「麥野，你怎麼在這里？」
我對他們一家，早已失去了所有耐心：
「飯店開門做生意，我來這里當然是為了吃飯。」
聽見我的聲音，我媽暴跳如雷：
「魂不散，你是不是故意出現在我面前，想求彥辰復合？」
「蔣太太，你想多了。」
「媽都不，生塊叉燒都好過生你！」
「要不是你，清歡怎麼會在娘胎里吸收營養，走得那麼早？！」
車轱轆的話來回地說。
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我爸站起，威嚴地視著我：
「向你媽道歉，心。彥宸有錢有責任心，別人想嫁都嫁不了。」
「你姐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了機會，你不能太任，別人說幾句就不要了。」
他們的心很復雜。
不想我過得好，蓋過大兒的風頭；
又怕我真的不要，讓好婿落他人之手，影響兩家的合作。
說到底，我只是他們綁住陸彥宸的工。
不配擁有自主思維和。
我冷聲拒絕：
「我不會跟陸彥宸在一起了，你們再給陸思清找個媽吧！」
陸彥宸震驚地看著我：
「麥野，你在說什麼？讓我找別的人，你舍得？」
他似乎不敢相信，曾經圍著他們父子轉的我，走得如此干脆。
20
「讓滾！」
我媽接不了我桀驁不馴的態度。
挪著胖的，將我趕走。
我不稀罕留下，拉著小蘋果轉就走。
可陸思清不知發什麼神經，大聲怒吼：
「你為什麼戴著小姨織的圍巾？今年都沒給我織呢！」
往年冬天，我都會親手給父子倆織茸茸的和圍巾，鉤上可小兔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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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清的質隨了蔣清歡，一吹風就冒。
往年，我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他嫌我老土。
我累了。
不想自討苦吃。
他反而來質問，我為什麼把東西給別人，不給他。
眼看陸思清要手來搶，像個十足蠻橫的小霸王，我趕護住小蘋果：
「東西是我的，我給誰就給誰！」
「我才是你兒子。」
陸思清滿臉委屈。
聽見這句話，我媽不了了，沖出來揪著我的領：
「是不是你在背后教唆的？清歡才是思清的媽，你這個賤人！」
的力氣很大。
看著我要吃虧，小蘋果趕幫忙：
「住手！不許欺負我干媽！」
陸思清不依不饒，抓住的圍巾不放。
四人糾纏在一起。
旁邊就是樓梯。
我媽重心不穩，一百八十斤的看著就要墜落。
我趕拉開小蘋果，將抱了過去。
陸思清就沒這麼好運了。
跟著外婆，像兩顆球一樣，咕嚕嚕地滾下樓梯。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媽摔得骨頭碎裂，表痛苦得哎喲哎喲。
陸思清被在下，后腦勺流不止。
陸彥宸把他抱起來時，他錯愕又委屈地看著我：
「你明明可以拉住我的，為什麼選擇救別人？」
從前的我，寧可自己傷，也不會讓陸思清到半點傷害。
我抿著不看他，安著驚的小蘋果。
陸思清心劇痛，弱小的心靈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21
我去醫院探養胎的柏雅姐。
小蘋果很開心，告訴我，馬上要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了。
「那個想搶我圍巾的小哥哥，還好嗎？」
「我不知道。」
周柏麟難得刻薄一次：
「不理他就對了，小白眼狼，不知道恩，還險些把小蘋果推下樓梯！」
意外發生后，小蘋果告訴我們，陸思清在搶圍巾的時候，故意把往樓梯方向。
如果不是他的作，他興許不會被外婆連累。
自食惡果。
離開時，我撞見了陸彥宸。
他憔悴了許多，再無往日的意氣風發。
也是。
家里出現兩個傷員，一個比一個難纏，日子可想而知。
「麥野，那天你為什麼不護著思清？」
「我得保護小蘋果。」
「可思清是清歡的兒子，你把他當眼珠子一樣養了五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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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
陸彥宸錯愕地看著我：
「以前他蹭到一點皮，你都張得翻藥箱，心疼得一晚上睡不著。」
「人是會變的！我跟你離婚了，跟家里決裂了，他跟我沒關系了。」
陸彥宸不信，我的心變得跟石頭一樣，拽著我的手進了病房。
陸思清躺在病床上，手臂吊在脖子上，額頭的傷也沒好。
他雙眼泛紅地看著我，咬著擰過頭，好像跟過去一樣，等著我去哄。
見我不為所，陸彥宸把我抵在墻邊：
「麥野，別這麼冷漠，不要看到思清傷這樣，還無于衷！」
「不然呢？」
「你可不可以，像從前那樣照顧他？」
「不行！」
我果斷拒絕。
沒有半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