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就看見許嘉隨。
他對我比口型:「等我。」
10
放學后,我慢吞吞地收拾著書包。
直到所有同學都離開教室。
許嘉隨倚靠在門邊:「江枝同學,時間不等人。」
他帶我去的是一家甜品店。
問了我的口味,幫我點了一份抹茶千層。
結賬的時候,我剛要掏錢,他已經付了款。
我有些著急,要把錢給他。
他愿意幫我補課,已經是我在占便宜了。
哪里還需要他請我吃甜品。
許嘉隨挑眉,將千層蛋糕推到我面前:「一份正式的道歉不是上說說,江枝同學,你愿意原諒我嗎?」
我鄭重用小勺挖了一塊蛋糕放進中。
清甜的味道彌漫在口腔。
「很好吃,我原諒你了,許同學。」
他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抹茶千層很好吃。
我不知道許嘉隨是怎麼發現這家好吃的甜品店。
店里環境很好,為了不打擾別人,我們坐在角落。
白天晦難懂的理題,在許嘉隨的講解下,也變得清晰明朗。
他說得很簡潔,卻通俗易懂。
從前團的思路被他一點點捋順。
即便有些地方我還是不太會,他也沒有不耐煩。
反而耐心地幫我去了解。
甜品店暖黃的燈打在他臉上,顯得格外溫。
許嘉隨垂著眸,長長的睫灑下一小片影。
察覺到我的視線。
他故作嚴厲地敲了敲桌子:「別走神。」
耳尖卻悄然紅了起來。
11
每天晚自習下課。
許嘉隨都會出一個小時的時間幫我補課。
然后送我回家。
在學校,我和許嘉隨保持著原來的陌生狀態。
換句話說,是我在躲著他。
許嘉隨有些不滿:「江枝,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為什麼要躲著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
許嘉隨是一個很好的人。
沒必要因為和我接近被其他人針對。
是我貪心,想要他幫我補課。
我垂著頭,掐著掌心,沒有說話。
他緩和了語氣:「我不是怪你,我只是以為我們現在是朋友。」
說話間,他將一個掌大的小玩偶遞到我手邊。
我不明所以。
他放在我手上:「下次別掐手心了,會疼的,掐它吧。」
我了玩偶,的,很好。
「許嘉隨。」
他抬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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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眼睛回答他:「我們就是朋友,所以我不想連累你。」
一開始沈霖安針對我,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搭理我的。
當時和我做同桌的是一個瘦瘦的男生。
他因為沒有和其他男生一樣,附和沈霖安捉弄嘲笑我。
放學回家時被一群小混混堵住了,打得鼻青臉腫。
威脅恐嚇他,不許和我接近。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沈霖安的手筆。
可因為他家里有錢,學校愿意包庇他。
他甚至沒有道歉,那件事就不了了之。
自那之后,沒有一個同學再愿意和我說話。
我覺得很對不起那個男生,想和他道歉。
他只是冷冷地說:「江枝,你只要離我遠點,我就謝天謝地了。」
所以,每天晚上放學,我都小心翼翼。
生怕被沈霖安發現許嘉隨在和我接。
12
許嘉隨聽完,輕嗤一聲:「真是廢,用這種手段,只能證明沈霖安這個人很沒用。」
他說,沈霖安用家世,用暴力迫別人追捧自己,欺負我。
只有廢才會這種低級趣味。
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要欺負我。
我無數次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許嘉隨只是合上筆:「你唯一的錯,就是沒有親自打他的。」
他將我帶到訓練室,教我練習散打。
許嘉隨很厲害,他從小開始學,參加過很多比賽,獲得過很多金牌。
他告訴我:「當你有足夠力量時,他才會忌憚你,不敢輕易傷害你,而你也會有反擊的機會。」
訓練很辛苦,許嘉隨一改從前的溫耐心,變得極為嚴厲。
每天都要陪著我一起負重跑步。
對打的時候,從來都不放水。
在我又一次被他擊倒,癱在地上,眼神空空地看著天花板時。
許嘉隨幫我掉額頭的汗:「如果真的很累,可以休息一下。」
我搖了搖頭,爬了起來:「再來!」
沈霖安已經一個月沒來學校了。
這一個月的安逸,并沒有讓我放松。
我時刻繃著,發了瘋地學習,練習散打。
等沈霖安回來,還是會和從前一樣欺負我。
我不想始終于被。
小紙條的報復不痛不。
那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如果我有足夠的能力,我就不會用這種稚的方法報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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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用我的拳頭,讓他閉。
讓他知道,江枝不是好欺負的。
我要用優秀的績讓學校沒辦法毫無顧忌地袒護沈霖安。
13
一個月的練習,我的績穩步上升。
也不再瘦弱。
我能到服下有形。
蘊含著力量讓我興。
我不再避諱和許嘉隨接。
我們像普通朋友一樣,打招呼,流。
李文婷尖銳的聲音毫不掩飾地傳進我耳朵里。
「天天勾搭男生,學校都被變酒店了。」
我冷冷地看著:「你說誰?」
李文婷毫不在乎,捂著笑:「我又沒有指名道姓,你非要對號座我也沒辦法。」
說完就和周圍男生笑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