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校草英雄救,圓圓芳心暗許唄!」
「沈哥不在,圓圓這是空虛寂寞了。」
聽著他們和從前一樣惡心的笑聲,我沒有生氣。
仍舊盯著李文婷:「你說誰?」
將書砸在我上:「就是說你的,滿意了嗎?」
我彎腰將書撿起來,狠狠地砸了回去。
這些天的訓練是有用的。
在我反擊后,李文婷當即怒火沖天,站起朝我撲過來。
想拽我頭發,被我輕易躲開了。
手想打我,被我住手腕,彈不得。
看著咬牙切齒地朝我怒吼:「江枝你他媽的松開手!」
我加大了手上力氣,得齜牙咧。
「如果你再造謠,我一定會打在你的上。」
惡狠狠地瞪著我,卻不敢說話。
在絕對力量的制下,再大的怒火也會讓不敢再招惹我。
那些男生見我這樣,也都沒有再說話。
殺儆猴。
男力量懸殊,在沒有確切的保證下,我不敢和男生手。
我如今的散打還不到家,只能揪出最弱的。
等我再厲害點,我一定會打那些賤的男生的。
我回頭,許嘉隨滿眼贊賞朝我豎起大拇指。
我忍不住朝他揚起角。
卻沒發現,沈霖安滿眼鷙,站在門口盯著我們。
14
沈霖安回來時沒有和從前一樣囂張。
那群男生圍著他吵鬧,卻被他暴躁地打斷。
「吵死了,滾一邊去。」
沒有人敢惹他。
我聽見了他在發脾氣。
如果是以前,我會在心里害怕,他會不會拿我發泄怒火。
可現在,我只是筆尖停滯了一瞬,繼續去寫我的題目。
我將他視作空氣。
周六周日時,訓練得更加賣力。
許嘉隨看著我一次次被擊倒,一次次爬起來,忍不住嘆氣。
「你太張了。」
我下意識想去掐玩偶,卻發現不在手上。
他出手放在我面前。
「掐我吧,我不怕疼。」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干凈。
我手握住他的手。
溫熱的,帶著薄繭的,讓我心里悸了一瞬。
電般的,我推回了他的手。
「不用了。」
許嘉隨微微挑眉:「好吧,那我可以邀請一下江枝同學去游樂場放松一下嗎?」
這些天他一直陪我補課,練習散打,確實有些對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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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沒有半點猶豫就同意了。
有人說一個人去游樂場孤獨是排行榜前三名。
我被針對后,幾乎不敢和別人流。
游樂場也是很久沒有去過了。
許嘉隨興致,陪著我玩了很多項目。
在進到鬼屋時,坐過山車都面不改的許嘉隨卻害怕了。
他朝我出手:「我有點怕,可以牽一下你的手嗎?」
我沒有忽略他通紅的耳尖,心跳如擂鼓。
糾結許久,握住了他的手。
他同樣回握住。
在 npc 突然躥出來時,我被嚇了一跳,許嘉隨第一反應卻是將我地護住。
他安我:「別怕,有我在呢。」
等到反應過來,我被他抱在懷里。
他下意識道歉:「抱歉。」
我的臉很燙,好在,被周圍的黑暗遮蓋住了。
我不自然地握住他的手:「牽好我的手,別走丟了。」
15
離高考只有一百天。
我的績提升得飛快。
從前不會的思路被一點點解開,死命地刷題,練習,讓我一步步從中下爬上班里的前三。
百日誓師時,我作為進步學生上臺演講。
在談及績為什麼會進步這麼快時。
我著重謝了許嘉隨。
沒有他的幫助,我只能在原地踏步。
話音剛落,一個人沖上了臺上。
是李文婷。
從我手中搶過話筒,大聲指著我:「什麼同學幫助,本就是在和許嘉隨談,這是早!」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臺下沸騰起來,議論紛紛。
李文婷被人帶下臺。
班主任沉著臉站在臺下。
對著我怒斥:「你還在這杵著干嘛!快下來!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生,還想丟臉到什麼時候!」
我固執地站在臺上,正視著所有同學。
「胡老師,我沒有勾引男生,你應該向我道歉!」
我聲音不算大,擲地有聲。
班主任眉頭鎖:「你天天纏著人家許嘉隨,被人破了就和老師發脾氣,尊師重道都被你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胡雅,尊師重道不是讓我盲目尊重一個三觀扭曲,只會譴責害者的人,你對我的侮辱,讓我沒辦法將你當作一名老師。你在我被欺負時,視而不見,并且惡意揣測詆毀我,你不配做老師!」
胡雅被我的話氣得抖:「你這種生,哪怕績再好,這樣對待老師,什麼學校都不會收你這種品德敗壞的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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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微微一笑:「你覺得你剛剛的話如果被舉報到教育局,你還有資格用老師的份來威脅我嗎?」
在得知我會上臺發言時,許嘉隨早就準備好相機。
他說,這是我勝利的勛章,應該好好記錄下來。
所以一開始就錄下了視頻。
胡雅對我的詆毀,將會為終結職業的利刃。
人群中,許嘉隨朝我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
我朝他揚起笑,我贏了。
我戰勝了那個怯弱的自己。
16
努力是有用的。
二模三模時,我的績也到達了全校前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