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口口聲聲譴責我。
但最后冷眼旁觀,任由唐雅策劃拐賣兒的人,不是他嗎?
他明明早就察覺了唐雅的意圖,卻裝作不知。
導致錯過了最好的營救時機,害得兒喪命緬北。
只要兒死了,他和我所有的關系、糾葛,都會煙消云散、一了百了。
到頭來,他的正義、他的公正,只會在不妨礙自己利益的況下才會發揮作用,是吧?
我恨唐雅。
但我更恨裴景安。
從現在開始,我連和他虛與委蛇都做不到,我要他立馬死無葬之地!
11
珠設決賽艷照事件存疑,但不妨礙網民們對此津津樂道。
唐雅怕看到他人異樣的目,只能在寢室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可這天,的哥哥唐亮跑到寢室樓下鬧事來了,扯著嗓子大喊:
「唐雅,當年我們家收養你,就是為了讓你給我當養媳,給我們唐家傳宗接代。」
「原本你十八歲就該嫁給我生兒育了。」
「你說想讀大學,我全你了,條件就是先給我生個孩子。」
「可你倒好,居然奉違!」
「高考后的那個暑假里,用各種手段姿勢來討好我,從我手里騙走了家里所有錢。」
「然后整整七年,沒聲沒影!」
唐雅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唐亮舉著個擴音喇叭在那里大放厥詞,算是側面「坐實」了那張照片的事。
滿足了一眾看客的好奇心。
差點把唐雅氣了個倒仰。
一邊手搶他的喇叭,一邊惱怒地低吼: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可是親兄妹!」
「誰你不肯聽我的話嫁給胡三胖呢?」
唐亮輕松躲過唐雅的手,一勾,態度足夠惡劣。
胡三胖就是唐亮的債主。
之前唐亮被他好一陣忽悠,欠下了千萬賭債。
胡三胖恐嚇,要是三個月還不上,就要剁了他的手和腳。
當然,如果唐亮愿意把他的妹妹嫁給他的話,這一千萬賭債就可以一筆勾銷,此外還會再給兩百萬作為彩禮。
只犧牲一個妹妹就可以保住手腳,還能額外收獲兩百萬,唐亮哪里會不愿意?
打聽到學校的地址后,便跑來用各種手段企圖就范。
只可惜不吃。
眼看時間將近,唐亮心急如焚之下,想出來這麼個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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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腌臜,但有用,不是嗎?
直接將唐雅得走投無路,咬牙怒罵:「卑鄙!」
12
最終唐雅還是選擇了向我求助。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一看到我,便伏在我大上痛哭,嗓音哽咽道:
「諾寶,是我哥……是我哥,是他換掉了我的優盤,他想……讓我回去嫁人給他還賭債……」
「……我真沒想到,為了我就范……他居然會用這種險的手段……」
「再怎麼樣我們都是濃于水的親兄妹啊!」
哭得那一個傷心絕。
等哭夠了,我道:
「雅雅,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尊皇酒店里安保好,你暫時先住到那里避開你哥的擾。」
「我會盡快找到證據解決此事的。」
聞言,唐雅破涕為笑,像以往那般依賴地將臉枕在我的肩上,道:
「諾寶,謝謝你。」
「果然,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是真的對我好。」
唐雅的甜言語,不要錢一樣往外蹦。
可這些話都是上說說而已。
從未記到心里。
相反,唐雅心頭極其討厭我老是像個守護神一般,救于危難之中。
這會讓覺得自己沒用。
礙于殘酷的現實,又不得不依靠我。
現在,我已經將的心思拿得穩穩地。
我了的臉,道:
「既然如此,你千萬不要背叛我哦,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語氣冷。
唐雅嚇得狠狠打了個冷戰,眼底出些許惶恐,瑟道:
「諾諾,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背叛你呢?」
話說如此,可卻越來越心虛,逐漸撇開視線不敢看我。
就在氣氛冷凝得快要沉底的時候,我嚨里驟然發出一陣輕笑,道:
「瞧把你嚇得,我開玩笑的啦。」
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我知道啊,我也只是在向你表決心而已啦!」
我們都在笑。
可笑里究竟有幾分真心,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笑夠了,我道:
「待會兒我人給你送餐來,你吃了以后就先休息吧。」
「我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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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走出總統套房后,我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上了頂層的餐廳。
坐下,給裴景安發了條消息:
【來尊皇酒店。】
微信發出不到半小時,他就來了,滿臉驚喜,道:
「老婆,你終于愿意見我了。」
自打上次不歡而散后,我便一直刻意避著他。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基本于失聯狀態。
我沒接他的話,只抬了抬手,道:「坐吧。」
裴景安坐下不久,便有服務員端菜上桌。
很快就擺滿了整張桌子。
最后服務員將一座造型奇特的燭臺擺到中央,一一點燃上面的白蠟燭。
「這是?」
裴景安不解地問。
我凝視著燭。
過湛藍的火焰,我仿佛又看到了兒被警察找回時,早就四分五裂、不辨人形的。
去認尸時,我哭到聲嘶力竭,幾乎昏厥過去。
裴景安卻能做到面不改,默默地完了一支煙,按滅在垃圾桶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