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矜擇手搭在欄桿上,有一搭沒一搭和旁邊那人聊天。
正想上去呢,又聽見那人開口:
「我要是能找到這麼漂亮的朋友就好了。」
他抬頭,像之前無數次那樣:
「小妤是我的你還敢瞎想,爺是白的?」
莫名覺得有點甜,正想開口他。
卻聽見陸矜擇嘆了一口氣:
「不過你要是想,我可以下次過來陪你說說話。」
那人驚喜又驚嚇:
「我哪敢,那可是嫂子啊,你能不吃醋?」
陸矜擇向來醋勁兒大,我邊有個陌生人他都要盤問祖宗上下十九代的。
我知道他絕對不會這麼干。
他卻開口:
「吃醋……也不算吧。
「大家都知道我要和小妤結婚的,我也,肯定要求婚。
「就是覺,這輩子只談這一個太虧了。
「新來隊里那妹子帶勁兒的,也追我,跟玩玩再結婚,也算兩全其。」
我突然愣在原地。
哭不敢哭,罵也罵不出聲。
一瞬間好像失語了。
……
我和陸矜擇從在襁褓里就認識,兩家都以為這是天定的娃娃親。
從小到大,家人朋友,同學同事,所有人都默認我倆是一對。
陸矜擇從沒否認過喜歡我,待我熱烈,醋勁兒也大,像個黏人小狗。
自然也是大眾眼里的,合格男友。
從小綁在一塊兒,我也當真了。
他生得好看,育也好唱歌也好,混不吝地在校園里宣告我是他罩著的。
這麼多年,我也以為我是他的人呢。
我這樣古板又保守的人。
在答應和他同居的這天,卻聽見他這樣說我。
原來我以為從一而終的幸運,是他心里的「太虧了」。
陸矜擇明明知道,我是那樣一個眼里不得沙子的人。
他居然說。
那妹子很帶勁兒,要和玩玩兒再和我結婚。
我滿臉是淚,想哭,也想吐。
本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只慌想逃。
這時,突然有一只手放在我肩上,聲音忍克制:
「都看到了。
「那能不能給我個機會,也回頭……看看我?」
我回頭,對上一雙懇求的眸。
是陸詔庭。
他抬起手臂攔腰拉我進側邊的安全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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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妤。」
他我的名字。
「他出——軌了。
「你想越軌嗎?」
他的結滾,眸鎖著我:
「和我。」
4
安全出口里的燈泛著綠。
打在陸詔庭臉上,卻不顯得恐怖,反而看起來溫了些。
許是剛哭了一陣,我有些口不擇言:
「其實,他也……不算出軌吧。」
我吸了吸鼻子,卻控制不了鼻音。
見我這麼說,陸詔庭突然松了手,和我拉開距離。
滿臉都是掩蓋不住的落寞。
他看著我的眼睛突然垂下來。
「因為我們也不算在一起過。」
不知道為什麼,我在邊的話滾了兩圈,自己就飛了出來。
他可是渣男的哥哥。
他們分明是一家人。
他當然會站在他那邊。
我和他說個什麼勁兒啊。
我抹了把臉,從他側走過。
腦子里卻突然浮現他剛剛的話:
「祁妤。
「他出——軌了。
「你想越軌嗎?
「和我。」
老天。
我肯定是在做夢。
就當沒聽見,問題應該不大。
我抬腳往外走,卻看見陸矜擇扣住孩的手把鎖在懷里親吻。
我愣在原地。
穿著超短小吊帶,耳朵上是閃耀的銀釘。
和我的格喜好半分不同。
他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熾熱表,似乎下一秒就要在這兒把拆吞腹。
我突然后悔了。
陸詔庭還在安全出口沒有出來,我又轉返回去。
看著他抬手抹了抹眼尾,我突然酸不已。
踮腳吻住剛剛因為我名字上下滾的結,聽見悶哼的一聲。
我的手在他上胡地探索:
「陸詔庭。
「我不迷人嗎?」
他的目濃得嚇人:
「不迷人。」
我突然委屈得想哭,在他懷里掙扎著想下來。
哥哥弟弟的,全都欺負我一個人。
他的服蓋在我的臉上,我聞到淡淡的薄荷氣味。
聽見上方的聲音已然沙啞起來。
我聽到他語氣認真又克制:
「但迷我。」
回到他的公寓。
吻落下來的時候,我掙扎著關了燈。
黑暗中,陸詔庭的聲音顯得委屈:
「不想看我?」
我搖頭,枕頭跟著搖頭的幅度了。
「小妤,我覺得我在做夢。」
老天。
我覺得我才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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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二天醒來時,陸詔庭還睡著。
我厚無恥地逃跑了。
從來都從一而終的我,竟然在這件事上做了逃兵。
我套上昨天穿的服拎著擺,躡手躡腳地往外跑。
坐在出租車上時我一直不斷調整呼吸,直到司機問我還好嗎,我才回過神。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兩件事。
第一,陸矜擇已經是爛黃瓜了。
第二,我他娘的和他哥睡了!
我現在一時不知道我和陸矜擇誰更過分。
低頭掃碼的時候,我卻看見手腕上的鐲子。
可能現在重要的不是這些。
我和陸矜擇不會再有以后,所以這個傳家寶我也不能再收了。
我點了返回:
「不好意思師傅,我想換個目的地,去一下八一公館吧。」
6
進屋的時候,陸阿姨正準備給我打電話。
摘下老花鏡,笑著過來拉我的手:
「正好晚上阿姨準備做你吃的紅燒呢,咱們娘倆真是心有靈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