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
謝佳宜不滿地喊出聲,但這一次男人沒有再容。
這件事讓他腦子瞬間清醒,即便再怎麼寵謝佳宜,但是從小養在外邊的兒,和自小就作為繼承人培養長大的我來說,可謂是云泥之別。
「爸,那我也要去公司上班,姐姐能做的我也可以!」
我這二十多年來的努力,卻妄圖一朝一夕能夠替代。
腦子是個好東西,只可惜,沒有。
不等男人回答,我率先應下,「可以。那從明天開始妹妹就職公司,從基層做起吧。」
和我當年一樣。
但這位好妹妹卻誤會我故意針對。
只可惜這樣的,連讓我針對的資格都不夠。
我在謝佳宜怨毒的眼神中轉下樓,在別墅外站了一會兒。
沒多久林嫂出來倒垃圾,而過時,將三用紙巾包好的頭發塞到了我的手心。
「辛苦了。」
我順勢放進包里,這才轉離開。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謝佳宜看我的眼神,讓我直覺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3
我將那幾頭發,送去我名下的私人醫院做親子鑒定。
下午直奔公司開董事會。
幾位大董事都暗表示,我爸行事太過古板,希我能盡快徹底接手公司。
我笑了笑,沒有立即表態。
沒一會兒,書沖了進來,一臉為難,「謝總,二小姐帶著一隊人開了十多輛豪車到公司,聲勢浩大,估計……是沖著您來的。」
聽說,那天地下車庫的引擎聲震耳聾,樓下幾層的員工都聽得清清楚楚,紛紛揣測來了哪一位大人。
沒多久,就看見謝佳宜從頭到腳一名牌,脖子上手腕上全是一顆顆要閃瞎人眼睛的大珠子,將暴發富的氣質拿得死死的。
直接找到人事部經理,趾高氣昂命令:「趕的,給我找一個最舒服的工位,從今天開始,本小姐就要來這兒上班了。」
經理雖然不知道謝佳宜的份,但看對方的架勢也不敢得罪,只能好聲好氣地招待。
人群中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人誰啊,有什麼可橫的」,哪知下一秒剛好所有人同時噤聲,這句話便格外清晰耳。
謝佳宜徑直走到對方面前,一把扯下小姑娘脖子上的工牌,扔到地上,不忘狠狠踩上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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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冷冷一笑:「不想干就趕滾蛋,省得臟了本小姐的眼。」
小姑娘嚇得臉慘白,子一晃就要跌倒。
我剛好趕到,單手將人扶住。
拍了拍的肩,「先下去休息吧。」
眾人這才回過神,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自發朝我的方向匯聚靠攏。
「謝總,您來了!」
「謝總,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謝總……」
我抬抬手,所有聲音戛然而止,緩步走到謝佳宜面前。
謝佳宜看著我忽然噗呲一笑,上前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姐姐,我剛才不過是開了個小玩笑而已。你不會因為一個外人,就怪罪自己的親妹妹吧?」
「當然。」
我不聲拂開的手,指了指那群小跟班,讓保安全部請出去。
謝佳宜驚呼:「姐姐這是干什麼,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公司規定,閑雜人等不得。」我頓了頓,輕笑,「咱爸定的規矩,不過他那麼寵你,說不定只要你開口,他都會同意的呢。」
謝佳宜一噎,慫了。
「那還是算了吧……」
我手住的下,輕笑:「這張臉長得真是不錯,我見猶憐的。」
我一邊慨,一邊松了手,指尖順著的脖子的弧度徐徐往下,落至頸間,一把將那條項鏈扯了下來。
力道不算小,頸間頓時勒出了一條紅痕。
捂住脖子驚呼:「疼!」
「疼麼?」我這才出恍然的神,聲音陡然冷起來,「妹妹剛才就是這樣對那個小姑娘的,我還以為不疼呢。
謝佳宜臉鐵青,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人事經理來得倒是巧,指著犄角旮旯,離廁所最近的一個工位,笑呵呵地對謝佳宜道:
那什麼,工作時間到了,二小姐您要不先上班?」
「你!」
謝佳宜這次更是氣得發抖,只好踹了一腳椅子泄憤,灰溜溜地走了。
4
今晚注定不太平。
我剛進家門,一個玻璃杯著我的耳朵砸在了地上。
聲音清脆,又刺耳。
男人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妹妹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竟然要當著全員工的面,讓下不來臺?你這分明要讓在公司混不下去,你好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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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倒了一杯茶。
「爸,不著急,喝口水慢慢說。」
他不耐地手掀翻,滾燙的茶水盡數澆在我的手背,紅了一大片。
我愣了愣,扯了扯角,卻什麼表也做不出來。
「不想喝也沒事,那就直接切正題吧。」
我將今天公司的監控備份放在了桌上,還有幾張豪車和小弟的照片。
單從照片就能看出陣仗之大,現場效果就更不用說了。
男人仔仔細細看完,罕見地擰著眉問:「佳宜啊,你這……」
謝佳宜眼睛一眨,就開始哭訴:「嗚嗚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姐姐那麼厲害,我怕公司的人看不起我,這才想撐撐場面而已……」
倒是格外會以退為進,拿男人的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