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這輩子，我早做好了萬全之策，注定只能自食惡果。
第二天一早，我們倆坐上這兩輛車，一前一后去了考場。
沒過兩個紅綠燈，那輛寶馬就打了雙閃靠邊停下了。
我示意司機小劉也跟過去，等我下車一看，原來是他們的胎扎了釘子，沒氣了。
「你還看著干嗎？趕給我修啊！」沈怡沖的司機發火。
可即使是換備胎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這眼看就要進早高峰了，沈怡急得團團轉。
「姐姐，你能讓我坐你的車去考場嗎？」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聲央求道，「姐姐，之前是我不懂事老是欺負你，但今天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日子，姐姐你原諒我，讓我上車吧。」
說著，還出了幾滴眼淚。
「上去吧。」我淡淡開口。
似是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沈怡都有些愣了。
等反應過來，迫不及待地沖向了車里。可是，剛一上車，就一把關上了車門，并且威脅司機把所有車門都上了鎖。
司機本不想答應，可拿出楊紅威脅他。礙于整個沈家的事務都被楊紅把控，司機到底沒敢開車門。
沈怡搖下車窗，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沈檸，你這個蠢豬！我不過兩滴眼淚就把你耍得團團轉。要不是因為你，爸爸怎麼會對我這樣的態度？要不是因為你，學校里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奚落我？就算你現在跑著去考場也來不及了。你說，你要是高考遲到，拿不了好績，爸爸還會喜歡你嗎？」
像是已經看到了我因為高考落榜而被所有人唾棄的樣子，眼里逐漸瘋狂，「沈檸，沈家的一切都會是我的，而你，只配做我的手下敗將。」
說罷，升起車窗，黑的奔馳人海。
我看著車的背影，出一冷笑，轉上了另一輛車。
15
我讓司機換了條路，一條剛好能看到車禍發生現場的小路。
剛到那里，我就看見那輛大貨車瘋了一樣沖向對面的奔馳，那樣子，本就是不想活了。瞬間，巨大的撞擊聲響徹開來，冒出了滾滾濃煙。
我注意到角落里，我的后媽楊紅出了跟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微笑。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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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考場比較遠，我們中午就在附近的賓館休息了一下，等著繼續下午的考試。
結束了今天最后一門考試后，我坐上車回到沈家。
看見有車回來，楊紅止不住地開心，「回來啦寶貝，考得……」
還沒等說完這句話，突然像見了鬼，手指著我，表無比驚恐，「你……你……」
「怎麼了媽？」我臉上掛著微笑，一步步向走近。
額上冒出了許多豆大的汗珠，抑制不住地抖，最終，癱倒在了地上。
突然，像是發了瘋，拽著司機就要往外沖，「走！走！去醫院！快去醫院！」
司機被嚇了一跳，我爸在屋里聽見靜，也出來了，「你這是怎麼了，楊紅？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走！小怡，我的小怡……快走！」楊紅不理我爸，撕扯著司機。
見我回來了，沈怡沒回來，我爸也嚴肅了起來。
我們一行人來到離考場最近的那家醫院，打聽有沒有今天車禍進來的病人。
護士臺的人點點頭，「你們是的家屬嗎？」
「對，對，我是。我是媽。」楊紅此時已經沒有了貴婦的樣子，頭發糟糟的，鞋子也在過來的途中跑丟了一個。
「病人現在還在 ICU，人是活下來了，但是……」
「但是什麼？但是什麼你說啊！」楊紅雙眼通紅，充斥著，雙手扯著護士的袖子不肯松手。
「您先冷靜一下。」護士往后靠了靠，揮開的手，「但是，人失去了意識，什麼時候能醒就要看小姑娘的運氣了。」
「為什麼沒人聯系我們家屬？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一聽沈怡這麼嚴重，我爸也懵了。
「就是早晨七八點的時候發生的車禍。這場車禍太嚴重了，現場忙著救人，太慌了，所以小姑娘的份證不知道掉在哪里了，我們也就一直沒能聯系上家屬。」
從剛剛護士說完沈怡這輩子都不一定能醒來之后，楊紅就好像沒魂了一樣，整個人站在那里，像個行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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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檸，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們不是一起走的嗎？」我爸有些疑地看著我。
「我也……」
「沈檸！你去死！為什麼死的不是你？！為什麼？！」
就在我要回答我爸的時候，楊紅聽見我的名字突然癲狂。沖上來掐住我的脖子，死不放手。
我沒有任何防備，被掐得不上氣來，臉也慢慢變紫。
「楊紅！你干什麼？！」我爸沖上來拉的手，旁邊的醫護人員也都沖上來，制止楊紅。
可絕的人力氣太大，這麼多人，生生拉了半天才拉開。
我倒在地上，不住地咳嗽，耳朵嗡嗡作響。
緩了一會，我費力地起，看見已經被醫院保安控制的楊紅，毫無形象地坐在那痛哭。
「楊紅……」我嗓子疼得厲害，發出的聲音也很沙啞，「你問我為什麼不去死？」
我冷笑，「我為什麼要去死？！」
「該死的人是你！只不過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報應在了你兒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