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囈語著什麼，我湊近了也沒聽清。
我坐在床邊看著，心像割一樣疼。
兒醒來時，我的眼睛已經哭腫了，了我的臉：
「媽媽，別哭，我不疼了。」
我也不想哭。
去年我去工地的時候摔斷了，也只是掉了幾滴生理的眼淚。
但是看我的寶貝這麼脆弱蒼白的躺在病床上，眼淚真的控制不住。
我盡量平靜的問：
「我們說好的，遇到困難要互相幫助的，對不對？」
兒點點頭。
「那昭遇到困難，可不可以讓媽媽也幫助你呢？」
兒抿了抿角，咬住了。
我把睡的頭發重新梳好，小聲說：
「如果你實在不想說，那不說也可以。但是可不可以答應媽媽，遇到危險要向媽媽求救，不然媽媽會自責的。」
兒看著我，眼淚慢慢盈滿眼眶，角著：
「媽媽，好疼，他用尺子我，我好疼呀。」
「那可以告訴媽媽他是誰嗎？在哪見到他的？」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不幸遇見了變態大叔，或者有怪癖的神病。
沒想到，口而出一個我有些悉的名字：
「于澤，是于澤。」
這個名字，曾經坐在餐桌上，興高采烈的給我講過。
是在學校的朋友。
接下來，又斷斷續續的，給我講述了于澤對做的事。
他們每天一起等校車。
后來于澤跟悉之后，總是走著走著就從背后突然抱住，力氣很大，勒得很痛。
兒知道自己心臟不好，不能驚嚇，很認真的和于澤說過，不可以突然嚇。
從那之后，于澤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開始在放學之后強行把拖拽到小巷子里，用鉛筆盒里帶的塑料尺子在上比比劃劃。
還會用手一些私的部位。
我氣得眼球都開始充，耳朵嗡嗡作響。
才九歲！
我哽咽著問：
「那怎麼不告訴媽媽呢？媽媽會保護你呀。」
兒癟著，哇的一聲哭出來：
「外婆，外婆說，不能告訴媽媽，也不能告訴別人，別人會嘲笑我的，也會嘲笑媽媽。」
這就是我媽說的，會好好照顧我的孩子！
明知道昭是我的命子！
「那我們讓于澤到懲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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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搖搖頭。
「外婆說，被過了，就不干凈了。大家都會嫌棄我的，會嫌棄我們全家人。」
的語速有些快，緒開始激。
我心里有些悲涼。
種一株花，需要很久，要付出很多時間、耐心，才能等到花開。
可是毀一株花，卻只需要一剪子。
我媽，輕輕松松就把我自信的昭，變了敏卑怯的樣子。
還有臉在我面前吹噓，說把昭照顧得很好！
03
我直接找了搬家公司，把我媽連人帶行李打包請出我家。
我媽對此十分不滿：
「多大個事，你就生這麼大的氣。那個丫頭片子，本來就是個短命相，也就你還把當個寶。」
「別讓我再從你這張里聽到一句關于我兒的話，我也不想讓再看見你。從今天開始，你回老房子去住。」
自然是不肯走的。
但是由不得。
我直接徑直把拽到小區門口，往搬家公司的車里塞。
拼命抓著車門，扯開嗓門干嚎：
「真是造了孽了！我生你養你，你倒好，為了屁大點事就把你媽趕出家門！還不如當初就一泡尿溺死你！」
「我命苦啊！生了個遭人嫌的丫頭片子，還招了個短命鬼婿，短命鬼還留下個病秧子賠錢貨。好心好意勸你改嫁你不聽，還辛辛苦苦幫你帶孩子，你是卸磨殺驢啊！趕你親媽出家門！天爺呀，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小區門口人來人往，便利店的老板搬了小板凳坐在門口，手里抓著一把瓜子。
圍觀的人沖我指指點點，說著一些類似于「養兒不防老」的話。
行，既然這臉面不要，那我也不打算給了。
我給旁邊賣瓜的攤位掃了二百塊錢，借用他的喇叭，調大音量對著我媽喊話：
「鄭秀英士，你未婚先孕生了我，又嫌棄我耽誤你和人私奔，沒養過我一天。」
「外婆臨走前，求我原諒你，我答應了。你要房，要錢，我也從來沒拒絕過。三年連錢帶房一百八十萬，還不算生活費，兒做到這份上，我覺得我夠有良心了。」
「我把兒給你照顧，一個月兩萬的工資開給你。結果你把孩子照顧到急診室里，我要是還能信得著你，我就是大蠢驢！」
圍觀的眾人發出驚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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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這邊，一個有經驗有各種資格證的育嬰師，一個月也才一萬二。
帶一個上小學的孩子，兩萬算是天價。
在外四說辛辛苦苦幫我帶孩子，這下我看的臉要往哪擱。
「雖說你沒養我，但是既然生了我，我還是會養你老。以前給你的錢，我不會要回來。」
我媽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角還翹起幾分。
我冷哼一聲：
「但是現在，老房子我不給你住了，以后我也不會再給你一分錢，不滿意的話，你盡管去起訴我。」
「到時候我按最低標準付你養老金，以前給你的錢我打司也得一分不差的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