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頭輕哪頭重,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本還想著,年紀大,搬家有麻煩,才找到搬家公司幫一把。
但敢當著我的面罵我兒和父親,那我也沒必要給留臉面。
我直接給搬家公司結賬,把的行李從車上一件一件卸下來,扔在小區門口。
「你狼心狗肺的兒不打算管閑事了,自己去哪去哪吧。」
說完我不管怎麼哭嚎,轉就走。
自驕縱。
外婆寵著,私奔有外婆兜底,老了被人拋棄又跑來讓我養著。
現在上加起來不會超過五萬塊錢,一輩子沒工作過又習慣了大手大腳的人,這錢能活幾天算幾天吧。
誰讓生的是沒心肝的我呢。
沒想到,我沒對親媽趕盡殺絕,接下來的一通作倒是差點害死我兒。
一直到兒出院那天,提起于澤這個名字,還是會呼吸急促,不上起來。
我索給請了長假。
報復的事可以回頭找那個孩子家長,打不了孩子,我還打不了孩子爸媽麼?
但當務之急,是先讓離開那個已經讓有應激反應的男孩。
04
我帶著兒去三亞住了半個月。
作為自生活在陸的北方人,我們娘倆對大海總是格外的向往。
我租了游艇帶兒出海,帶大海的壯寧靜,見天海遼闊。
還帶去乘坐直升機,在天空之上俯瞰城市。
帶住天堂森林公園的酒店,被花鳥環繞的好。
是個很堅強的孩子。
半個月下來,慢慢恢復了活潑的樣子,也很在夜里驚醒。
我帶著去辦轉學的路上,突然想吃圣代,我下車去買。
沒想到,我回來的時候,車門敞開著。
我媽帶著一個干瘦的人站在我的車旁。
我走過去一看,后座居然多了一個壯實的小男孩。
兒在后座的角落,門外,是的外婆在看戲。
另一邊,那個男孩像貓抓老鼠一樣在戲弄。
我快步走上前去,那個干瘦人企圖攔下我,被我拽住胳膊啪啪甩了兩掌。
「你敢打我?你個不要臉的,你收了我們家的錢,還敢打我?」
里罵罵咧咧,還蹦起來想往我這邊撲。
我反手又是一掌,直接把打得原地轉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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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薅著那個小男孩的后領把他從車里薅了出來。
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你敢打我兒子!」
干瘦人又揮著手沖過來。
我抬腳又揣,一屁砸在的寶貝兒子上。
我媽在旁邊像個鵪鶉一樣著脖子,沒敢做聲。
作為母,實在是不了解我。
私奔跟別人跑了,我沒遭白眼,也沒被人欺負,我能長到今天,全靠我打起人來下手狠。
干瘦人扶起的寶貝兒子,慌慌張張:
「我的耀耀,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哪疼啊?」
我沒想到,兒子的反應,是一掌甩在臉上:
「你那麼重,死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媽媽不是故意的。」
干瘦人把的兒子護在后,頂著豬頭一樣的臉面對我:
「你這人怎麼說手就手?不是說好了,提前給彩禮,讓晉昭給我兒子做媳婦嗎?一個死了爹的晦氣玩意,要不是我兒子實在喜歡,我們家都沒打算要!」
我忙著查看兒的況,看臉正常,心里松了一口氣。
余剛好看見我媽后退幾步,幾步上去,一把拉住的領。
「你這話說的,我還以為你生在舊社會呢。怎麼的,做腦科手把裹腳布纏腦子里了?是收了你的錢吧?找要。」
我把我媽往前一推:
「你不是花錢給你兒子買老婆嗎?喏,就了。」
「劉大妞,我是你媽!你那病秧子橫豎都讓那小子了,嫁給他怎麼不行?」
我心一。
原來是他。
我低頭死死盯著那個小男孩:
「就是你欺負我的昭?」
可能是因為我的眼神太戾,他渾一抖。
干瘦人向前走了兩步:
「可別說,什麼欺負?小孩子打打鬧鬧罷了,再說我們家不是給錢了嗎?」
「你家孩子把我兒得心臟病發,這打打鬧鬧?」
人翻了個白眼,撇著:
「他這麼大的孩子,能干什麼?」
「怎麼別人孩子都沒事,就你家那個賠錢貨事多?」
「活不起就早投胎,別出來訛人。」
「我還嫌兒子沾了你那個喪門星兒,給我們家招晦氣呢!」
我從回國后,見到兒的第一眼開始,心里就始終燒著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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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也時刻繃著。
我一直在忍,告訴自己要慢慢來,要徐徐圖之。
話音剛落,我腦子里那弦,斷了。
我去他祖宗十八代的徐徐圖之。
他們全家,再加上我那個不做人的親媽,誰都別想好過。
05
我走到車前,告訴兒先用 ipad 看畫片。
鎖上車門,把車窗留了條隙。
接著沖過去一把薅住干瘦人的頭發,按著的頭,掄圓了胳膊把臉對著路邊的大樹就撞了上去。
發出凄厲的哭嚎聲。
頭發被勾在干燥的樹皮上,被我暴力一拉,扯掉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