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孩的爸爸也了同樣的待遇。
他得到了升級版待遇。
催收大哥會時不時的從各種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用三角尺他幾下。
問就是認錯人了。
幾位老兄都是常年健,手臂壯的選手。
我給他們講,他們一家人是怎麼欺負我們兩個烈士家眷的。
這些人都很仗義。
把工作完的那一個盡職盡責。
沒幾天,父子倆就擁有了一個共同的習慣,隔一會就神經質的突然回頭。
催收大哥說那男人找他哭訴,說自己每天都像生活在恐怖片里。
孩子也緒煩躁,在家里摔東西罵人。
沒幾天,聽說心臟也出了問題。
我知道他們倆最近在跑醫院的時候,樂得多吃了兩碗飯。
他們就應該一下我兒當初的覺,才能讓我解恨。
小男孩的爸爸找到我,耷拉著腦袋,兩個眼睛下方青黑一片,神翳:
「你這娘們心眼忒小,你把我老婆打那樣,到現在都不敢出門,我也沒跟你計較。你那個媽拿我們家錢沒還,我還是沒跟你計較。」
「我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吧?你搞我還沒完沒了了?」
我靠在車門上,睨了他一眼:
「我干什麼了?我打你了嗎?罵你了嗎?別人突然抱你一下,就把你嚇這幅樣子,那只能說明你是真虛啊。」
「活不起就早點投胎,別出來訛人。」
男人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睛紅得像是要冒火。
下一刻,他后冒出兩個大漢。
大漢呲牙沖我一笑:
「妹子,你放心,我們給你看著他呢。」
小男孩的爸爸脯劇烈起伏,像被拍了一掌的豬板油。
呼哧呼哧了幾聲后,他聲音又低沉下來:
「要不是看在鄭姨的面子上,我高低得捶你一頓。」
「鄭姨,鄭秀英?」
他管我媽鄭姨?
我突然想起什麼,細細打量他幾眼,約覺得他還真有些眼。
我突然明白了。
「你爸于家明?」
「昂。」
我以前一直很奇怪,我媽再糊涂,也不該胳膊肘往外拐到這種程度。
這下我明白了。
可不是向著外人,在眼里,我才是那個外人。
于家明,是當初那個帶私奔,又拋棄的男人。
難怪為了護著于澤,寧可讓親外孫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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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拿我的兒,在的老相好面前討人!
爹的。
我直接讓催收大哥在那孩子爺爺和我媽后,也加了兩個人。
只要他們走出家門,就換著班跟在他們后面。
一家人嘛,就應該整整齊齊。
08
沒幾天,我和他們一家人就又見面了。
我去醫院取兒的檢查報告。
去停車場的路上。
我媽拎著一個暖水瓶,眼淚汪汪從住院部走出來。
看見我的一瞬間,瞪圓了眼睛,提高了嗓門哭喊:
「劉大妞,你有完沒完!老于都已經住院了,你怎麼還追著不放呢?」
喊完話,后突然冒出來一個又高又壯的人,結結實實從后給一個熊抱。
勒得咳嗽個不停。
那個大姐一掌接著一掌,拍在后背上:
「不好意思啊,你沒事吧?我這個人,從小就喜歡跟人打打鬧鬧。」
我努力憋著笑,真不知道催收大哥從哪找到這麼個活寶。
我媽把暖水瓶往旁邊一甩,一屁坐在地上:
「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有這麼欺負人的,我連家門都沒發出,這群人就像大鼻涕一樣我走哪們都跟著。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缺德的東西?」
大姐白了一眼,把從地上拎起來。
還沒等勻氣,又是一個熊抱。
嘶。
手臂剛好落在前,我看著都覺得疼。
但想必我這個親媽是不會在意的。
「鄭秀英士,你這話說的就不講道理了。這個大姐也只是在跟你打打鬧鬧嘛。怎麼別人都沒事,就你這麼矯呢?是不是缺德事干多了,命里注定有這一劫啊?」
我只是說著解氣,我媽臉卻突然一白。
一個人影嗖一下從旁邊沖過來,撲到我面前: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你兒,求求你行行好。」
什麼玩意,嚇我一跳。
下意識抬腳一踹。
人影站立不穩,四腳朝天的摔在地上。
我后退一步,仔細端詳了一下才發現,這不是那個小男孩的媽媽麼?
本來就特別瘦,現在更瘦了,活像批了層皮的骷髏。
哭起來像恐怖片似的:
「都是你媽,是鄭秀英跟我說,你就一個孩子,也不打算改嫁,孩子沒了,以后你的錢就都是的。」
「耀耀也是喜歡和你兒玩,他就是下手容易沒輕沒重,他沒有壞心的。他現在整天做噩夢,心臟也不太好,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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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抖著手,連忙向我解釋:
「我沒有,我就是隨口一說,我就是勸你改嫁,你沒同意,隨便念叨幾句。」
「我可去你的吧,天底下就沒見過你這麼當媽的!你為了個男人扔了孩子,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湊上來就為了倒我公公?呸!」
干瘦人對我說話的時候輕聲細語,對著我媽的時候倒是氣勢十足:
「你個不要面皮的糟老婆子,我就是信了你的邪,我們一家人活得好好的,現在這樣都是你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