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離開這里嗎?
不知名的怒火在我心中翻涌,我猛地松開手,任由顧深踉蹌了一下。
顧深瞬間回過神,無神的眼睛向我。
「聞璟……」
他眼尾泛紅,聲音中帶著習慣的依賴。
我不由心,卻還是冷臉看著他。
顧深到底是想要去那個有沈清信息素的房間還是想要和我走。
我不清楚。
我也不想幫他做決定。
所以我把選擇權給他自己。
就算我和他關系再好,我也不能決定他的人生伴不是嗎?
如果他選擇了沈清……
想到這里,我握拳頭,深呼一口氣。
那我保證,付軒不會再出現在他和沈清的生活中。
我一定會護他安全。
他不會是別人里的男配。
他只能是男主!
我盯著顧深,等著他做決定。
顧深在我的視線中上前一步,抬手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頸窩中。
「你不帶我走嗎?」
「聞璟,我都要難死了。」
「你都不疼我了……」
我猛地松了一口氣,圈住眼前人的腰。
還好。
還好這個笨蛋不算太傻。
知道誰才是最可靠的。
10
我將顧深帶回了自己家。
一路上,顧深整個人都黏在我上。
我就不理解了,我一個 Alpha,信息素本不能起到安他的作用。
怎麼顧深就非得著我不放呢?
將他輕輕放在沙發上,我叮囑他:
「你乖乖的別,我去給你找抑制劑。」
說完不等顧深回應,起往臥室走。
我每個家里都會在臥室里放抑制劑,這個也不例外。
結果還沒等我直起腰,一雙手又按著我的背把我了下去。
我盯著顧深不清醒的眼睛,無奈。
「不難?」
「難死了。」
下的人撇委屈。
「難還不讓我去拿抑制劑,你活該。」
我邊說邊握住他的手,想要掙開他。
誰知易期的人毫不講道理,是把自己的五手指到我的指中,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背。
「哥,你放點信息素給我好不好?」
「......」
「我想聞你的信息素。」
「......」
「你從來沒有給我聞過你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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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呀。肯定是的,你就是不喜歡我!不然為什麼一次都沒給我聞過信息素,一次都沒有!」
下的人越說越委屈,慢慢低下了頭。
我靜靜聽著顧深的抱怨,看著他的眼圈慢慢變紅,著我的眼神委屈極了,好像我是一個多麼冷酷無的人一樣。
雖然知道易期的 Alpha 敏是正常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地心。
為顧深說的話心酸。
為顧深此刻的表心酸。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知不知道兩個 Alpha 的信息素天生相沖啊?
如果他聞到了我的信息素。
如果他的信息素自覺做出攻擊。
他還能這麼毫無心理負擔,還能這麼輕松地和我相嗎?
我無法保證。
所以和顧深相時不泄一信息素的味道,是我能想出的唯一方法。
可顧深的話讓我自責。
他毫無保留地對待我,而我卻一直遮遮掩掩。
甚至讓顧深這麼委屈。
這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讓他一直開心快樂。
而不是在易期發作時,在緒被放大時,才能對我說出他的委屈。
我對上顧深泛紅的眼睛,低聲問他:
「你真的想聞?」
顧深瞬間抬起頭,眼睛發亮,他偏頭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語氣堅定:
「想!」
回答這麼快?
我懷疑他剛才的委屈是裝的!
就是想賭我會心。
「真的想?」
「哎呀你不要磨磨蹭蹭地,快點快點,是不是 Alpha 啊!」
我咬牙看著面前一臉興的人,緩了幾秒后,放出一信息素。
滿室的橙子清香中混雜了一些雪松的清冽。
我盯著顧深的表,生怕他有一不快。
顧深確實下意識皺了下眉,可是很快舒展開。
他語氣激:
「原來是雪松味,好聞!」
「你再多一點!」
看到他沒難,我提著的心放松下來。
沒搭理他的要求,我沒再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仍由這一雪松的味道被滿室的橙子味淹沒。
看著顧深不滿的表,我用力了一下他的頭發。
「怎麼?我再多放點,咱倆的信息素好打架?」
顧深不滿地小聲嘀咕著,卻也沒再提要求。
「現在可以打抑制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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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顧深再次拒絕了。
「又咋了祖宗。」
我真是被易期的顧深打敗了。
「你親我一下。」
顧深撅示意我。
「你親我一下我就聽話打抑制劑。」
我毫無心理負擔地上去。
又不是第一次了。
親一下而已。
好朋友親一下怎麼了?
不是大事。
11
又一次陪顧深度過整個易期。
再次去公司時,我覺得自己筋疲力盡。
顧深這次的易期比上次更加難搞。
每天都要撒潑打滾聞我的信息素,邊更是離不了人。
這段時間照顧顧深,覺比我上一個月班還累。
不過每天想盡主意求求抱的顧深還是很可的。
所以這幾天也不算浪費。
再次坐在辦公室里,我回想這段時間付家發生的事。
付軒在付家和李家的訂婚宴上和一個 Omega 上床了,這件事在圈子里鬧得沸沸揚揚。
李家已經宣布李、付兩家的聯姻無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