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想起來了。
和彈幕對上了。
所以我記憶中那個抱著我的模糊影,真的是江衡吧?
來不及更深更細的回憶,我趕整理前因后果。
應該是當年我出國后,江衡幫我報復了這個男人,他被抓了五年。
這個彈幕中也被提到過。
所以他以為被抓是我報復的,便將破產跑老婆的債算在了我頭上。
聯想到之前的彈幕,我問男人:「上次在機場那場車禍,是不是也是你搞出來的。」
男人倒是痛快承認:「上次機場算你命大,你這人還真有點手段,居然攀扯上了江家的高枝兒。
「看你嫁豪門,比我破產還難。我更要送你上西天了,憑什麼你去過富太太的好日子?
「但既然你婆家那麼有錢,殺之前倒是可以狠狠敲詐一筆,哈哈。」
11
男人拿棒球抵著我腦袋,讓我給江衡打電話,要一個億。
我趕說出江衡手機號,讓他撥過去。
主要我太想聽聽江衡聲音了,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時間,也不知道他現在還活沒活著。
「鈴鈴——
「鈴鈴鈴——」
手機鈴聲是這時候響起的。
由遠及近。
越來越清晰。
另外兩個歹徒警惕起來。
他們面面相覷,都在好奇電話聲音是不是來自對方。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在我邊打電話的這男人甚至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機,也不是他。
更不可能是我,我手機在被綁來的時候,就被他們搶走了。
「老大不好,聲音好像是外面傳來的。」
「有人來了。」
門口守著的兩人警戒起來,都從口袋里掏出匕首,時刻準備著。
哐——
生銹的鐵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抹頎長拔的影,逆著狂奔而來。
他速度很快,不等門口那兩人反應過來,就一腳踹翻一個。
打倒門口放風的兩人,那抹影又迅速近我邊的這男人。
是江衡!
我看到了,來的人是江衡!
江衡還活著,他來救我了。
看清是他的那一瞬,我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決堤。
我聲音哽咽著:「阿衡,你來了。」
江衡提了速度,朝著我這跑來:「笙笙別怕,我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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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狂奔,一邊安著我。
彈幕也在這時候終于恢復了:
【啊啊啊,男主來了!】
【剛才男主沒來的時候,為什麼我發不了彈幕?】
【我剛才也發不出去,好像男主分開一定的距離,就都發不了彈幕,這本書機制有問題。】
【剛才急死我了,彈幕就是發不出去,主昏迷了三個多小時,男主現在只剩下幾分鐘的壽命了。】
【小心啊,那倆歹徒已經站起來了,他們手里有匕首,這個手里有棒球,男主手無寸鐵,一對三打得過嗎?】
我邊手持棒球的男人已經警覺起來,他雙手攥子,一副準備開戰的架勢。
12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卻什麼都幫不了。
「阿衡小心。
「后面那兩人也追過來了,他們有匕首,你小心啊。」
江衡一腳踹在了拿著棒球的男人上,男人順勢揮舞出了子。
江衡迅速閃躲,躲過了這一。
但后面那兩人已經追上來了,拿著匕首的他們窮兇極惡,一副要置人死地的狠毒勁。
阿衡左右閃躲,靈巧避開了幾次匕首的襲擊。
但又迎面而來的一,本躲不開了。
他只能用背去阻擋。
結結實實一子,狠狠砸在了他背上。
【啊,男主千萬不要有事啊!】
【說好的主角環呢,男主你堅持住啊。】
【男主只剩下不到五分鐘時間了,怎麼辦啊,沒時間了!】
「阿衡!」
我嚇得失聲尖,猛烈搖晃著軀,試圖掙這捆綁。
江衡被打得很重,但他也順勢抓住了子,并憑借著高力量的優勢,直接將棒球搶了過來。
手里有了子,那三個歹徒就很難近得了他。
江衡將其中一個歹徒手里的匕首打掉。
并朝我這邊踢過來。
我努力腳勾住匕首,并一點點嘗試往手里遞。
可這也激怒了歹徒,他們朝我這邊沖來。
江衡看出了我的危險,趕擋在面前,用棒球暫時制著三人。
局面僵持不下。
【最后三分鐘,老天爺,有沒有奇跡啊?】
13
另一把匕首在江衡嚨過。
近在咫尺的距離,江衡驚險躲過了致命一擊,順便狠狠一砸在那人腦袋上。
那人被當即砸暈,匕首也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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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兩人面面相覷,不由得后退了幾步,都不敢繼續上前。
【最后一分鐘了,這兩人放不倒,男主就沒辦法接吻。】
【接不了吻男主必死無疑,主肯定也兇多吉了,怎麼辦啊!】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再不走警察馬上來了。」江衡對兩人喊道。
那兩人不信邪:「不可能,這里荒山野嶺的,距離市區至兩小時車程,警察大半夜不會那麼快到的。
「倒是你,這里那麼偏,你是怎麼找來的?」
其實江衡也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找到我,是系統給他指引了方向。
果然他還真的順著指引找到了!
【最后三十秒了,怎麼辦,男主已經很虛弱了,他打不了了。】
【接下來的劇不敢看,好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