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天瀾站在門口,秦微白微微愣了下,隨即嫣然一笑:“怎麼?這是打算在門口迎接我呀?我沒這麼大的架子。”
“不是。”
李天瀾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轉開了目。
這不能怪他心志不堅定,實在是秦微白的魅力已經大到了幾乎不可抵抗的地步,尤其是嫣然一笑的風,更是讓李天瀾頭昏眼花,跟在一起的時候,李天瀾幾乎隨時都于一種口干舌燥的狀態,當真是又又折磨。
秦微白笑著登上臺階,將手里的礦泉水隨手遞給李天瀾道:“不?我就買了一瓶水,你喝吧。”
“我還好。”
李天瀾了下干燥的說道,嗅著從秦微白上傳過來的自然香,看著那瓶明顯被對方喝了一些的礦泉水,李天瀾只覺得自己像是著了魔一樣,心一無法言喻的沖正在變得越來越火熱清晰。
“嫌我臟?”
秦微白歪了歪頭,璀璨的眼眸盯著李天瀾,似笑非笑。
“我沒這個意思。”
李天瀾一臉尷尬,話說到這個份上,那當真是沒退路了,他干脆也不解釋,直接接過對方手中的礦泉水,一口氣灌了大半瓶,瓶口似乎還殘留著秦微白的氣息,幽幽淡淡,李天瀾不知道是因為了還是別的原因,只覺得這瓶水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香甜味道。
“進去看看,參觀下你的宿舍。”
秦微白似乎本沒覺得有什麼曖昧的地方,拉著李天瀾直接走進了公寓。
李天瀾心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秦微白剛才的音容笑貌。
“看起來還不錯。”
秦微白打量了下客廳里的裝飾,點點頭問道:“你選的哪個房間?”
“這里。”
李天瀾親自帶著秦微白進了臥室。
臥室的大床上,李天瀾從新生招待領回來的藍筆記本被隨意扔在了床上,跟秦微白手里的筆記本幾乎一模一樣。
致無暇的臉龐上一直洋溢著醉人笑意的秦微白微微一怔,看著床上的藍本子,眼神恍惚。
李天瀾不聲。
“兩個本子很像對不對?”
秦微白沉默了一會,突然揚了揚自己手里的筆記本問道。
“是啊,很像,唯一的區別就是我這個比較新一些,上面還沒記什麼東西。”
李天瀾語氣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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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生招待,他領到這個本子的第一時間就覺這東西非常眼,無論是大小,,還是厚度,都跟秦微白手里的那個筆記本一模一樣。對于自己手中的筆記本無疑是極為重視的,出來的時候帶在邊,上車的時候抱在手上,甚至連吃飯的時候,那個筆記本都被放在距離最近的地方,李天瀾對這個藍筆記本的印象極為深刻,所以在領取到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秦微白手里的本子。
“天空學院對所有學員都有一個的規定,那就是做周記,一周一記,一月一,周記的容五花八門,寫什麼都可以,訓練的心得,戰力提升的悟,對天空學院的意見,甚至讀書的讀后,這些都可以。天空學院可以通過每個月的周記切關注每一名學員的長狀況,思維方式,以及政治立場,所以一周一記,是必須要完的,這件事看起來很小,但卻可以說是天空學院給每一名學員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如果完不,是要扣學分的。”
秦微白抓住手里的藍筆記本,因為過于用力,纖細的指節都顯得有些發白。
“你手里的筆記本也是某個人在天空學院求學時的周記?”
李天瀾輕聲問道。
“對,但也不全對,天空學院的課程是三年制,但我手里這本周記,卻越了十年的時間,他曾經也在天空學院求學,每周一記已經形了習慣,就算離開了天空學院, 這個習慣仍然保持了下來,直到...”
秦微白的語氣突然頓住,在李天瀾看不到的地方,的眼神中迅速閃過了一復雜而悲哀的神。
“不說這個了。”
輕聲道。
“好。”
李天瀾點點頭,這一刻,聽著秦微白用明顯不同尋常的語氣說起另外一個人,他心的覺極為微妙,有困,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
“你不要想多了,很多事未必就是你想象的那樣。”
秦微白深呼吸一口,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一無際的大海,背對著李天瀾道:“現在的你,應該多想想該怎麼在天空學院,在整個華亭崛起才對,以現在的國際形勢來看,各國之間發全面戰爭的可能不大,但不為人知的暗戰卻會越來越劇烈。這是銳和銳的較量,勝敗的影響比起全面戰爭更為深遠,給國家造的傷害也更大,所以今后幾十年的時間里,從天空學院和深海學院兩所特戰學院中走出來的銳地位會更加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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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瀾,如果你能抓住這個機遇順勢崛起的話,到時邊境那些老兵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去任何他們想要去的地方,只要有你在,誰都不敢欺負他們,你來天空學院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嗎?”

